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0-24
鳳嫣然把雪霽月開的條件告訴了她們,芍藥一聽,又開始數(shù)落那雪霽月了。請使用訪問本站。說什么長得人模人樣的,上次來拿解藥治療牡丹的時候還對他們有點好影響,現(xiàn)在是完全都沒有了,根本就是邪教的,狗改不了吃屎。
“咳咳,注意你的口氣,小心別他們聽到了?!兵P嫣然佯裝嚴肅的看著芍藥。芍藥倒是不怕,一副他們趕來,我就跟他們拼了的樣子。
“誰讓他們欺負小姐了,這雪霽月真是的,作為一宮之主,居然這樣趁人之危?小姐,你可千萬不能答應啊?!?br/>
“當然沒有答應?!兵P嫣然說著,心里卻是發(fā)愁了,她不答應嫁給他,就沒有辦法拿到解藥,那,南宮莫離就沒救了。
“牡丹,南宮莫離,還有多久的命?”
牡丹是四個人當中心思最細膩的人,她當然知道鳳嫣然的顧慮。這若是拿不到解藥,而且南宮莫離吃的這個藥丸,副作用還是挺大的,能挺多久是個很大的問題。
“小姐,我們快到的前一天,王爺又吃了一顆?!蹦档ぬ嵝阎?,南宮莫離的性命,縮到了一半一半的一半了?!笆稚系乃幫柽€有,估摸著,還能撐七八天。”
七八天啊。鳳嫣然望著遠方,開始失神。當葡萄和寒梅熱好了菜回來的時候,她還是有點楞。七八天的時間,對于他一個有也強大抱負的王爺,何其的短暫。
可她的個性,確實是不會為了救人嫁給別人的,她愛的人,她不會這么做,不愛的人,更加的不會。
“小姐,還是先吃一點東西在想吧,總會有辦法的?!蹦档ぬ嵝阎?br/>
對于牡丹的安慰,她也只能欣然接受,可是誰都知道的,這,除了絕情宮的解藥,還能夠有些什么辦法呢?
“你們四個還沒吃東西吧,快去吃點吧?!兵P嫣然知道,叫她們坐下來吃,她們也是不會干的,只能讓他們自己去吃。
“沒事兒的小姐,我們不餓,你快吃吧?!?br/>
“命令,你們快給我自己去弄點吃的,不然拖下去打三十大板?!边@下子,連恐嚇都用了。
“小姐~”四人委屈的看著她,沒辦法,只能怒氣的放下碗筷?!肮芗??!?br/>
“哎呀,小姐,我們這就走,這就走?!闭f著,四個丫頭爭先恐后的出去了。鳳嫣然失笑,搖搖頭,端起碗自己吃起來。
不過心里一直在想,南宮莫離一回來,連洗漱都顧不上,朝服也是沒有換了,就這么進宮了。什么事兒是這么著急的?
“呵呵?!毕氲竭@里,她自嘲的笑了,剛才雪霽月說的一句話沒有錯,這南宮莫離是將死之人,什么事兒對于他來說,好像都是挺趕的,停下來睡覺的那幾天,是他最不愿意干的事兒吧。
當她吃完的時候,牡丹他們也吃好了,把東西收拾下去之后。鳳嫣然一直望著外面,這都大中午的了,南宮莫離還沒有回來。心里有點擔心,整理一下自己,準備出去走走。
“去逛逛吧,好久沒有回王府了?!闭f完,帶著他們四個就開始逛王府,逛著逛著,便來到了大門前,然后,也不愿意離去。
本來是在院子那兒轉(zhuǎn)悠的,過了一會兒連鳳嫣然都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jīng)轉(zhuǎn)悠到了大門口。一直盯著去皇宮的方向。
門口守門的人都覺得奇怪,這王妃明明一直和王爺在一起的,也就回來的時候,王爺去一次皇宮而已,怎么都想念到這個地步,帶著四個丫頭頂著中午的太陽在這里仰望王爺回來的方向啊。
而且,還這么夸張?她們有這么恩愛的么?咳咳。
“小姐小姐,來,喝點東西解暑吧?!逼咸寻咽种械臎隽说幕ú柽f給她,還好她們夠聰明,知道小姐一定是擔心王爺,來這大門口守著,所以她們四個人一人拿了一樣東西給鳳嫣然解暑。
牡丹負責扇扇子,寒梅扶著端茶水,芍藥手上拿著一些解暑的水果,葡萄端著茶水,喝完了她還可以去離這里不遠的大廳里面續(xù)杯。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茶水喝完了,天氣也漸漸涼了,也沒有看到南宮莫離回來。鳳嫣然有點耐心用完,她看了看一直跟她站在外面的四人,無奈搖頭。
“你們四個,累了吧?回去回去,我自己來等就可以了!”
