“最低等的基因藥劑?”
十分鐘后,寧凡聽了姜云曦的描述,有些意外。
基因藥劑也分等級。
自己手里這種藍色的,屬于最低等,也是每個庇護所每年都能分到的。
“你見過高等的?”寧凡想起燕歸的話,好奇問道。
“當然,我見過的東西可不少。”
姜云曦道:“在郡城就有紅色的基因藥劑,不過那種東西不好喝,而且效果也因人而異?;蛩巹┲皇禽o助,能否打開基因鎖還是得看自己?!?br/>
寧凡點頭。
若是單憑基因藥劑就能夠解開基因鎖,那掙脫者也不會這樣稀少。
“零,分析基因藥劑組成?!?br/>
寧凡看著藍色的藥劑,在度問道:“這藥劑真的沒有害處?”
“沒有,我以前就喝過?!?br/>
姜云曦擺擺手,對寧凡的謹慎表示不屑。
反復確認之后。
寧凡這才一口把基因藥劑喝了下去。
有點淡淡的清爽味道,像是兌了多過水的橙汁粉。
寧凡喝下去后,身體也沒有出現(xiàn)太大的變幻,不過零展現(xiàn)出的數(shù)據(jù),卻有了稍微的改動。
增加了百分之五的覺醒度?
雖然有預感效果不會很好,但只有百分之五,也著實太少了。
“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就喝了一口汽水?”
“還好,至少這個口味我比較喜歡。”
寧凡隨后把玻璃瓶丟進了垃圾桶里,又和自己這位“頂頭上司”聊了聊,等她回去后,獨自走到了二樓房間上。
三間臥室。
寧凡選了最外面那間。
“零,剛才我的身體反應記錄下來沒有?”
“才增長這么一點,有些困難啊。以后喝基因藥劑,不知道還有沒有效果?!?br/>
寧凡思考了一下,隨后閉上眼,進入了腦海中的大殿。
莊嚴、冰冷的王座依舊。
水鏡中,場景依舊在不斷變化。
寧凡看向大殿盡頭三條濃霧籠罩的道路。
“咦?”
他目光微變,明銳的發(fā)現(xiàn),路標牌上的標示似乎發(fā)生了變化。
深淵之路并沒有改變。
不過修羅路和神國路,和之前的條件變得不一樣了。
“戰(zhàn)勝一階修羅?”
修羅之路上,濃霧像是旋渦般變幻,寧凡手指一觸碰到,就感覺有一股強大的吸力,要把寧凡整個身體都拉扯進去。
他心中忽然浮現(xiàn)了一道信息。
“消耗01滴神水,可挑戰(zhàn)一次一階修羅?!?br/>
寧凡手指輕輕一點。
整個人忽然被道路上的濃霧包裹住,大腦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自己出現(xiàn)在了一片云端之上。
對面是一名長相、體型,都和他相同的男人。
“有意思?!?br/>
寧凡發(fā)現(xiàn)獵魂在這種狀態(tài)下已經(jīng)失效了,或者對面根本就不是生靈。
“打敗我!”
下一刻,對面和寧凡一模一樣的男人忽然沖了過來,展開拳腳。
寧凡沒有遲疑,同樣沖了上去。
……
一個小時后。
躺在大殿地上的寧凡,擦著額頭的汗水,胸口如鼓風機般起伏著。
“真帶勁,單純的身體搏擊,居然能精妙到這種地步。這種格斗的技藝,已經(jīng)甄至人類的巔峰了吧?”
回想著腦海中的一幕幕,寧凡滿臉興奮。
剛才的戰(zhàn)斗,幾乎是單方面的碾壓,當然,是他被那一階修羅給碾壓了。
寧凡可以確定。
對方的身體素質(zhì)、反應力等等,都跟他在一個層次上,就是這具身體的翻版??伤麉s根本無法戰(zhàn)勝對方。
當然。
這一戰(zhàn)對于寧凡來說,收益同樣不小。
“只是解鎖的挑戰(zhàn)就這么難,這條路上有什么?”寧凡眼睛閃動著光芒。
不過這時。
大殿中心的水鏡散發(fā)出了蒙蒙光亮,似乎是在發(fā)出提醒。
寧凡看向其中。
寂靜、陰森的叢林,暗淡的陽光透過張牙舞爪的樹枝傾瀉下來,本在棺材里躺著的薇薇安,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陷入了戰(zhàn)斗。
追她的敵人也很奇葩。
一名騎著戰(zhàn)馬、穿戴著黑色大鎧的武士,半虛幻的身影,在叢林中穿行速度極快。
那武士后面,還跟著幾只龐大的異獸。
大概等級都在e級。
寧凡漂浮在天空上,視線鎖定在金發(fā)少女的身上,饒有興趣。
“呸呸,追了我一晚上,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下一刻。
逃出了叢林,來到了一處亂石堆里。
薇薇安腳上黑色小皮鞋輕跺地面,扛起背后的大炮,側(cè)身一炮轟了回去。
咻……咚!
炮口發(fā)出一道熾熱白光,地面被卷出深長的溝壑,任何接觸到白光的山石、樹木瞬間被摧毀,一頭足有三層小樓高的異獸頓時被炸成了碎片。
不過那黑甲武師身上冒出淡淡的黑氣護罩,抵擋著白光的沖擊,速度不減的向薇薇安殺來。
薇薇安連忙從背后的背包掏出了一塊晶石,放進了手中的巨炮里。
寧凡發(fā)現(xiàn)那東西好像是獸晶。
而且不是低等級的。
“咚!”
填放完畢后,少女抖動著身體,又是幾炮轟擊出來。
不過收益不大,最多也只是拖延了一下武士前進的速度,下一刻,這扶桑武士沖出白光,手中的武士刀閃爍斬下。
鏗!
炮柄和長刀碰撞在一起,發(fā)出金戈交鳴的打擊聲。
薇薇安揚起小腿,扔出了手里的巨炮,從背包中抽出一把折疊大斧,對著武士的腦袋劈了下去。
咔擦!
這一斧凌厲又快速,那武士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劈開了花。
在天上看著這一切的寧凡眼角微微抽搐著。
好暴力。
不過那被劈開頭顱的武士,卻沒有馬上死去,他腦袋上的血肉破開,顱內(nèi)充斥著滾滾黑氣,不斷旋轉(zhuǎn),不一會就愈合如初。
“死に行く!”
那武士大吼一聲,打刀高高舉起,如颶風般揮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