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樂立刻出去交代了一番,大概意思就是他下午有很重要的事情,任何人都不要打攪他。
以他現(xiàn)在霸道總裁的人設(shè),他的話自然沒人敢不聽了。
回到辦公室之后,他反鎖了門,然后打了個電話,準備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了。
他打開窗戶,直接爬了出去。
沒錯,他準備逃離這個囚籠,用最原始最狂野的辦法,爬墻!
他對這棟樓的外墻那是十分了解,畢竟當初樓頂清理外墻的設(shè)備一度成為了他的交通工具,所以,他很清楚應(yīng)該怎么爬出去,而且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六十八樓的直線距離其實并不算長,他猶如蜘蛛人一般飛快的攀爬著。
以他的實力,沒花多久就爬了下去,出現(xiàn)在了千樂集團的背面。
這里是一條背街,沒什么人,也沒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果然還是外面的空氣香甜!”孔樂深吸了一口氣,一臉陶醉,他果然不太適合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上班。
這時候,一輛拉風(fēng)的瑪莎拉蒂停在了路邊,左異和尹少波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一眼就看見了孔樂。
“姐夫,你在這干什么,昨天情況怎么樣?”尹少波上前問道。
“趕緊帶我去透透氣,我快悶死了!”孔樂擺了擺手,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現(xiàn)在他只想遠離這個牢籠。
“奇怪,你不覺得我姐夫今天有哪里不一樣了么?”尹少波看著孔樂的背影,一臉若有所思。
“是有點!”左異深以為然。
“趕緊的!”孔樂不滿的說。
尹少波和左異立刻跟了上去,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
“我知道老大哪里不一樣了,好像比以前更帥了!”左異突然驚呼道,今天孔樂這一身穿的就跟模特一樣。
“廢話,我姐夫一直都這么帥!”尹少波立刻順勢就是一個馬屁拍了過去,然后說道:“姐夫,你今天怎么穿的跟要去面試一樣?”
“不對,我覺得是房產(chǎn)經(jīng)紀人,或者保險推銷員!”左異說。
“放屁,看見這個沒有,一百多萬的表,見過帶這個去面試的么,別人搞不好會以為我是去收購他們公司的!”孔樂無語了,尹少波和左異也是有層次的人了,居然一點眼光都沒有。
面試就罷了,居然還聯(lián)想到了推銷員。
“那你還一幅苦大仇深的樣子!”左異狐疑道。
“別提了,以后我就是一名上班族了!”孔樂嘆了口氣,說道。
“不至于吧,堂姐讓你去當職員了?不過也沒什么,從基層干起,讓別人無話可說,放心,很快就能成高管的!”尹少波說。
“職員就好了,以前我的職位是司機,現(xiàn)在成執(zhí)行董事了!”孔樂又嘆了口氣,還是以前當司機的時候好。
“我去,執(zhí)行董事,那你還郁悶什么!”左異咋舌道。
“怎么說呢,我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是關(guān)在籠子里的金絲雀,失去了自由和夢想!算了,你們這兩個無業(yè)游民你也不會懂這些!”孔樂說。
“我不是無業(yè)游民,我是尹氏集團公關(guān)部的經(jīng)理,這可是個肥差,而且還是重要部門!”尹少波說。
“我也不是無業(yè)游民,我是保黃一族的經(jīng)濟支柱!”左異也連忙反駁。
“那不還是無業(yè)游民么!”孔樂嘴角抽搐了一下,尹少波根本就是掛個閑職,左異就更離譜了,連職位都沒有,“有了,我現(xiàn)在都開始上班了,你們以后也必須上班!”
虧不能他一個人吃!
“上班,去哪?。俊币俨ê妥螽愐汇?。
“就在今天接我的地方,朝九晚五,要是敢不去,別怪我不客氣!”孔樂說,拖了兩個人下水之后,他心情突然愉悅多了。
“這……”尹少波和左異無語了,孔樂這不是坑他們么。
“這什么這,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孔樂沉聲說。
“好吧,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尹少波心里那叫一個苦啊,以后他居然也要朝九晚五了。
“先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孔樂就是想透透氣而已,哪里都行。
瑪莎拉蒂在馬路上飛快的奔馳著,孔樂坐在后面那叫一個愜意。
突然之間,他又聽見了那熟悉的嘰嘰喳喳聲。
那只鳥,果然又來了,絕對是在監(jiān)視他。
孔樂立刻打開車窗,四下觀察著,心里卻一陣冷笑。
又不是什么保護動物,居然也敢這么牛,真把自己當國寶了么。
不過他看了半天,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老大,你看什么呢,神神叨叨的!”左異奇怪的問,孔樂不是上班上傻了吧。
“聽見一只傻鳥的叫聲么!”孔樂眉頭微皺。
“沒有!”左異搖了搖頭。
“我也沒有,只聽見了引擎的咆哮!”尹少波說。
“奇怪!”孔樂眉頭皺的更濃了,想了想之后,他把之前畫的畫拿了出來遞給了左異,“見過這種鳥么?”
“沒見過!”左異搖了搖頭。
“想個辦法發(fā)個懸賞下去,能提供這只鳥的線索的,獎一百萬,誰要是抓到了,一千萬,但前提是不能傷害這只鳥!”孔樂說,他就不信了,自己還弄不過一只傻鳥。
其實他也不是真的想把那只鳥怎么樣,就是單純的想要教那只小鳥做人。
“這鳥有什么特別的么!”左異好奇的問,孔樂為了一只鳥居然這么大動干戈。
“問那么多干什么!”孔樂當然不會說,他和這只鳥杠上了。
“明白了?!弊螽慄c了點頭。
閉目養(yǎng)神一段時間之后,孔樂說道:“去找那個冒牌貨,都這么久了,網(wǎng)絡(luò)居然還沒恢復(fù),還讓不讓人玩游戲了!”
“終于來了!”左異心里一喜,現(xiàn)在范小花上學(xué)去了,也沒人對付那冒牌貨了,這幾天又開始跳了。
一段時間之后,一行人就來到了冒牌貨的工作室。
被孔樂坑了一把那之后,冒牌貨不敢那么明目張膽了,不過也搞到了不少錢。
“各位,混得不錯嘛!”進了工作室之后,孔樂很是友善的說。
“你……你來什么?”見是孔樂,眾人立刻是如臨大敵。
“來指導(dǎo)一下你們工作,錢你們沒少賺吧,怎么那些外國人那么難對付的嗎?”孔樂不滿的說。
“關(guān)你什么事,有本事你自己對付他們??!”眾人說。
“當然關(guān)我的事了,趕緊叫你們老大出來,對了,再給我們一人來一杯咖啡,要現(xiàn)磨的!”孔樂瞬間就反客為主了。
“你……你當這是自己家么!”幾人惱怒的說。
“有什么問題嗎?”孔樂反問,臉上依然寫滿了友善。
“沒……沒問題!”那些人瞬間就慫了,立刻去給孔樂準備咖啡了。
“佩服佩服,姐夫到哪里都是這么囂張!”尹少波咂了咂舌,他雖然也囂張,但和孔樂比起來,簡直小兒科。
他要是有孔樂這本事,那絕對爽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