“不行的,小姐,我們必須跟著你?!鄙炙幰幌氲浇裉毂稽c穴,小姐被逼婚,心里就覺得很過意不去,都答應師父要好好跟著小姐的?!鞍。〗?,你看,那邊,是王爺?shù)鸟R車啊。”
這下子,鳳嫣然立馬轉(zhuǎn)身,的確看到那輛今日帶著南宮莫離走的馬車,不過,那馬車的速度,怎么這么快呢?
快得,她反應不過來。
只見馬突然的一下子停下,然后駕馬車的人神色慌張的向看守門的那群人吼了一聲。“快來幫忙,王爺出事兒了?!?br/>
那倆人立馬沖上去,把南宮莫離給抬下來。鳳嫣然看到他整個人已經(jīng)陷入了昏迷,而且臉部肌肉已經(jīng)擰成了一團,而且他的手臂已經(jīng)蔓延這黑色的血跡。
“牡丹,那是、、”鳳嫣然跟著他們,一直跟在后面。直到到了床上,才抓著邊上的牡丹疑惑的問。
“小姐,這、、”牡丹看著那血跡,也有點不敢相信,明明不會這么快的。而且現(xiàn)在南宮莫離的心臟部位,好像跳動得特別大聲啊。
“快給他把脈看看?!狈愿乐档ぃ缓筠D(zhuǎn)頭去問那車夫?!斑@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王妃,這,王爺昏迷前說了,不能讓人知道,必須把他抬回來,然后找牡丹,不準找御醫(yī)。”
“我是說他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鳳嫣然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聲音,但是在別人聽起來,還是和可怕的,像是爆發(fā)的火山一般。
“奴才該死?!蹦擒嚪蚬蛳?。“王妃,奴才真的不知道啊,奴才只是在皇宮外面等著王爺,當王爺出來的時候,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王爺只是說讓我快一點回來找牡丹。”
“行了?!兵P嫣然制止他,而這個時候,王府里面大多數(shù)人都驚動了,管家也來了。鳳嫣然知道,管家是跟著南宮莫離最久的,肯定不會有什么事兒。
“管家,把車夫待下去好生招待,王爺沒醒過來之前,不準他出府?!兵P嫣然吩咐著,然后看了看屋子里面的人,這守門的倆人看著也是呆了很久的。“你們誰都不準把這事兒說出去,帶幾個人信得過去外面守著,要是有人來找王爺,就說王爺正在忙,知道嗎?”
“是,王妃。”
清空了人之后,鳳嫣然看了看正在把脈的牡丹和正在為南宮莫離擦汗的寒梅?!澳档ぃ降资鞘裁辞闆r?!?br/>
只見牡丹也不是很確定的把著脈,然后讓葡萄遞給她一把剪刀,把南宮莫離手臂上的衣服給剪開,那本來就夠觸目驚心的傷口變成了開苞的花瓣似得,現(xiàn)場的人倒吸一口氣,葡萄差一點就暈了。
然后牡丹有迅速的把南宮莫離的胸口的衣服給剪開,大家清楚的看到了那個位置竟然有幾根黑血的靜脈的移動著。
“王妃,不好了,王爺他、、”牡丹眉頭深深的皺著,似乎這個情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