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笠緊隨其后,也跟了過來,看著外面空無一人,有些懷疑的向凌蘭問道:“人呢?”
凌蘭拍了拍手,站了起來,十分平淡的說道:“應(yīng)該是跑了,走吧,我們先回去看看車敬?!?br/>
說完,凌蘭縱身一躍,回到了屋里。
車敬此時已經(jīng)氣絕了,那么多的箭矢,他又毫無防備,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當初鷹旋城的城主在布置陷阱的時候就已經(jīng)考慮過會有盜賊來盜取東西。
所以屋頂射下來的箭矢,全是足夠射穿修煉者骨頭的破靈箭,和滅妖城對付妖獸的箭矢是一樣的,而且,他還在箭尖摸了劇毒。
凌蘭看著車敬死不瞑目的慘狀,搖了搖頭,這還沒找到東西在哪,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一個人。
果然,越珍貴的東西,越是不可能輕易得到。
這時,李青云又帶著云音偷偷跑了回來,扒著墻壁,悄悄的探出頭,往屋里看去。
“唉……”
書房里,金笠看著車敬的尸體,嘆了口氣,拉過了凌蘭的手,凌蘭正要掙開,卻發(fā)現(xiàn)金笠悄悄的對他使了個眼色。
凌蘭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指著靠近門口的書架,輕聲說道:“接著找吧,你去那邊的書架看看,我來找這里?!?br/>
“行?!?br/>
金笠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往門口走去。
見到金笠往這里來,李青云立刻把頭縮了回去,又捂住了云音的嘴,自己也屏住了呼吸,慢慢的往墻角走去。
這時,李青云的身后忽然傳來了金笠的聲音。
“小兄弟,干嘛呢?要要不進來坐坐?”
金笠靠在門邊,手里拿著一條長長的桌子腿,笑吟吟的看著李青云和云音。
聽到這句話,李青云猛然僵在了原地,慢慢的轉(zhuǎn)過了頭,看到金笠手里的桌子腿,尷尬的笑了笑,回答道:“沒干什么,就是出來溜個彎,我這就離開!”
說完,李青云抱住云音,腳尖一點,就往和金笠所在的位置相反的方向跑去。
凌蘭早早的就來到了這里,看到李青云要跑,立刻提著劍站了出來,攔在李青云面前,一臉不善的問道:“你跑什么?在聊會?”
李青云果斷了的擺了擺手,看著凌蘭,十分堅決的說道:“不用了,我還有事,要先撤了?!?br/>
“撤?你往哪撤?”
金笠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悠悠的拎著桌子腿跟了過來,和凌蘭一前一后把李青云和云音圍在了中間。
“說說吧,你有什么目的?”金笠看著李青云問道。
“我?我哪有什么目的?”
李青云很是無辜的看著金笠,就好像他是剛來到這里一樣。
“別裝了,要是再不說實話,我就把你那雙眼珠子摳下來!”
凌蘭被李青云這幅嘴臉氣的柳眉倒豎,當即晃了晃手里明晃晃的長劍,威脅道。
李青云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跑是跑不了了,也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看著金笠和凌蘭說道。
要是他自己,怎么也能跑,但是還帶著云音,想跑也跑不了,看來,之能硬拼了。
于是,李青云喚出了殺妖劍,遞給云音,輕聲交代道:“云音,待會兒打起來,你立刻就跑,殺妖劍,記住,保護好云音,別讓她受傷了。”
他實在是沒什么把握在兩人的圍攻之下護住云音,最好的方法就是讓云音先跑,他來托住金笠和凌蘭。
殺妖劍發(fā)出了兩聲輕鳴,表示它會保護好云音的。
誰知道云音卻沒有接過殺妖劍,而是搖了搖頭,抿嘴一笑,很是自信的看了一眼凌蘭,對李青云說道:“青云哥哥,我不需要這個,你忘了我是靈獸了?就憑他們兩個還抓不住我?!?br/>
雖然云音看上去就是個小孩子,但是她怎么說也是活了八百多年的極陽云豹,要是真動起手來,凌蘭還真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再說了,打不過,還可以跑嘛,這里這么大,凌蘭根本抓不住她。
聽到云音這樣說,凌蘭和金笠的眼神中同時露出了笑意,這小丫頭片子人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李青云想了想,也對,這丫頭和姜紫蕊惹禍的時候,跑的確實很快,說不定還真有意外之喜。
于是他輕輕點了點頭,摸了摸云音的腦袋,說道:“那行,注意別受傷了。”
云音應(yīng)了一聲,弓起身子,像是準備狩獵的老虎一樣,縱身一躍,直接向著凌蘭撲去。
凌蘭微微一笑,毫不在意。
她可不認為這個看上去不過八九歲的小丫頭能對自己造成什么威脅,手中的劍用力往前一刺,竟是連靈氣都沒有動用。
已經(jīng)撲上來的云音見狀,伸出了自己白白嫩嫩的手掌,微曲成爪,直接迎著凌蘭的劍功去。
看到這個小丫頭居然不知死活的用手來接自己的劍,凌蘭的眼神中劃過一絲殘忍的神色,她對于李青云和云音這兩個明顯沒安好心的陌生人可沒有絲毫同情心。
這種不知好歹的人,死了便死了,在這個世界上,難道會有誰去因為一個陌生人的死而流淚嗎?
