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冬想起那天從自己腳下穿過去的白影,那就是碧眼狐?。?br/>
元烈哼了一聲,彎腰拎起地上的桶大步的朝后面的水井走去。
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提水一點(diǎn)勁都不費(fèi),可周雅冬卻納悶了,他好端端的幫自己打水做什么?
“我今天在二王爺面前出言不遜,公子讓我把廚房的碗都刷了!然后把水缸灌滿。”元烈道。
這個好,這個好唉!
元烈蹭蹭打完了水,嘩啦一下全部倒進(jìn)大盆里,又把一堆用過的臟碗搬出來,坐下就刷。
周雅冬抱著胳膊用小板凳坐在他面前看他刷。
“你們抓那個碧眼狐干什么用的?”該不會是用來燉著吃的吧。
元烈翻了個白眼道:“宮里的寵妃得了怪病,需要碧眼狐的血做藥引子,二王爺在大王面前推薦公子,說公子一定有辦法抓到碧眼狐,公子推脫不了,只得接下來!”
原來是這么回事。
“那……那沒抓住怎么辦?”周雅冬心有余悸問道,說起來好像真的跟她有關(guān)系,要不是她的突然出現(xiàn),恐怕真的如元烈所說,他們早就拿著碧眼狐去交差了。
元烈用力的把碗扔在水里,垂頭喪氣道:“碧眼狐性情狡猾,動作又快,白云都不見得追上它,上次抓它就費(fèi)勁力氣,如今碧眼狐不會再上同一次當(dāng)!”
這是碧眼狐的天性,絕對不會在一個坑里跌兩次。
“等等,白云是哪個?”
元烈沒聲好氣道:“是我家公子養(yǎng)的狼!因?yàn)闇喩硌┌祝徒邪自屏?!?br/>
“哦!”如果養(yǎng)了一只灰狼的話,是不是叫烏云或者黑云呢?
……
天地間像垂下一道黑幕,將所有的光芒都遮住,夜晚如期降臨。
“公子,您身子不好,何必去那地方受苦?我一個人去就好了嘛!”在樹林里,沒得吃沒得喝,再說了圣壇教主亂世冬又揚(yáng)言要取公子首級,萬一真的碰上了怎么辦?
“碧眼狐是有主的!你一人恐怕無法辦到!”厲櫻道。
元烈當(dāng)即大驚:“什么?碧眼狐有主人?”
這怎么可能嘛,誰沒事養(yǎng)那個狡猾的?
厲櫻道:“你可知道它的主人是誰?”
元烈茫然的。
“玲瓏道人!”
話音剛落,元烈手里的包袱應(yīng)聲而落,嘴巴張得大大的。
玲瓏道人乃是一位怪人,且脾氣乖張至極,明明是修道之人,雙手卻沾滿了鮮血,他武功高強(qiáng),行蹤詭異,而且聽說他還有通天的本事,可以篡改國運(yùn),因此各國大王都對他敬而遠(yuǎn)之,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元烈不淡定了,驚慌失措起來:“公子,碧眼狐咱們抓不得啊!”
如果真的把碧眼狐抓了,豈不是就得罪了玲瓏道人?公子是厲國人,連帶厲國都牽連了。
厲櫻伸手摸了摸腳下的白狼,笑意盎然道:“那就跟玲瓏道人商量一下!”
元烈心里其實(shí)很不解,但他更加不解的是,公子居然要求帶著周雅冬。
“周麼麼!”元烈扯著嗓子喊起來。
周雅冬小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麻煩你下次……下次喊我的時候能不能別在后面加個麼麼?”
元烈狐疑的打量著她:“可你就是麼麼啊?難不成喊你周姑娘?”
“……還是麼麼吧?!?br/>
“動作快些,不然天亮就趕不到了!”元烈率先跳上一匹馬。
……
霄王府,籌光交錯,熱鬧非凡。
“晏先生,您果真是神機(jī)妙算。厲櫻居然被我三言兩語就騙去了竹林,若他知道那碧眼狐是玲瓏道人所養(yǎng),不曉得會不會被嚇破膽?。 绷柘龅靡獾奈罩票笮ζ饋?,厲櫻,這次你不想死都難了。
坐在凌霄身邊的男子相貌堂堂,面皮白凈,像一塊上好羊脂玉,溫潤無雜色,他穿著一身白衣,圣潔的好似一朵雪蓮,此人便是晏子都,是凌霄身邊最得力的謀臣,幾年下來,為凌霄出謀劃鉑打壓了不少人,凌霄視他如心腹什么話都不瞞他。
“晏先生,本王聽說厲櫻從外面帶回來一名老婦人?!绷柘龇畔戮票氖轮刂氐馈?br/>
“哦?”晏子都滿目好奇,雖然與厲櫻沒有交集,但是凌霄的描述來看,厲櫻表面放蕩不羈,實(shí)則卻是個工于心計之人,他會平白無故的招個人入府?還是個老婦人?
“本王問過探子,探子說那婦人沒什么奇特,身子也不好,更不會武功,實(shí)在跟普通的老婦人沒什么區(qū)別!”凌霄郁悶的為自己倒了杯酒,厲櫻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老婦人?”晏子都若有所思的思索起來,卻沒有想到任何頭緒。
“會不會是厲櫻使的障眼法?”凌霄心有余悸問道。
晏子都點(diǎn)點(diǎn)頭:“厲櫻此人不簡單,要好生的看著,絕對不能讓他有機(jī)會回厲國!”
“放心,父皇命人在他身上種了蠱毒,他走不了的!”
晏子都心里咯噔一下,緩緩地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是這樣啊。
……
一夜的風(fēng)馳電掣,次日黎明,厲櫻、元烈、周雅冬三人順利來到上次那片樹林。
“狐貍愛吃瓜子?”周雅冬抱著手臂涼涼問道。
元烈此時正在挖陷阱,準(zhǔn)備再次抓碧眼狐。
“狐貍還吃干果呢,這就不知道了吧?”元烈把帶來的瓜子小心翼翼的灑在陷阱周圍,只可惜干果上次用過了,不能再用。
“狐貍不是吃雞嗎?”
元烈斜了她一眼,沒聲好氣道:“那是黃鼠狼!”
“……”一拍腦袋,瞧她,居然連這個都分不清了,看來是真的老了。
“你在這兒繼續(xù)灑瓜子,我去那薄”元烈丟了一把給她,大步朝遠(yuǎn)處走去。
元烈走后沒多久,樹林里慢慢的居然騰起了一片霧氣。
“咦?”周雅冬覺得奇怪,現(xiàn)在還是酷暑,哪里會下霧?
等她反應(yīng)過來,空曠的樹林里就只剩下她一人,周雅冬急的火燒眉毛,不斷的安撫自己,千萬不能慌張,萬一走丟了,可不是好玩的。
“公子,前方不知為何有霧氣!”元烈三步并兩步的跑回到厲櫻身邊求救。
厲櫻眉頭緊鎖:“該死的,有人在這里布了陣法!”說完,飛身沖向霧氣中央。
元烈驚懼:“公子,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