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壯志凌云、西裝革履的走出會議室,穿過明亮的走廊,又走過眾多同事的辦公室,上了隱形飛艇,離開了紅光島,去了嫌疑人許承智的家里。
許承智的家里雖未拉起警戒線,但也有同事在保護現(xiàn)場。羅孝霆與陳煜烽不約而同的站在了院子里西廂這間房間的門口,羅孝霆說道:“縱觀這里所有的房間,唯有這間是最可疑的,那么我們就來仔細的對它進行解剖!”
其余人等站在門外,陳煜烽走進房間,將窗子打開來,頓時這房間里的空氣暢快了許多,他拿著手機,拍了張窗戶的照片,說道:“右上角那塊玻璃明顯是新的,說明是新裝上不久的,張銳,干冰先放一邊,去叫倆同事來幫忙看看能否采集得到指紋!”
羅孝霆蹲在窗臺旁邊的墻角處,用手摸了下地面,那里有一塊小小的不起眼的突起,他說道:“煜烽,拍下來,這是蠟燭后滴下來的蠟!”
陳煜烽拍了照片,說道:“這房間陰暗潮濕,但卻一點都沒有陰暗潮濕的味道,所以,這蠟燭一定是香薰蠟燭!”
陳煜烽說著招了招手,蘇苗忙走了過去,小心的將蠟刮了起來,放進證物袋。
羅孝霆抬頭把四面墻都仔細看了看,他指著南面的墻說道:“這里有不太明顯的印痕,看上去像是放過什么家具,而且也有段日子!”
“沒錯,這里的墻體明顯要新一些!”陳煜烽說著拍了照片,又看了看那印痕上端的釘子,說道,“用的是水泥鋼釘,說明這里掛著的東西具有一定的重量,顯然相框不太可能!”
張銳說道:“我奶奶家里墻上掛著山水畫的電子掛表,有一定的重量,不過,這印痕是豎著,一般那種電子掛表都橫著的!”
“既有可疑,就先記著!”羅孝霆看著那印痕,忽然轉(zhuǎn)身問大家,“你們說,要讓一個人毫無防備的進入睡眠狀態(tài),最有可能的方法有哪些?”
“安眠藥!”張銳答道。
“感冒高燒的人什么方法不用,都嗜睡?。 碧K苗認真的思索著。
阿鬼說道:“舒緩的音樂吧,既然你說到香薰蠟燭,我聽說有種香薰蠟燭點燃后會讓人昏昏欲睡——我一直很好奇,里面是不是放了迷藥!”
“迷藥的確可以讓人毫無防備的失去知覺,尤其是傳說中的拍肩迷藥!”蔡佑榮說著拍了下阿鬼的肩膀,阿鬼竟嚇了一跳。
羅孝霆看著蔡佑榮說道:“號稱12秒起效,持續(xù)時間4小時的那種迷藥,它是經(jīng)由呼吸道被人體吸收,但它的成分會被你們法醫(yī)檢測出來,對不對?”
蔡佑榮點點頭。
陳煜烽說道:“兩名死者的身體里沒有任何可疑藥物成分,迷藥一說,盡可排除——那么,催眠,沒錯,一定是催眠!”
“如果是催眠,那么這里放著的,一定是帶有鐘擺的老式掛鐘!”羅孝霆說著走到了窗戶前面,仔細看著窗邊的墻,他說道,“房間里擺放著香薰蠟燭,墻上掛著會有規(guī)律的發(fā)出促進人入睡意識的聲音的老式掛鐘,窗簾呢?”
這么想著,羅孝霆忽然說道,“蘇苗,那天晚上找到遺書的時候,是在哪里?”
蘇苗說道:“在一些書籍上面……”
蘇苗不理解羅孝霆為什么會這么問,突然她啊了一聲,問道:“那些書,難道都是關(guān)于催眠方面的書?”
羅孝霆微微一笑,道:“我猜不會有任何關(guān)于催眠方面的書,不過我記得,包裹著那些書的一塊布,似乎跟這里墻面的顏色有些相近!”
“啊,我想起來了,灰藍色,是灰藍色的布,我這就去找!”蘇苗說著跑了出去。
陳煜烽走到了羅孝霆的房間,說道:“睡覺死不了人啊大哥!”
張銳這時候想起了羅孝霆叫他弄來的干冰,他忙說道:“如果人睡著了的話,他所在的空間突然出現(xiàn)大量二氧化碳或者一氧化碳的話,他根本來不及求救,也來不及自救的,是不是啊兩位阿sir!”
陳煜烽給張銳投去了一個贊賞的眼神,然后說道:“就算這樣,窗戶上的新玻璃怎么解釋——還有,張銳,去把門給找回來,要實現(xiàn)密室殺人,怎么能沒有門呢?”
“門在那邊!”羅孝霆說著從窗戶里指出去,眾人看過去,卻在院子的那邊看到了一個水桶模樣的東西。
阿鬼和兩名警察同事走了過去,阿鬼叫起來:“這怎么可能是門,就薄薄的一層鐵!”
但是他隨即又皺起了眉頭,嘀咕了起來:“但是為什么要在那邊涂上灰藍色的油漆,跟房間里的墻壁是相同的顏色,難道它真的是——門?”
阿鬼又回頭看向這間可疑的房間,大概他怎么都無法想象,這一塊鐵,究竟是怎么做成的門?
“是不是門,先測測長寬再說!”羅孝霆抱著胳膊,信心十足的說道。
兩名警察同事便拉起了盒尺,將那卷成了桶的一塊鐵給伸展開來,量了尺寸,又測量了門框的尺寸,沒想到完全吻合!
“但是這——”阿鬼一邊用手比量著門的開與關(guān),他的意思是,如果沒有能讓門自由開關(guān)的合頁,那它怎么讓人進去或者出來呢?
羅孝霆笑了笑說道:“你看看鐵皮四周是不是有強力膠水的痕跡?”
阿鬼又兩個同事連忙俯身下去尋找,三個人仔仔細細的找了幾分鐘,阿鬼叫道:“有、有、有!”
另兩名同事忙小心的將那一點點的痕跡保護了起來。
這個時候,蘇苗拿了一塊灰藍色的布跑了過來,說道:“拿到了,就是這塊!”
然后她伸展開來,眾人看了過去,那原來其實就是窗簾,因為在其中一頭有加工上掛鉤鉤掛的布帶。
陳煜烽拿了條凳子,將窗簾掛到了窗戶上,釘子很小,但依然掛的住,房間里瞬間昏暗了下來。
陳煜烽說道:“我猜門是簡易門,黏住鐵皮的是木頭做的框架,估計已經(jīng)被處理了——好吧,就算密室已完成,但被催眠之后的受害人又是如何被殺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