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尨,你去哪里??!”姨媽對著權志尨匆匆離開的背影喊,得不到回應……
權志尨一邊走一邊從褲袋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口罩,戴了上去,這副口罩已經是他日常出門的標配了。
剛要走到醫(yī)院門之時,他便發(fā)現自己停在對面停車場里的車子此時此刻正被一大波穿著靚麗的可愛小妹妹圍著……
這是什么情況!
權志尨停住了腳步,遠遠地看著。
現在的粉絲們真是神通廣大啊,權志尨扶額……
一抬頭,看到一大波記者正來勢洶洶地朝他逼近,他還來不及閃躲,就被其中一個打頭陣沖在最前面的記者一把拉住了。
“志尨xi!”記者拉住他的同時高亢地吼了一聲。
權志尨在心里罵了聲“我去”,朝反方向走去,記者們緊跟在后面窮追不舍,一邊追一邊問。
“志尨xi,你的小侄子情況怎么樣了?嚴重嗎?會有生命危險嗎?”
“志尨xi,聽說這次事故發(fā)生得很蹊蹺,你能說說具體的情況嗎?”
“志尨xi,聽說事故發(fā)生的時候金真兒也在場,是這樣嗎?這次事故與她有關嗎?”
權志尨忍無可忍,回頭淡淡地說了句:“這只是一起單純的交通意外,不要牽扯其他無關的人進來?!?br/>
在權志尨說這句話的時候,記者們已經趁機將他圍住了。
“志尨xi,bigbang之前代言的漢谷酒業(yè)的白酒,現在查處勾兌工業(yè)酒精的情況,請問對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你和金真兒是什么關系?網間傳聞你們之間是情侶的關系,這是真的嗎?”
“今天一大早金真兒在公司門口發(fā)布申明的時候忽然暈倒被總裁A先生公主抱送醫(yī)一事,你怎么看?你的心情如何?”
“如果被查實漢谷酒業(yè)生產假酒的話,那么你們也會構成虛假代言,對此你有什么要說的嗎?如果真的這樣你們對得起那么多人對你們的喜愛與信任嗎?”
“你們在接代言的時候有沒有親身體驗過產品,還是純粹是哪個代言費高就接哪個?”
……
記者們的問題一個比一個犀利,長槍短炮地直指權志尨。權志尨被困在他們中間,完全是進退不得的境地。他不回答記者們的問題,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便沉默地站在原地,任憑記者們如何問就是不說一個字。
“bigbang對漢谷酒業(yè)白酒的代言,是不是因為志尨xi和金真兒小姐的關系,所以才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有沒有想過如果涉嫌虛假代言,要如何給廣大喜歡你們的人一個怎樣的交代?”
……
權志尨皺眉握拳。
這個時候,金南國帶著幾個高大的保鏢撥開一直窮追不舍的記者們,來到權志尨旁邊。
“走吧?!苯鹉蠂恢皇执钤跈嘀緦吹募缟?,一只手護著他開路。
最開始拉住權志尨的那位記者這個時候忽然從包里拿出一瓶白酒,語氣有些憤怒地說:“企業(yè)造假,明星虛假代言,這個社會真的是不好了!”
權志尨忽的停住腳步看向他,緩緩地開口:“我相信我代言的產品沒有問題,也相信警方會讓一切真相大白?!?br/>
“前幾天報紙上已經登出來漢谷酒業(yè)的白酒存在質量問題,你這樣說實在是讓大眾覺得很敷衍很沒有分量,難道不應該給大眾一個合理的交代嗎?”另一位記者拿著話筒直指權志尨。
第一位記者一直搖著手里的那瓶白酒,險些打到權志尨:“你憑什么口口聲聲說相信產品沒有問題呢!公眾人物不是應該有公眾人物的責任擔當嗎!”
權志尨心里氣惱,面上卻也是淡定如初,他一把拿過被記者拼命搖著的白酒,一下打開蓋子,仰起頭咕咚咕咚地喝下了小半瓶,當場記者包括金南國和保安們都傻了眼,全場只能聽到白酒入喉的聲音,權志尨晃了晃手里的白酒,一下子拋到那個呆愣著的記者的手上,勾起嘴角道:“這就是我的答案。”
不遠處傳來粉絲們的聲音:“哇!Obba好帥!”
