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換了一身白袍,緩慢走向比武場。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這一位為人所知的白癡身上。此刻無論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名白癡應有的舉動。
林蕭站立在比武場中間,望向正前方的樓閣。樓閣上正是林家高層,自己父母,還有小紫的所在之地。林蕭站在那,思緒萬千,雖然以前的他不知為什么,喪失了思想,思考的能力,但那些記憶卻是真實存在的。
“我,林蕭,愿意接受任何人的挑戰(zhàn)?!绷质捫南耄焊赣H,母親,這些年來,你們受苦了,今天我定不會給你們丟臉,更不會丟了林家人的臉。
“嘿”一道身影,從周邊圍觀人群中直接飛向比武場的中心位置。
“吳輪,那是吳輪,林家外圍人員。聽說從小因出身問題,一直被人看不起。之后便努力修煉,十歲那年感應到元素并與元素產(chǎn)生共振,風是他的主元素,六年了,有人說他早就到達人階圓滿了,開始準備突破到心階了。”
“啊,那林家少主豈不是被完虐啊,這下林家丟臉丟大咯,還是被外圍弟子所傷?!?br/>
“這吳輪怎么回事???不知道他是族長的兒子么,身為林家人,怎么要在這讓林家出丑呢,希望他做的不要太過分才好。”
圍觀的人,很多都認識這名出身貧寒的小天才,以前有不少貴族的公子哥,因為羞辱他,后來都被一一的,修理了一頓,之前看他是林家人,不敢動手,現(xiàn)在竟然當眾挑戰(zhàn)林家族長之子,看來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從林蕭的記憶中,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些,關于吳輪的事跡。當他真的用心想了下,就發(fā)現(xiàn)這件事還真不奇怪。一個出身低微的人,雖然有著不小的天賦,但是林家的規(guī)矩是人人得知的。對于是不是姓林,看的非常重要,即使他天賦出眾,但是卻一直沒有受到林家的重用,或者是更多的關注。對于這樣的事情,他深深感受到一種不平等,他即是要打破這種不平等。今天是他證明自己的大好機會,他怎么可能會放棄。
林蕭站在那里,心中對吳輪增加了一些好感,他對這樣的人深感同情,他甚至于討厭這種不公平,但是現(xiàn)實對每個人來說,都不是公平的。
“你叫吳輪,是吧?我聽說過了,出身貧寒,不服輸,有沒有興趣交個朋友怎么樣?”
“小人只是林家的打雜的,豈敢和少主以朋友輩相處?!绷质挼脑?,雖說很是平凡,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卻讓吳輪感到刺耳,仿佛在嘲笑自己一般。
“怎么?不愿意么?我是真心想交你這個朋友?!?br/>
“廢話少說,打贏我再說。”
“這是你說的,打贏你,就考慮交朋友的事?!?br/>
吳輪是真的怒了,甚至失去了原有的平靜,任何一句話,從對面這個林家的少主口中說出,都異常的刺耳。
吳輪動了,以風元素為主元素,加上對風元素的熟練使用,使得他自己身體的速度變得異常的快。林蕭只是專注著看著,當吳輪達到林蕭面前一米處時,突然停了下來,吳輪加快自身的移動速度,嘗試著從各個角度去攻擊林蕭,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接近林蕭。吳輪,后退到原來的位置,注視著林蕭,仔細觀察。
“怎么可能,那是風屬性防護罩,怎么可能?!痹趨禽喌母惺芟拢粤质挒橹行?,周圍一米處,全是由風元素所構(gòu)造出來的一個龐大的防護罩。
“怎么了,認輸了么?你是傷害不到我的?!?br/>
吳輪的風屬性,主要還是用來給自己的速度進行了,強有力的增幅,在速度上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瞬間到達對手身邊,出其不意是他的一種攻擊方式。但從沒遇到過,站在那不動,讓你打的人,但就是這樣,卻還不能夠近身。
吳輪開始嘗試著使用其他元素進行攻擊,但是其他元素,終究不是很擅長,根本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F(xiàn)在的林蕭,只是站著防御,并沒有進行攻擊,一是怕傷了吳輪,二是還不想早早展示自己的實力。
最后,吳輪幾乎耗盡了體力,卻終究破不了林蕭的風盾,林蕭獲得了最后的勝利。在一些并不知道內(nèi)情的人眼里看到的,不過是林蕭站在那一動不動,讓吳輪打,吳輪卻依舊打不到他。人們甚至都覺得,這林家是在作秀一樣。故意找自己家的弟子,還作秀,故意敗給林蕭。真正修煉者,不難看出,吳輪是盡力了,只是不知道林蕭到底用了什么樣的辦法,使得吳輪如此狼狽不堪。
“由于吳輪體力不支,林蕭勝,還有誰想要挑戰(zhàn)?!?br/>
“別忘了,我之前說的話。”林蕭望向吳輪的方向,吳輪正拖著疲憊的身體,往臺下走。
“知道了,少主,我會再找你的。”
“希望下次我們會是朋友。”
之后有幾人,并不理解吳輪為何會敗,然后上臺挑戰(zhàn)。對于他們,林蕭可不會心軟,更有一人,身上衣服全被風刃切碎,捂著關鍵部位,落荒而逃,惹得圍觀的人一陣哄笑。
一場比武結(jié)束,整個狼島又開始沸騰起來了,最為郁悶的還是之前聯(lián)合起來襲擊林蕭的那些人。原本因為得知林蕭是個白癡后,取消了這一荒唐的計劃,可是現(xiàn)在,卻給他們帶來如此大的震撼,他們又一次感覺到危機感,再次聚在一起。
那天十五成人禮后,狼島人人都知,林家新一代的小霸主—林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