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譏諷的意味越來越深,她嘲笑地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蘇文豪,語氣有些尖酸:“看來權(quán)勢真是個好東西,可是蘇先生,我確實和覃總不熟?!?br/>
以前蕭淑珍帶著她一步一叩首,他蘇文豪眼睛都不眨一下關(guān)上蘇家大門,現(xiàn)在這副誠懇的嘴臉真是讓人覺得無比諷刺。
“你以為我讓你回去,是為了巴結(jié)覃亦程?”
“不然?”
蘇韻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頂撞了回去。
除此以外她想不到第二個能讓蘇文豪請她回家的理由。
“我希望你回家?!?br/>
蘇文豪真心地說道。
就算沒有覃亦程,他也需要蘇韻回家。
除了巴結(jié)覃亦程以外,他還有別的目的,現(xiàn)在知道她認(rèn)識覃亦程,他更是像流著口水的狗,一直盯著蘇韻。
“你要公布我的身份?”
蘇韻冷冷地看著他。
“這……”
蘇文豪猶豫片刻,顯得有些為難。
“韻兒,你給我點時間,讓我安排好一切,我就會公布你的身份。”
蘇文豪彎唇笑道。
蘇韻閱人無數(shù),怎么會看不出來這個虛偽的笑容?
蘇文豪壓根沒打算讓別人知道他還有個私生女,這一次把她請回去,心里還不知道憋著什么壞。
像蘇文豪這樣的公眾人物,怎么可能自曝招黑?
沒有了繼續(xù)談下去的意思,她解開車鎖,清冷幽涼道:“停車?!?br/>
“哎韻兒,你還沒答應(yīng)爸爸!”
不想多費唇舌,她不管車子是否還在行駛,見后方?jīng)]有來車,直接推開車門強行逼停。
蘇文豪,你真惡心。
第二天蘇韻沒有上班,昨天喝得昏昏沉沉的,醒來腦袋隱隱作痛,干脆請了幾天假休息。
蜜思的單子分成到手里會有幾大千,夠她這幾天出去玩玩的了。
一覺睡到大中午,起床把頭發(fā)隨意扎起,下了個面打開電視細(xì)嚼慢咽地吃起來。
只是這假期的第一碗面還沒吃完,公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丟下筷子,她立刻接起電話:“喂,經(jīng)理,我是蘇韻?!?br/>
“蘇韻,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滾回來!”
“馬上?可是我請……”
她的話還沒說完,經(jīng)理就怒氣沖沖地懟了回來。
“請什么請?銷假,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回來!”
“喂?”
“嘟嘟嘟……”
通話結(jié)束。
“大白天的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蘇韻皺起柳葉眉,把手機往桌面上一扔,百般不愿地起身換衣服。
今天沒有應(yīng)酬,她隨意挑選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套上,穿上運動鞋,妝也沒化就出門了。
玉皇大帝還在等著呢。
回到公司,辦公室內(nèi)一片靜籟。
同事們一個個端端正正地坐在辦公桌前,大氣也不敢喘,清一色低著頭干活。
抬眼看著墻上的掛鐘,一點半,還沒到上班時間,難不成他們一直就坐在這里沒下班?
看來經(jīng)理是真的動怒了。
蘇韻走到梁曉靜的身旁,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趴在梁曉靜胳膊上小聲地問:“怎么回事?”
瞧這嚴(yán)肅的氣氛,真讓人緊張。
梁曉靜四處張望一番,一只手遮住嘴巴,用唇語說:“不知道,可能因為昨晚的事。”
昨晚?
覃亦程?
那男人這么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