“志……志尨,你沒事吧?”金南國滿頭大汗地問。
“走吧?!睓嘀緦吹偷偷卣f。
記者們全都愣住了,待他們走出幾步遠才意識到要追上去,保安們適時擋住了他們。
“他可真夠拼的?!庇浾逜一臉驚訝地表情看向記者B。
記者B強烈贊同地點點頭,弱弱地說了一句:“難道是……愛情的力量么……”
病房里。
金真兒安靜地躺在床上,臉上毫無血色,連嘴唇都是白的。
平日里明艷動人的樣子不復,剩下的只有這脆弱得不堪一擊的身軀。
Anderson靜靜地坐在她的邊上,望著沉睡中的金真兒,神色冷峻而清幽,眼里卻夾雜著一絲心疼不舍。
他想要她知道沒有他她就什么都不是……所以他悄悄用計讓她陷入困境,他想她總有撐不住的一天,他想她總有求她的一天,如果她不去找他,那么只能說明她的境地還不夠慘,只有讓她更慘……
可是為什么……他的心在她那里卻偏偏硬不起來,他鄙視自己居然對這個女人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愛上她,不過是一眼的光景,要忘記她,卻萬年也做不到。
“這件事,不要再繼續(xù)下去了……停止吧……放心,我說過的好處一分都不會少了你……”他掛下電話,空氣中似乎還有沉重呼吸的回音。
Anderson看向躺在場上緊緊閉著眼睛的金真兒,苦笑。
有時候他會覺得上天是何其的不公,為什么要讓他愛上一個不會多看自己一眼的女人,為什么要讓他活在這個女人的陰影里,那樣實在殘忍……
既然無法斷絕也無法殘忍,那么只能默默忍受么?
他不甘……
Anderson站起身,輕輕為她掖好被角,就那么近距離地看著她,喉頭一動,溫柔地在她額上留下一吻。
權志尨感到胃里翻江倒海地一陣難受,他快步走進醫(yī)院的洗手間,將門反鎖了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出來。
金南國一直在門口等他,看到他出來,給他地上一瓶礦泉水:“簌簌口吧?!?br/>
權志尨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
“感覺好點了嗎?”金南國拍拍他的后背。
“恩。”權志尨輕聲說。
“沒事的,吐干凈就好了,你也別想太多,我知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家里面的事很頭痛,所以外部的事交由我們打理就成?!?br/>
“謝謝你。”權志尨由衷地如哥兒們似的拍拍他的肩膀。
“誰讓我遇人不淑呢哎?!苯鹉蠂砬榭鋸埖匕@了一聲。
“誰讓我們是兄弟呢,你就認命吧?!?br/>
金真兒醒來的時候,金哲宇正雙腳擱在床頭柜上像太子爺般的坐著。
“你怎么在這里?”金真二的第一句話。
“我這是在哪里?”金真兒的第二句話。
金哲宇見金真兒醒來,馬上撲到她床邊:“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好點?頭暈不暈?哪里還難受不?要不要叫醫(yī)生?”
“喂,金哲宇,我問了你兩個問題,你回答我五個問題,還能不能好好溝通……”金真兒的聲音很輕,神情看上去也很是虛弱。
“報告金大小姐,你現在在醫(yī)院,我現在在醫(yī)院陪你,問題回答完畢?!苯鹫苡钫f。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金真兒回想,自己似乎是在公司門口向媒體們就企業(yè)涉嫌造假酒一事進行說明時,腦袋一昏眼前一暗就那么失去了知覺。
“你呀你呀,也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就那么暈過去了,真是嚇死人。”金哲宇一臉責備和擔憂。
“我之前還不知道,后來Anderson大哥給我打電話把你暈倒的事告訴我了,真的是擔心死我了,飯都沒吃就跑過來看你了?!苯鹫苡钫f。
“Anderson?”金真兒左右看了看,問道。
“對啊?!?br/>
“他現在人呢?”
“他一直在這里陪你,一直到我來了之后他跟我說他還有其他公事要出理,就走了,把這個陪護你的重擔交到了我的手上。”
金真兒準備起身坐起來,金哲宇趕忙攔住她:“你這是干什么?”
“回家啊?!?br/>
“不行,沒有醫(yī)生的允許你那里也不許去!”金哲宇嚴肅地說。
“我又沒病,躺這里做什么,挺尸嗎?”
“呸呸呸呸呸!能不能不這么咒自己!你現在還虛得很,必須在醫(yī)院里面靜養(yǎng),哪里都不許去!”金哲宇態(tài)度堅決。
醫(yī)院里。
醫(yī)生經過一天一夜的搶救,搶救室里的紅燈終于熄滅了。
“傷者現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還有內出血和骨折的情況需要慢慢養(yǎng),會恢復的,只是這次車禍傷及眼睛,造成眼內出血,可能會對視力造成影響?!?br/>
“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謝謝醫(yī)生!……”
權多美因為太激動,險些再次暈過去。權媽媽在得知小包子已經脫離危險后,趕忙跪下來感謝祖宗與神仙的保佑。
權志尨也終于是松了口氣,他因為方才一口氣喝了不少白酒,加上連續(xù)兩天一直處于神經緊繃狀態(tài),現在得知小包子沒有生命危險,終于松了口氣,隨即而來便感到一陣頭痛,他連忙就近找了個位子坐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作者有話要說:有時候愛情會讓人變得盲目而忘了原本愛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