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肯定不能看著自己的兒子搬走,當(dāng)然是要做什么事情了,這個大家都心知肚明。作為親兒子兒媳的孝直和美夏也是知道的,但是具體是什么辦法,這兩人也不知道。也無從防范,只能說,兩人是打定了主意要搬,這一定要站好立場,不要出什么事情就改了才好。
這要是一改啊,別的不說,以后想搬出去,可就難了。
就為了這個事情,孝直夫妻倆啊,也沒別的事情可以準(zhǔn)備,只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去孝正家拜訪了青鳶,還和孝正夫妻通了氣。
其實吧,這個事情啊,還要說起這個紅鸞,嫁到孝直爸爸家的時候,孝直爺爺奶奶就已經(jīng)過世了。在孝直三歲的時候,孝直爸爸也去世了,紅鸞吧,算是個年輕的寡婦,除了青鳶這個姐姐,也沒有什么親戚,如果非說有什么人可以勸得動紅鸞,那這世界可就只有青鳶這個姐姐了。
這天吧,兩人特地起了個大早,不過這兩人的大早,也不是很早,也就是七八點鐘。這倆人知道,這個青鳶吧,有早上外出鍛煉的習(xí)慣,這特地大清早出去,去公園等著。
可是兩人到了公園吧,就發(fā)現(xiàn)這青鳶早就鍛煉完了,這在一旁休息呢,兩人連忙迎上去。
“青鳶阿姨~這么早吖?!毙⒅笨吹角帏S要起身,連忙迎上去,笑著說道。
“喲,這不是孝直嗎?你什么時候這么早起來過啊,剛剛下班呢吧?”青鳶從小就很喜歡孝直這個孩子,雖然孝直這個孩子吧,就屬于那種特別會說話的,性子開朗,從小就喜歡唱歌跳舞。比自己的孝正不知道好多少,雖然孝正從小很乖,很聽話,但是就是不會說話這點,就不如孝直。更何況孝直現(xiàn)在可比孝正本事,媳婦娶得好不說,這還聽母親話,別提多好了,不像孝正,自從娶了媳婦,天天維護老婆,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青鳶阿姨~我是美夏~”
青鳶看著孝直旁邊這個彬彬有禮的女子,相貌也好,打扮也好,談吐得體,一看就是受過良好教育的樣子,比自己家的艷華不知道好了多少,就這種女孩子,不會做家務(wù)就不會做家務(wù)唄,這種天生就是公主,不適合做家務(wù)的。
青鳶看著美夏很熱情和自己打招呼,連忙拉過美夏的手,捂住,問美夏:“這么早,冷不冷啊,聽你媽媽說每天晚上讀書讀到半夜,不要太累了。”
“阿姨我不累~”
兩人到了之后,看著青鳶也沒有吃早飯的樣子,就招呼著青鳶去附近的一家小店吃早飯,三人邊吃邊聊。
“孝直,你們這大清早的來找我,不是為了請我喝豆腐花吧?”青鳶看著在一旁坐立不安的孝直夫妻,一下子就明白了,笑道:“你們是不是想讓我勸勸你們媽媽吖?”
“阿姨您真聰明,我不說您就明白了,其實吧,是這樣的,這個我們覺得呢,我們也獨立了,這個老是和媽媽住在一起也不方便,更何況我們的作息您也知道,每次都要打擾媽媽休息,我們也很過意不去的。”
“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你們的良苦用心了……”青鳶話鋒一轉(zhuǎn),看著美夏,緩緩說道:“但是你要換個角度想想,你要站在你媽媽的角度上看事情啊,你這么多年和媽媽生活在一起,突然要出去單過,媽媽怎么會放心呢?你說美夏這細(xì)皮嫩肉的,你也不可能讓她做家務(wù)啊。沒人照顧你,你媽媽怎么會放心呢?”
“阿姨,我們可以請保姆的嘛,更何況,我們倆人生活作息這個樣子,媽媽照顧我們也很困難吖?!泵老脑谝慌詭颓坏馈?br/>
“你們不明白,不止這個事情啊,再說你們這次的事情也做得太不妥當(dāng)了,著實是傷了你們媽媽的心了,你說你們怎么能把這么大的事情瞞著呢?私下說處理就處理了,這換誰不生氣???”青鳶這一說,倒像是幫著紅鸞來勸倆人了:“其實住在一起也沒什么關(guān)系的,我叫你媽媽少管一些嘛,你們搬出去她再兩邊跑,這累壞了怎么辦?”
