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曾言頭一次見到這位小舅子,十四五歲的年紀,個子已經(jīng)和曾言差不多一般高,因為遺傳了林家良好的基因,一張俊俏的臉像刀刻一般英氣逼人。
嘖嘖,正太,這才是正太。曾言也沒管小舅子一臉怒容的望著自己,心里自得其樂的想到這兩個字。
“我家姐是不是在你這里?”林陽都沒跨進曾家,直接站在門口問道。
曾言嘿嘿一笑,這年紀的小舅子在曾言看來就是個孩子,他道:“小舅子,你這是要帶人來拆散姐姐姐夫???”
“呸!”林楊對著曾言啐了一口,道:“我哪會有你這等窩囊姐夫。你快說,你把姐姐藏在哪里了?”
nǎǎi的,這小舅子對姐夫怎么兇成這樣,看來我改變前半生形象的工程還任重道遠啊,曾言哭笑一聲道:“你姐姐早走了?!?br/>
林陽不信,問道:“當真?”
“不信你進來找就是嘛,我還能騙你小舅子啊?!痹怨室獍研【俗尤齻€字說得很大聲。
林陽聽到這句,猜想這姐姐應該是真的走了,也沒和曾言啰嗦,領(lǐng)著家丁浩浩蕩蕩的回去了。
完全被無視的曾言郁悶無比,在這個世上又不認識什么其他朋友,母親和小柜都出門了,自己閑呆著也無聊,想想還是出門轉(zhuǎn)一轉(zhuǎn)吧,說不定又能發(fā)現(xiàn)什么商機。
揚州城大街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看著行sè匆匆的路人,曾言忽然有種被拋棄的感覺,這陌生的世界自己唯一的jīng神寄托也想見不能見。一路晃悠,不覺竟然到了行至揚州城古運河旁,正值五月河道兩旁楊柳開了新枝,隨風飄蕩,看的曾言心曠神怡,心情大為好轉(zhuǎn)。
“喂!你給我讓開!”
正走著,聽到身后一陣馬蹄聲,那馬上有位女子呵斥道。
曾言回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華服帶著一頂jīng致白帽的公子手里舉著皮鞭竟要朝自己抽來。
擦!原來是個男的,怎么說話nǎi聲nǎi氣跟個娘們一樣,這死人妖。
曾言看著這飛揚跋扈的公子,剛才的好心情一下煙消云散,罵道:“靠!這路這么寬,你不知道繞一下?非要我躲?路是你們家的?。 ?br/>
“你..你這人!”這華服公子聽曾言這么一罵,氣得跳下了馬,道:“這路就是我家的!”
“切!”曾言鄙視道:“你家的你拿出證明來給我看看!”
“你…你!”這公子說不上話來,直跺腳,一張巴掌大的臉竟被氣得通紅。
擦,還跺腳,還臉紅。真是個死人妖。曾言本來心情就不好,還無緣無故被一不男不女的變態(tài)打擾,也沒這份閑心和他扯皮,自顧自往河堤走去了。
“喂!”那公子見曾言要走,又跺了下腳急急道:“你…你就這么走了?也不跟本公….本公子道歉?”
“道歉?”曾言回頭看著那人妖道:“你要拿鞭子抽我了,還要我跟你道歉?”
“你….你!”那公子滿臉通紅道:“你還敢頂嘴!”
我靠,你這死人妖,我不和你計較你倒還和我杠上了!曾言轉(zhuǎn)身朝那公子豎了個中指,道:“頂你個肺!”
那公子雖然不知道豎中指是什么意思,但看曾言那樣子便猜想是不懷好意,又聽曾言罵了句頂你個肺,一下氣得呼閃呼閃的眼睛似乎侵滿了委屈的淚水。
曾言看著覺得有點不對勁,這男的長得這么漂亮又是跺腳又是哭鼻子的?也太像個娘們了。
他眼睛不自覺的朝那公子的胸部漂去,那幅萬馬平川的樣子又讓他不得不肯定這人是個娘娘腔男人而已了。
那公子見曾言盯著他胸部看,又氣又惱,罵道:“你這登徒子!看什么看!小心挖你眼睛出來!”
“靠!”曾言也來了脾氣,你是吃槍藥長大的么?一下要拿鞭子抽人,一下又要挖我眼睛,曾言罵道:“老子對男的沒興趣?!?br/>
“我!……”那公子低頭看了自己胸部似乎很是滿意,忽然嘿嘿一笑,道:“那你是否覺得本公子甚為英俊?”
我rì哦!人妖還不止,還是個自戀的人妖!曾言聽得都要吐了,呵呵冷笑道:“你英俊不英俊我怎么知道?我說了對男人沒興趣?!?br/>
正和這娘娘腔拌著嘴,忽見遠處有兩皮快馬駛來,娘娘腔見著那兩匹快馬,急忙道:“那你說哪里的人最能欣賞本公子的英俊?”
曾言看著這娘娘腔,打趣道:“那當然是青樓嘛?!蹦堑胤街灰o銀子一老頭也能把你夸成帥哥。
“青樓?”這公子看了看那兩匹越來越近的快馬,急忙道:“對哦,我怎么就沒想到,快!帶我去青樓!”
“我?guī)闳デ鄻???br/>
“就是你!誰叫你剛才攔著我的路了!不然本公子早就已經(jīng)去了。”這公子氣鼓鼓道
我靠!你這娘娘腔是個神經(jīng)病吧!曾言白眼道:“你這還能怨我?我又沒銀子,去個屁的青樓啊!你自己不知道去么?”
那公子從懷中掏出了一大把銀票,道:“我…我不是沒去過么。你帶我去,我都給你!”
曾言瞪眼看著那銀票,心里嘀咕道:還有這等好事?帶人去piáo都能這么賺?
“看什么看!”那公子把那銀票往懷里一塞道:“快點,晚了可就不算數(shù)了?!?br/>
媽的,我倒是想帶你去,問題是我也不知道揚州的青樓在哪里啊,小柜那地圖上啥都標記了,就是沒標記這青樓之地。
不管了,賺錢大計,刻不容緩,先找個人問問這青樓怎么去不就行了?眼見前面有兩人走過來,曾言忙迎上去,問道:“兩位兄臺!請問這青樓在哪里?”
那兩人先是一愣,接著笑道:“青樓之地不就是在花苑街么?”
“那這花苑街怎么走?”
曾言剛問完這一句,忽然聽得身后一陣馬蹄撕鳴,扭頭一看,那公子已經(jīng)躍上了馬,似乎要走。
我靠!這個大忽悠。曾言心里暗罵了一句忙謝過了前面那兩人。
“快!上馬!別讓他們追上!”那公子急忙對曾言道
“什么?”曾言莫名其妙“我上什么馬?我跟你很熟么?”
“你不是要帶我去青樓!快!要讓后面那兩人追上,我可是一個子都不給你了!”
“咦?難道你是欠他們錢?”曾言打趣道。
那公子看身后那兩匹快馬越來越近,急忙道:“你…你.去還是不去?”
賺錢重要,自尊更重要不是?姜不是說要站著把錢掙了,老子還真不樂意去了。
曾言橫眼看著那小妞道:“就你這態(tài)度像是求人辦事么?我跟你說,我是揚州城有名的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yín,委屈不能曲。爺我不樂意帶你去了?!?br/>
“你!我…”那公子被氣得一臉煞白,舉起那鞭子又要抽來,曾言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那鞭子,嘴里罵道:“沒見過你這么潑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