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小宿舍都驚了。
連趙雪吟都忘了裝瘋賣傻。
江明野哎!
全世界30億女孩子的共有財產(chǎn)。
出道這些年,沒有半點緋聞,私生活干凈簡單,追他的狗仔被搞的幾度抑郁。
而且!最關鍵的是他平日里清冷寡欲的模樣,簡直像是個深山古剎里的得道高僧。
直到他的粉絲都覺得他要絕后了,在網(wǎng)上搞了一圈嫂子投票,最后愣是被江明野強行終止!
要是被人看到,他現(xiàn)在被白釉如此醬醬釀釀……
不敢想象!
白釉將勾人的味道全部吞入腹中,然后便一把將江明野推開,也不顧他脖頸上曖昧至極的暖紅,敲了敲桌子,冷冷地把事情的前后因果都說了。
于小鯉三人這才知道,她們都落入了趙雪吟和秦夭夭布下的陷阱。
卓悅憤怒不已,對著趙雪吟也是“啪啪”兩巴掌。
她們五個人,這三天,每分每秒都在全力的練習,每天同吃同睡,大家相互真心以待,背叛和陰謀卻早在選曲的時候就開始萌芽了。
所以秦夭夭拒絕趙雪吟也是做戲而已。
“算了,沒有意義,”白釉已經(jīng)冷靜了,
“咱們還是一個隊的,打死她也沒用,四個人根本不能表演?!?br/>
“那怎么辦?上臺也是輸,我不想被淘汰,我們已經(jīng)是炒回鍋肉了,這次是我們最后的機會了!”卓悅卓爾哭著說。
“還有辦法,”白釉說,
“現(xiàn)在離一公的表演時間還有12個小時,我們把以前的編舞全部推翻,重新編,編一套秦夭夭完全不知道的舞步,我們就還有機會!”
“12個小時,這么短……我們又不會編舞……”
“我這不把外援擄過來了嗎?”白釉指著江明野說,
“就他,不是頂流嗎?不是舞臺爆炸嗎?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編一套出來!”
于小鯉三個人眼前一亮,要是真的能有江神編舞……
三只小腦袋都期待滿滿地看著他。
江明野抱著臂靠在墻角,烏黑的眸子一片清冷,烏黑的瞳仁讓人覺得陰寒至極,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大概還在為你偷親他生氣吧?”于小鯉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
“誰偷親他?”白釉皺著眉冷笑,
“第一,那不叫親,我嘗嘗他脖子上的醬和碗里的有什么不同而已,”
“第二,我也不用偷!”那是給他臉了……
白釉最后一句沒有說出來,不過濃紫色的眸子里滾動的驕矜,早就道出了一切。
“可是江神從來不給別人編舞的,多少一線小花找他買歌買舞,統(tǒng)統(tǒng)被拒絕了,咱們沒錢又沒勢,他一定不會同意的。”
于小鯉長嘆一口氣,
“哎,咱們要是能有他什么把柄或者黑料就好了……”
“把柄……”
白釉沉吟著,她原以為自己只要提出來讓他編舞,他一定屁顛屁顛地來教。
不過看他現(xiàn)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難道她還真的需要什么把柄來威脅他一二?
不管了,現(xiàn)在時間太少了,再耽誤下去,她們的一公舞臺可就真的砸了!
白釉扯了扯上衣的扣子,胸前殷紅的小痣躍了出來,把海藻般的長發(fā)徹底弄亂,一副被欺負了的可憐樣子。
在濃紫色的眸子里滴了兩滴眼藥水,然后……
一腳踢上了江明野的膝蓋。
雙手拽著他的領帶,徑直往地上躺去。
就這樣,一個趔趄,江明野就撲到了白釉的身上。
她絢爛如紫水晶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層瀲滟的水光。
眼角的一滴清淚劃過,瓷肌上一道清澈旖旎的水漬。
像極了她失神之時,不受控的無措模樣。
發(fā)絲雜亂地垂在胸前,烏黑和雪膚像是一幅靡麗的水墨長卷,只有一顆殷紅的小痣點綴其中。
三日不見,每一分每一秒,他無一不在回憶那蝕骨的滋味。
渴求萬年的人兒啊,何人能招架得???
他很快便陷入了情網(wǎng)的泥.沼之中,喉結(jié)滾動,烏黑的瞳仁散成濃霧,兩只手瘋狂收緊,掐著她的纖纖楚腰。
“嗚嗚嗚,”是卓悅的哭聲。
她捂著嘴,幸福又激動地泣不成聲,
“江小白是真的!江小白!就是!踏馬的!真的!我嗑的cp就在我面前,嗚嗚嗚,我們江小白e
唯一的見證人,死而無憾了!”
“去尼瑪?shù)?!田野e
呢?我們就活該是嗎?田白釉,天神在哪?在上?。。。?!”
卓爾竟然憤怒至極地打算沖過去,卓悅死死地抱住她的腿,攔著她,
“姐,求你了,讓我多看會吧,求你了,嗚嗚嗚,我們搞cp的那么卑微,那么苦澀,求你了,讓我多看會吧!”
“我們田野才是人氣凋零!白釉你站起來啊,你撲過去啊,你掙點氣?。 弊繝柎蠛爸?,好似拳擊教練在訓練自己的拳擊手……
趙雪吟“嗝”地一聲,直接暈了過去,不似作假……
最理智的就是于小鯉,她用盡全力把白釉從江明野的禁錮中拉了出來,給她穿好衣服,疼惜地捋著她額邊的碎發(fā),
“你犧牲太多了,以后哪怕我不在了,也要照顧好自己……黑料咱們有了,江明野,”
她對著他橫眉冷對,
“你要是不給我們編舞,我們就去找執(zhí)法者告你強迫他人罪!”
江明野緩了片刻,眸中一片清亮,全力壓抑著已經(jīng)爆炸的望欲,緩緩地說,
“好?!?br/>
他好似早有準備,伴著樂曲,江明野展示了他的編舞。
前半段凄美哀怨,舞步流暢舒展。
后半段,尤其是唱到“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的時候。
舞蹈的力度陡然增加,甚至帶著些悲壯,蒼涼,充滿了對命運不公的抗爭。
最后兩句:“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br/>
竟帶著幾分對老天的不屑和對感情的篤定。
精彩!
這樣的解讀,這樣的舞蹈,絕對的精彩!
“那唱法是不是也要調(diào)整一些?”
“嗯,你們按照這個唱?!?br/>
江明野拿出了一套完整的曲譜,還標注了誰唱哪一段最能發(fā)揮自己的優(yōu)勢,以及這部分的歌詞,需要配哪些個舞步。
這是現(xiàn)編的?
鬼都不能信!
枉費白釉剛才還得演一出強上戲碼,其實他早就準備好了。
“舞步不算很難,舞蹈能力強一些的白釉和小鯉跳這部分,”
江明野指著曲譜,
“剩下三個的唱段和舞步同樣出彩,尤其要注意面部表情,感情,舞蹈,詞曲,相互配合,才是一個完美的舞臺。”
“剩下三個?”于小鯉指著躺在地上的趙雪吟問,
“還得算上她?”
“當然得算上,五個人的舞臺,缺一不可,這是隱藏的評分標準。”
白釉緩緩走來,站在趙雪吟面前,聲音沉似寒冰,濃紫色的爛漫眸子緩緩凍結(jié),
“你們聽說過,有一種電擊療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