“聽阿姨您這話,您是不想幫我們了……”孝直聽著這個話茬,想著叫青鳶幫忙是沒指望了,只求這阿姨不要幫著自己母親對付自己才好。
“我也不是這樣,我就是想著你們小倆口吧,好好想想吧,這個我也不會去摻和,你們也體諒一下身為媽媽的難處,你說要是孝正說搬出去,那我都要瘋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辦,自己都看不開,你叫我怎么去說服你們媽媽呢?”青鳶看著美夏,嘴角有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看得美夏有點心慌慌的。青鳶看著美夏,緩緩說道:“我看啊,這件事,你們倆想清楚比較好,美夏你說對吧?”
青鳶這一說,給美夏整得全身不大自在,就別說別的了,就青鳶看自己這莫名其妙的眼神,就讓美夏放棄讓她說服婆婆的想法了,美夏寧愿回去看婆婆鬧,也不要在這里看著阿姨的眼神,瘆得慌。
但是孝直沒有發(fā)現(xiàn),孝直聽到這個話,笑了,看了美夏一眼,說道:“阿姨我們都想好了,如果您不能幫我們說服我們媽媽,那也沒關(guān)系,我們就當(dāng)是請您喝一碗豆腐花了,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您不要這么客氣才是?!?br/>
“我就說,孝直這孩子從小就這么懂事,不像我們家孝正,娶了媳婦忘了娘,以前對母親百依百順的……”青鳶看了一眼在一旁的美夏,繼續(xù)說道:“娶了媳婦之后,就知道和母親頂嘴,什么事情都和母親對著干,這真真是沒良心了……”
青鳶看著一邊各種不自在還要一邊滿臉堆笑的美夏,再看看在一旁開心吃著豆腐花的孝直,笑了,自己來的目的終究是達(dá)到了,就這小倆口,要是不敲打敲打,到時候指不定游說孝正他們也搬出去單過呢。
青鳶看著兩人,說道:“你們繼續(xù)吃吧,我就先回去了,家里還有事情呢?!?br/>
不容兩人多說什么,青鳶已經(jīng)自顧自地走出了店,留下兩人坐在店里。
這美夏看著這青鳶走遠(yuǎn)了,和孝直說:“你這個阿姨啊,真的是很有心計的,剛剛字字帶刺的,不幫忙就不幫忙,指桑罵槐的干什么,這一碗豆腐花給她吃的?!?br/>
“哎呀,你看錯了,這青鳶阿姨就是這樣的,你想多了?!毙⒅迸呐拿老牡氖郑粗老耐肜飵缀鯖]怎么動過的豆腐花,說道:“快吃吧,一會兒涼了,這家的豆腐花可以這塊都出了名的了,我們吃完趕快回家睡覺,我都困死了……”
美夏看著孝直,輕哼了一聲,拿起勺子吃起了豆腐花,也沒有說什么了,心想著,自己這個老公啊,真是蠢萌蠢萌的,剛開始還覺得他會說話為人樂觀呢,現(xiàn)在想想,也就是傻乎乎啥也沒聽出來罷了。
吃完的兩人,準(zhǔn)備回去睡覺,結(jié)果回家的路上卻碰到了艷華,看艷華的樣子,好像是要去上班。艷華也看到了兩人,上前打了個招呼。
“你們怎么這么早啊,這是去哪里回來了?”艷華看到兩人,笑著說,誰都知道這倆夫妻就是那種天亮說晚安的,怎么可能大清早看到呢。
“這不是剛剛見過你婆婆嘛……”美夏拉著艷華的手,陪著艷華在路邊等公交車。
“就說你們搬出去的事情吧?我婆婆早就知道了,昨天你媽媽打電話過來了,婆婆還答應(yīng)幫忙勸勸你們,敲打一番呢。”艷華看著美夏的樣子,笑了,說道:“被敲打得不輕吧,這樣子,看來啊,是敲打到點子上了吧?!?br/>
“可不是……陰陽怪氣的……”
“你也不要怪她,這那個父母愿意自己子女搬出去啊,不幫著出主意就不錯了,你就知足吧……”艷華看著站在一邊不說話的孝直,說道:“孝直不知道了吧?我婆婆在家,對付我們的招數(shù),可是你都想不出來的……你們媽媽啊,你們就知足吧?!?br/>
艷華看著美夏,說道:“其實吧,你們看著媳婦是難做的,但是你要想想父母,你是外來人,很多事情,你要等著大家相互接受,相互理解的?!?br/>
說完,正好公交車來了,艷華就走了,美夏和孝直站在原地,想了想,也沒有說什么,就回去了。
其實美夏很想說,艷華自從嫁了過去,各種不如意,各種受委屈,這時候說這種話,真的有點讓自己不能接受。在美夏心中,其實艷華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艷華為了做好這個媳婦,在和孝正開始交往的時候就在廚師學(xué)校學(xué)習(xí),很多特色的菜,更是親身到了專門的店里去拜師學(xué)藝。有一次一個老板死活不同意,艷華就一直去,還提出給老板免費打工,然后偷偷學(xué)習(xí),為了把味道做到一樣,艷華偷偷記下了店中所有調(diào)味品和原料的品牌,還親自到了主廚家里去拜訪,最后終于感動主廚,才得到了秘方。
美夏覺得,如果自己是婆婆,艷華就是自己這輩子最喜歡的兒媳婦了,賢惠,不做作,溫柔體貼,除了長相和家境不怎么樣,艷華簡直是無可挑剔,對于這種媳婦還不滿意,真不知道這孝正媽媽是要找什么樣的兒媳婦了。
美夏看著孝直,問道:“孝直你覺得艷華好嗎?”
