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勾引
江月與崇琰談妥了事情之后,天已經黑透了??醋钚滦≌f上-_-!樂-_-!文-_-!小-_-!說-_-!網百度搜索看最新小說上-_-!樂-_-!文-_-!小-_-!說-_-!網百度搜索月明星稀,黑沉沉的夜幕之上萬里無云,讓人看了沒由來地心境開闊。江月與霽敏兩個相攜著走了一會兒,她忽然低聲笑了出來:“你說,槿姍哪里去了?”
霽敏很不在意地說:“可能是見夜里涼,去給格格拿披風去了?!苯?lián)u搖頭,這個霽敏,以前在烏雅府里腦子不靈光也就罷了,跟著她進王府也有一年了,怎的還是這般心思簡單?只是,心思簡單也有簡單的好處啊……
江月長嘆一聲,拉著霽敏的手開始往回走。時候也不早了,崇安應該已經回了明月樓。
她正靜靜地想著明日朝堂之上的事情,霽敏忽然奇怪地說:“格格為何嘆氣?”
江月微微一怔,略顯無奈地笑了笑:“自然是有心事?!?br/>
“以前格格在府里做姑娘的時候也有心事,可我瞧著,格格那時候可沒那么郁郁?!膘V敏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她覺得眼前的江月根本就不像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反而心思深沉,整日憂慮重重,像是歷經世事浮沉。
江月開口就想駁她,可才一張口,她就知道霽敏說的沒錯。這康親王府可比烏雅府復雜多了……不知不覺間,她最后一絲天真也已經褪去了。
正在這時,前方拐角處突然出現(xiàn)一個白色的身影,江月頓住腳步看去,竟然是崇安。
槿姍并沒有跟在他身后。
江月隱秘地微微一笑,等著崇安走過來。霽敏識趣地退后,讓兩位主子并肩而行。
“這么晚了,去哪里了?”他明知故問。
江月目光磊落,聲音悠然平穩(wěn),不見一絲慌亂:“如今這個家有大半都是我在管,你打傷了你大哥,傳出去可不好聽。你說我是不是該去安撫一番,省得傳到阿瑪額娘那里?”
崇安輕哼一聲,微微挑眉道:“你覺得傳出去,會有人信么?”崇安行事向來謹慎,姿態(tài)優(yōu)雅,白衣勝雪。這樣一位端雅的君子,似乎很難和打架兩字聯(lián)系在一起。
可是今天傍晚的一幕,江月是親眼所見。她身邊這個男人不是神,他也會有情緒波動,會有情難自已的時候。
江月不再說話,心里卻是一甜。真好……這個男人的每一面,都在漸漸向她展現(xiàn)。
康熙四十七年九月二十四日,康熙皇帝正式頒詔天下,廢黜太子,將其幽居于咸安宮,并責令對太子黨人進行徹查。一時間,整個朝堂之上亂作一團。
第二日早朝群臣上奏,請立皇八子胤禩為新太子。可康熙卻覺得這是結黨謀權,大怒于殿堂之上,就要圈禁八阿哥。十四阿哥胤禎馬上跪下,對皇帝說:“八哥無此心,兒臣愿以死保之!”
康熙老爺子正在盛怒之中,見胤禎當面駁了他,覺著胤禎跟八阿哥是一伙兒的,提了侍衛(wèi)的劍就要把胤禎就地正法,以敬效尤。還好仁厚的五阿哥沖上前死死抱住康熙的腿,加上群臣和其他皇子齊齊跪下求情,康老爺子才暫且扔下了劍。
一夕之間,在朝堂之上威信極高的八阿哥就從云端跌至谷底。原本門庭若市的八爺府,門口竟是空無一人。偌大的府邸,顯得無比的凄清。
十四阿哥也受了牽連,差點被自己親爹斬殺于劍下不說,還挨了一頓板子,屁股開了花。
康親王府里,大少爺崇琰也受到康親王一頓責罵。老爺子一口氣上不來,竟然暈倒過去。完顏氏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打擊崇琰的機會,當下讓下人把他拉回去禁足三個月。崇琰是怎樣一個愛熱鬧的人物,三個月不讓他出房門簡直是要了他的命。完顏氏卻是不管那些,吩咐下去就不管了。
江月卻沒有完顏氏那等好耐性,得到消息的時候就已經坐不住了。她先往十四阿哥府去了,迎接她的是神色平常的依夢。依夢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嘴角竟然還帶著笑意:“妹妹放心,我們沒事。十四被德妃娘娘拉去永和宮養(yǎng)傷了,你現(xiàn)在去也不大方便?!?br/>
江月臉色一紅,知道十四是被打壞了屁股,于是也就不說去探望的話了。
“皇阿瑪那么喜歡十四,他不會有事的。幸好……沒有連累到你?!币缐衾^江月的手,溫聲細語地說:“好好和崇安過日子吧,以后少去八爺府。太子復位乃必然之勢,叫崇安切不可輕舉妄動,萬萬不可出頭替八阿哥或者你十四哥求情?!?br/>