于是,她又往劍上加了幾分力道,向著云音肉呼呼的小手,沒有絲毫猶豫的狠狠刺去!
“鐺!”
一聲金鐵相撞的聲音從凌蘭和云音的交手處傳來,云音竟是直接用手打飛了凌蘭的劍!
由于凌蘭沒動用靈氣,劍上傳來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將全力以赴的云音擊退,對云音而言,凌蘭的這一劍甚至還不如她和姜紫蕊吵架時姜紫蕊使壞的腿來的更有威脅。
緊接著,云音趁著前力未盡,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同樣微曲成爪,帶著風(fēng)聲就往凌蘭的咽喉抓去!
雖然云音看上去乖巧伶俐,但是別忘了,剛和李青云見面之時,她可是兩招就把李青云逼到絕路上的人!
此刻雖然面對的人不同,但是現(xiàn)在的凌蘭和當時的李青云一樣,對云音根本沒設(shè)防!
而且凌蘭哪里能想到,這只兇巴巴的小雌虎居然有著這等能耐。
這時云音的小手已經(jīng)到了她的眼前,凌蘭的臉上充滿了不可思議,就要香消玉殞。
不過好在她畢竟是數(shù)次經(jīng)歷過生死考驗的換星閣的盜匪。
出于躲避危險的本能,她的身子猛然向后折了一下,在這電光火石間使出了一招鐵板橋,堪堪躲過了云音致命的小手!
然后,凌蘭渾身綻放出一股藍色的靈氣,腳尖一點地面,用盡全力往后退去
云音哪里能放過她,對于這個剛才出言威脅李青云的壞女人,她今天絕對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她!
只見云音再度弓起了身子,雙手帶著索命之勢,如同牛皮糖一樣,向著還沒有站起來的凌蘭就是一記鎖喉之擊!
“娘的!”
金笠看到凌蘭深陷囹圄,完全沒有一點反抗之力,只能左躲右閃,低聲罵了一句,桌子腿一扔,拔出長劍就要去支援凌蘭。
這時,李青云卻攔在了他面前,提著殺妖劍,掛著和金笠之前如出一轍的人畜無害的笑容,笑吟吟的問道:“小兄弟,你要去哪?”
反正云音那邊完全不需要他操心,他可以好好的陪金笠玩玩。
雖說云音這小丫頭片子雖然平常很喜歡闖禍,但是今日卻給了他不少驚喜,讓他頗有一種老父親看到自己女兒長大了一般的心情。
這種心情很微妙,帶著些許欣慰,但是又有幾分遺憾,因為姑娘長大了,就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粘著自己。
所以,李青云現(xiàn)在心中有些五味雜陳,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tài),只好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金笠身上。
“怎么,你要攔我?”
金笠冷著臉看著李青云,眼前的情況由不得他不慎重起來。
車敬已死,現(xiàn)在是二對二的局面,凌蘭已經(jīng)因為輕敵的原因被那個小丫頭占據(jù)了先機,現(xiàn)在毫無還手之力。
有了這個教訓(xùn),他現(xiàn)在可以說是張海附體,越看李青云越覺得這個人很危險。
李青云用力點了一下腦袋,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金笠,撇了撇嘴,帶著幾絲不屑的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不攔著你難道還幫著你去對付我們家云音嗎?你當我和你一樣嗎?**!”
和小黑龍一起呆久了,李青云的嘴巴也變得不干凈起來,甚至還學(xué)會了小黑龍的口頭禪。
聽到李青云罵自己是**,金笠氣的渾身都抖了起來,他雙目赤紅的看著李青云,面色猙獰的問道:“你再說一次?你說誰是**?”
這人是白癡嗎?被罵了一次還不過癮是吧?
李青云有些無語,不過對于敵人,有時候該大度的地方還是要大度一些。
所以,他站直了身子,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面對金笠,十分大度的說道:“你沒聽清嗎?我說,你是個**!”
他活了十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像金笠這種找罵的人,不得不說,真是鳥大了什么林子都有,這種人小黑龍肯定特別喜歡。
舒舒服服的罵完人以后,李青云看著喘著粗氣的金笠,有些無奈的想道。
說起來還挺有意思,這種情況下,李青云和金笠兩人誰都沒急著動手,反倒是圍繞著**這個問題先聊了起來。
現(xiàn)在,李青云對面的金笠已經(jīng)到了失去理智的邊緣,李青云一而再再而三的辱罵,讓他氣的快要瘋了,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這么賤的一個人!
這個時候,小黑龍突然從李青云丹田里鉆了出來,如同火燒眉毛一樣,四處瞅了瞅,急切的問道:“**?哪里有**?”
它正在打盹呢,忽然聽到李青云在說**,而且還說了好幾遍,看來是在和別人打嘴仗。
身為李青云的印獸,這種讓人心情愉悅的場景怎么能少的了它呢?于是,它急忙從李青云的丹田里鉆了出來,準備幫李青云打贏這波嘴仗。
看了一會兒,小黑龍飛到了金笠面前,用粗短的爪子指了指金笠,不確定的看著李青云問道:“是他嗎?”
李青云點了點頭,說道:“對,是他?!?br/>
小黑龍立刻擺出一副迷人的笑臉,如同看著至寶一樣的看著金笠,在金笠吃人的目光中用一種溫柔到有些變態(tài)的語氣,看著金笠,輕聲問道:“你好,你這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