孝直還在迷迷糊糊,聽到自己媳婦問這個,才抬起頭,回答道:“好啊,聽說什么家務(wù)都會做,還做得一手好菜,不僅征服了孝正的胃,還征服了一向嘴刁的奶奶,你是不知道,孝正奶奶那個嘴啊,青鳶阿姨這輩子都沒討過奶奶喜歡?!?br/>
“可是她婆婆還是不滿意啊,我也不知道,這艷華到底怎么做了……”美夏說著就低下了頭,聲音也越來越?。骸熬推G華這樣的都不滿意,我這樣的,怎么可能入得了她的眼,難怪不愿意幫我們說話了……”
“老婆,你想多了,青鳶阿姨一直就是比較挑剔的人,而且為人比較謹(jǐn)慎,對于身邊的人都是防著的,有點神經(jīng)質(zhì)。艷華突然做得那么好,青鳶阿姨就覺得她是故意學(xué)了這些來討好奶奶的,有著反應(yīng)很正常,青鳶阿姨這輩子最討厭就是有心計的人了……”孝直說著說著,看到自己媳婦在一邊不說話了,轉(zhuǎn)頭一看,自己媳婦不知道嘀咕什么呢,摟住自己媳婦的肩膀,笑著說道:“老婆你要知道,你這樣就很好了,這個沒什么好比較的,沒能處理好你和媽媽之間的關(guān)系是我不行,和你沒關(guān)系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美夏聽著這句話,感動得都要哭了,看著孝直,說道:“老公你不要這么說,我一定會討婆婆喜歡的……”
“這個嘛……以后再說,我們現(xiàn)在要想的,是怎么搬出去住,你說對吧?”孝直朝美夏眨了眨眼睛,然后伸出雙臂,抱住了美夏,在美夏耳邊說道:“現(xiàn)在的我,還沒有辦法緩和你們的關(guān)系,那我們就進(jìn)行最笨的方法,先搬出去,距離產(chǎn)生美嘛……說不定到時候關(guān)系就好一些了……我真的不想你天天在家受委屈……”
美夏點點頭,兩人準(zhǔn)備回家去商量搬出去住的事情。
而艷華和孝正這邊,問題就不是搬出去住能夠解決的了,孩子這也不是說造出來就造出來的,這有什么辦法呢?但是看著自己的媽媽在一邊忙前忙后,每天和狗仔隊一樣,這孝正看著都好笑,這夫妻之間的事情,竟然成為了家中每天談?wù)摰闹攸c話題了,就連自己的消息都不如這事情重要了。
不過孝正也覺得,這個也比當(dāng)初自己媽媽天天揪著自己媳婦做家務(wù)的事情好得多了,至少現(xiàn)在,艷華做得事情,自己媽媽再也不挑三揀四,反而還會叫艷華少做一些。想到這些,孝正就覺得,艷華和母親的關(guān)系,早晚都會緩和的,順其自然吧。
寫到這里,其實不算是結(jié)局,至少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孝直夫妻是不是成功搬出去了,也不知道這個孝正和艷華的孩子是不是成功造出來了,但是我知道的是,兩家人至今沒有什么大矛盾,至少比曾經(jīng)要好得多。雖然艷華盲目忍讓的做法我不是很贊同,但是不代表我站在美夏的一邊,這個世界,無論是婆婆和媳婦,還是媳婦和小姑子,或者是前任和現(xiàn)任,這關(guān)系都是沒有辦法調(diào)和的很好的,尤其是兩人如果性格太過相像,那就更調(diào)和不好了。
我記得我曾經(jīng)聽過一個說法,就是說,一個家庭只會有一個女主人,如果婆婆要當(dāng)這個女主人,那就不會讓媳婦有這種當(dāng)女主人的感覺,如果這個媳婦也是那種喜歡當(dāng)女主人喜歡掌控全局的,那這個家庭就會爭端不斷。反之,則和睦相處。
有人和我說,婆媳關(guān)系是現(xiàn)在最難處的關(guān)系,我就笑了,你覺得難處,是因為你想去相處,你什么時候想過,和陌生人的關(guān)系難處呢?因為在乎,所以才會去想著緩和關(guān)系,才會想著難處,這也是一件好事,如果婆媳處得和陌生人一樣,那真的是個悲哀。(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