江月身子一僵,怔怔地看著依夢。眼前這個女子面容依舊嬌艷甜美,光從外貌來看,和那一年她初到完顏府時遇到的嬌俏少女似乎沒有任何不同。可是她從浮躁到沉穩(wěn),從行事古怪到篤定淡然,好像是換了個人一般,讓江月看不透。
她雖看不懂這個親近的表姐,卻堅定地相信依夢不會騙自己。得到了肯定的消息,江月急急回府,想把自己聽到的消息告訴崇安。
誰知她人回到王府,崇安卻恰巧外出辦差。江月心里憋了口氣,簡直是坐立不安。好不容易挨過白日,到了用晚膳的時候崇安竟是還沒有回來。這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江月隱隱覺得要出事。她心中慌亂得很,打發(fā)了霽敏去宗人府打探消息,這里也顧不得用晚膳,隨手拿過件披風套上就朝屋外走去。
江月去的,是崇琰嫡妻馬佳氏的院子。
馬佳氏剛剛用完晚膳,七姑娘正在服侍她漱口。江月知道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就在一旁等了一會兒。這七姑娘侍候人的手法倒是挺熟練的??吹贸鰜?,性格溫和的馬佳氏對她態(tài)度不錯,七姑娘并沒有受到正妻的為難。
馬佳氏見到江月來了,露出十分高興的樣子來。她對七姑娘使了個眼色,剛想讓七姑娘退下,忽然想起什么一般笑瞇瞇地說道:“瞧我這記性,我差點忘記了祾妹妹是三弟妹家的庶女。”
烏雅家因為只有江月這一個嫡女,她的生母又去得早,所以嫡庶之別不像其他府邸那樣明顯。當著面就被點出是庶出的事實,七姑娘還是很少遇到。聽到馬佳氏這么說,她的眉頭微皺,但很快就平緩下情緒,低眉順眼地應了一聲。
江月知道馬佳氏這是想借機試探這姐妹二人的關系,于是抿唇一笑,柔和的燈火映在白皙的臉上,看起來有些高深莫測:“瞧七姐姐這樣子,倒是比在家中溫婉和順了許多,到底還是大嫂會教人啊?!?br/>
一句話里,貶低了七姑娘,說明了兩人的關系不好,同時又夸獎了馬佳氏,可謂一舉兩得。
馬佳氏雖然性子軟弱了些,但畢竟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小姐,一點就透:“三弟妹過獎了。祾兒,你下去煮兩碗好茶來?!边@話卻是用了命令的語氣,已經把七姑娘當做一般的妾室使喚了。
要說側福晉好歹也是朝廷封的,算是個正經主子,馬佳氏這般打壓七姑娘,可真是費盡心思討好江月。
江月何嘗不明白她的意思,為了讓馬佳氏覺得她領了情,只好感激地笑了笑。妯娌二人閑聊了一會兒,門口突然傳來一個丫鬟略顯驚慌的聲音:“不好啦,大奶奶快來看看,側福晉暈倒了!”
馬佳氏聽了眉頭微皺,歉疚地看了江月一眼,直到看到江月露出一個理解的笑容,馬佳氏這才帶著丫鬟往七姑娘那邊去了。
江月見她走遠了,這才繞過正廳往里屋走去。進王府這么久了,崇琰這兒她倒是第一次來。
她一路走去,書房也好臥室也罷,竟然都不見崇琰的人影。黑暗中,江月自嘲地搖了搖頭,正要往回走,背后忽然傳來忽忽的風聲,緊接著腰上一暖,竟是一個男人從身后環(huán)抱住她。男人呼吸之間,帶著明顯的酒氣。
江月微微一怔,就伸手去推他:“別鬧了,我們好好說說話?!?br/>
“你來了,禎兒,我就知道你會來的。”他不但不松手,反而將她抱得更緊?!罢麄€府里,也就只有你會來看我……”崇琰的聲音越來越低,他灼熱的呼氣噴灑在她耳側,讓她忍不住瑟縮。
她的敏感顯然取悅了他:“你在勾引我哦,禎兒……”
不知不覺間,他橫在她腰間的手漸漸上移,在她恍惚的時候,忽然抓住了她胸前的柔軟!江月心神一凜,連忙大力推他。誰知崇琰卻是激動起來,不但不放開她,還低頭在她鎖骨處啃咬,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吻痕。
江月這才覺得慌了,她想逃離,他卻不給她一絲一毫的機會。
崇琰將她打橫一抱,也不顧江月雙腿亂蹬,就朝里面的寢室走去。他隱忍了許久的欲.火,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
作者有話要說:星期日開始軍訓了……不久之后的將來,本攻我就要以全黑的姿態(tài)面對人生……就像這只小幺雞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