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聽懂了,顧淺說這么多,是要把幻情喂給了白靜雅的,大概還是在安以墨的面前也讓他感受一下失去最愛的人那種滋味吧。
最后,柳媚還是給了顧淺一瓶'幻情',她沒理由去阻止顧淺要做的任何事情。哪怕,白靜雅是最無辜的人。
之后,白靜雅就跟著顧淺離開了那個毒花園,顧淺帶著她沒有直接回自己的私人別墅,而是先去了靜都集團(tuán)。
所有人見著顧淺都還是恭敬的,儼然關(guān)于帝城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影響到她在臨山的威望。
“這才是你們總裁最愛的女人,你們未來的總裁夫人?!鳖櫆\幾乎對每一個人都這樣介紹了白靜雅。
白靜雅雖然高興,卻也不好意思。拉著顧淺的手,小聲道,“淺淺,別亂說了啦?!?br/>
“難道你并不想嫁給安以墨嗎?”
“淺淺,你明知故問?!?br/>
看著白靜雅嬌羞的樣子,顧淺就覺得好笑,那個時候的自己,當(dāng)?shù)弥惨阅睦锏呐耸前嘴o雅的時候,是多么害怕著白靜雅會忽然回來出現(xiàn)在安以墨的面前,那么她怎么搶得過白靜雅呢。現(xiàn)在想來,當(dāng)初自己那么患得患失的心情,是多么可笑愚蠢。
安以墨給的愛情,從來就只是包了糖的穿腸毒藥罷了。
安以楠大概沒想過會在靜都集團(tuán)看到了白靜雅,還是跟在顧淺身邊的,同時的,顧淺也發(fā)現(xiàn)了安以楠,就拉著白靜雅走了過去。
她故意帶白靜雅如此夸張的招搖過市,不過就是希望能有一個人有這樣一個能力把這個畫面一五一十的傳進(jìn)安以墨的耳朵里。
“呵呵,以楠,好久不見。”白靜雅是有些心虛的,畢竟用了假死逃婚,但還是故作大方的跟安以楠打了招呼。
安以楠有些錯愕的看著白靜雅,卻問了顧淺,“小雅不是已經(jīng)被你害死了嗎?”
“你們都誤會淺淺了,她只是幫我逃掉了跟你的婚姻而已?!卑嘴o雅率先給了解釋,“而且正好淺淺喜歡你,我也算是成人之美了吧?!?br/>
一瞬間,安以楠就把顧淺給拉到了一旁,在白靜雅不可能聽到的空間里停了下來。
問著,“你到底在想什么?先失蹤那么多天,一出現(xiàn)就把小雅帶來這里?我應(yīng)該跟你說過,以墨喜歡小雅,小雅活著,你就一點希望都沒有了?!?br/>
顧淺看著安以楠,只回了一句,“為什么你跟北堂亦陽都沒有能力讓我爸爸活著?”
安以楠一愣。
“我恨你們所有人?!?br/>
丟下話,顧淺重新走回了白靜雅身邊,安以楠卻是連一步都不敢踏出去的。
白靜雅看了一眼安以楠,小聲關(guān)切的問了顧淺,“你們吵架了嗎?”她一直沉浸在了自己要馬上見到了安以墨的喜悅里,卻是沒有問過一次顧淺跟安以楠的情況,白靜雅現(xiàn)在才感覺自己有些不太關(guān)心人了。
顧淺很隨意的笑了一下,道,“從你離開臨山后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之后,我再慢慢告訴你?!?br/>
見顧淺不愿多說,白靜雅也就不問了。
回到顧淺的私人別墅后不久,楊小樂就來找了顧淺,而那會白靜雅已經(jīng)睡了,因為喝了顧淺下了安眠藥的水。
楊小樂看了一眼睡在沙發(fā)上的白靜雅,一張白靜的臉上看上去那么純真不諳世事的樣子。她問了顧淺,“這就是安以墨愛的女人?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
薛任離死了,她很痛苦,她也想讓安以墨痛苦。
“只是讓安以墨接受一次白靜雅的第二次死亡,太過便宜他了。”顧淺說著,繼而就跳開了話題,問道,,“秦祿豐那邊怎么回答的?”
“他說非你莫屬?!睏钚氛f著,還遞給了顧淺一張名片,“他說只要你愿意,隨時可以去這個地方找他?!?br/>
“好。”
“淺淺,你不是真的想做什么模特吧?”
顧淺的視線就那么落在了白靜雅的身上,淺笑著說著,“我只是還給安以墨一份禮物而已。”
與此同時,帝城。
就如顧淺所希望的那樣,她帶著白靜雅親臨靜都集團(tuán)這件事第一時間就傳入了安以墨的耳朵里,何況,這幾天,安以墨雖然沒有出現(xiàn)過在顧淺面前,卻對顧淺的行動了如指掌。
如果不是有照片為證,安以墨真的不愿相信白靜雅還活著的事實。不然,這無疑在告訴自己,他做了多么愚蠢至極的事情,甚至,毀掉了顧淺,那個如今在他心里怎么也抹不去的女人。
安以墨就像是中了顧淺的毒,而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里,已經(jīng)毒入骨髓的深。
他甚至可以明白,顧淺那么做,就是在向他宣戰(zhàn),逼他現(xiàn)身。那個女人知道了一切的真相,不管他會不會出現(xiàn),都不可能放過了白靜雅,安以墨皺著眉,這雙眉好久都沒有舒展開了,白靜雅是整件事里最無辜的人,他必須保證她脫離出來。
“白靜雅還活著,所以你是要去找白靜雅還是去找顧淺?”尹雪霓忽然就闖了進(jìn)來,剛好撞上打算離開的安以墨,她就知道派人監(jiān)視顧淺是對的,不然就不會發(fā)現(xiàn)這天大的劇情轉(zhuǎn)折。
她可以不在意顧淺,但她絕對在意白靜雅的存在感!
若非現(xiàn)在的局勢還不夠穩(wěn)固,安以墨自然早就跟尹雪霓撇的干凈,甚至不會讓她再這樣隨意的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
“如果你不想離婚,就好好做著你的安太太。”安以墨說著,直接推開了擋路的尹雪霓。
“以墨,你不能這樣對我,沒有我你也不可能坐上今天的位置,你別忘了是我偷來爸爸的骷髏鑰匙?!币┠迯暮竺姹ё×税惨阅难桓易屗x開,“我可以全都聽你的,只要你留在帝城,我不會再去招惹顧淺,也不會去招惹白靜雅,只要你留在我身邊。”
可是,尹雪霓的雙手很快就被安以墨強(qiáng)行掰開,又一次無情的推開了尹雪霓,不讓她多靠近自己一點。
安以墨也沒有那個耐心再跟尹雪霓周旋,只喊了一句,就有人走了進(jìn)來,“把夫人關(guān)進(jìn)小黑屋,沒我的允許誰都不許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