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說,策兒錯過了解毒的最好時間,體內(nèi)的毒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就是找到天下第一邪醫(yī)也難根治!策兒被整日泡在藥桶里,換了一桶有一桶的水,昏迷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才醒!可最后體內(nèi)還是殘有了余毒,嗓子也變啞了!”
她一直未曾問過夜離策嗓子啞了的原因,也不想去問,卻沒有想到,夜離策的嗓子,竟是這樣啞的……
太后斂了斂神,看向她,冷聲道,“你若只是小草,沒有給凌寒下毒,也就罷了!可你不止是小草,還是鳳輕歌,你體內(nèi)流的是鳳臨天的血,而且還是一個曾經(jīng)影響了策兒,差點讓他死了的女人!我絕不允許有人影響左右策兒!”
影響左右夜離策?鳳輕歌忍不住想要大笑,心尖上都在發(fā)顫,又猶如波濤般翻涌。她從未覺得她影響過夜離策!影響夜離策那樣的人!而向來也只有夜離策左右著她而已,他隨心的做著一切,接近她,讓她喜歡上他,讓她愛上他,讓她以為他死了,又以夜離策的身份出現(xiàn),在她以為他還活著時有偽造了尸體,將她的希望打碎!最后親口告訴她,一切都是假的,一切不過是一場戲,不過是一場報復!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終于心死的時候,所有的人卻又來告訴她,夜離策為了她沒有滅了天鳳國,夜離策為了她差點死了!甚至告訴她,夜離策喜歡她!好像她對于夜離策當真那般重要一般!
鳳輕歌不由諷刺地蒼白大笑起來??尚Γ≌婵尚?!
太后見她笑得凄厲癲狂,面色微微難看,緩了緩才開口道:“哀家暫時還不會殺你。哀家想要看看,若是斷定是你下了毒給凌寒,策兒會如何做!若是哀家傷了你,策兒又會如何做!”
說完太后轉(zhuǎn)身看向身后遠處的獄卒。眸光一凝,冷淡開口:“給哀家狠狠打!記住,人別弄死了!”
“是!”
鳳輕歌看著拿著鞭子走過來。眼睛中露出興奮的獄卒,冷淡地閉上了眼睛,忍受著一遍又一遍的鞭打,和冷水的澆灌,直至疼到麻木……
鳳輕歌靠在潮濕冰冷的墻上,身子止不住冷得發(fā)抖,全身都是鞭傷。疼痛得難以抑制。胸口忽傳來一股溫熱,鳳輕歌低下頭見到頸上的暖玉,白凈無瑕得刺眼,鳳輕歌哆嗦著一扯下脖子上的暖玉,丟出了牢房。
“嘖嘖嘖嘖。這么好的玉都丟了!”守著牢房的獄卒見著丟出去的暖玉,臉上露出猥瑣貪婪的笑,走過去撿了起來,拿著手里摸了摸,痞痞道,“你身上東西倒是難得的寶貝,你要是不想要了,干脆都給了我得了!反正毒害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和皇嗣,你也活不成了!照太后今日的態(tài)度來看。就算皇上放過你,太后也不會放過你!”
鳳輕歌抬起眸,面色因疼痛和寒冷發(fā)白,冷冷地掃向他,嘶啞著嗓子:“滾開!”
“呦!想不到你一個貴妃都沒封的丑八怪,脾氣來挺大的。你以為你是誰?今天這頓鞭子還沒挨夠?。?!就算再怎么受皇上寵愛,那也是以前了,小爺我就告訴你,到了這里,誰都一樣!難逃‘死’這個字!”獄卒啐了一口,嘲諷道。說著低頭摸了摸手上的暖玉,“今日看在這塊玉的份上,小爺也就不跟你計較了!”說著將暖玉放進懷里,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等等!”鳳輕歌忽抬起頭看向獄卒,嘴唇一挑,虛弱開口:“你可知,你手里拿的可是進貢的暖玉,觸手生溫,整個皇宮就只有兩塊!一塊皇上送給了寒妃娘娘,一塊送給了我,你若是不怕死,大可拿去!”
“暖玉?”聞言獄卒腳步一滯,面色驟變,拿著玉細細一看,隨即看向鳳輕歌,“太后娘娘吩咐我動刑,你要是敢騙我,小爺自然有辦法增加刑罰!”
“我既將玉丟了,便沒想過再要,被誰撿了自然不會再說,根本沒有必要騙你!”鳳輕歌齜牙咧嘴地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淡淡而虛弱開口。
獄卒聞言,面色難看,看著手中的暖玉,似難以割舍,半響,咬了咬牙將暖玉丟進了牢中:“哼,這種東西,小爺還真不敢拿!”
“等等!”鳳輕歌叫住獄卒,眼中一閃,“暖玉不能拿,卻還有別的東西可以拿,獄卒大哥難道不想要嗎?”
“什么東西?”
鳳輕歌從頭上拿下一個玉簪,遞了過去,虛弱開口:“這個玉簪雖比不上暖玉,但也是由上好的白玉,上好的名匠雕工而成!”
獄卒兩眼發(fā)光,面露貪婪之色:“果然是好東西!”說著伸手去拿。
鳳輕歌一縮回手:“要得到什么,必須先付出,獄卒大哥想要得到這支玉簪,也要幫我一個小忙才行!”
“什么忙?”聞言獄卒收回手,面露警惕。
“只要你幫我一些事而已,另外幫我給一個人傳個口信!”
“誰?”
鳳輕歌眸光一閃,虛弱開口:“平西王女兒,莫棲塵!”
“皇上,錦瀾相信小草姑娘不會是給寒妃娘娘下毒的人的!奴婢雖是姑娘的令搬黃花夾竹桃到寢殿,可不是姑娘親自下的令,而是朱纓傳達的令!”錦瀾跪在大殿上,看著龍椅上的那個容顏仿若神祗一般清冷淡淡的男主,急聲道,“那個朱纓一定有問題的!”
聞言夜離策黑眸中閃過一絲光芒,看著跪在地上的錦瀾,沙啞而清冷開口:“你可知道,今早宮中太監(jiān)來報,鳳吟殿附近發(fā)現(xiàn)朱纓的尸體,死亡時間與寒妃毒發(fā)的時間無差,而且死于黃花夾竹桃!寒妃吃的桂花糕是她讓朱纓送過去的!”
“怎么會這樣?難道小草姑娘真的給寒妃娘娘下了毒?”錦瀾不可置信地喃喃出聲。
聞言夜離策看著桌上瓷瓶,指尖翻過《花經(jīng)》,黑眸漸深。清然絕世的面容在暗淡的光線下,透著一絲微不可見的復雜。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你,就連原本信任你的人,都開始不信任你了。鳳輕歌!
“以前,她身邊背叛她的人太多,懷有別的心思的人也太多。所以朕很清楚。她不喜歡!”夜離策沙啞的聲音低沉響起。
聞言錦瀾不由訝異地抬起頭,皇上……說的是小草姑娘?
“還記得,朕將你派去鳳吟殿的時候,說過什么嗎?”
錦瀾低下頭:“記得,皇上說,小草姑娘就是錦瀾的主子!”
“一個好的奴婢,無論什么時候。都會忠于自己的主子,信任自己的主子,維護自己的主子,并且值得主子信任!錦瀾,你還沒有做到!”夜離策看著錦瀾。眸光一閃,淡淡開口。
聞言錦瀾不由一震,抿了抿唇,忙道:“是錦瀾辜負了皇上的信任!求皇上處罰錦瀾!”
“你退下吧!”夜離策清淡開口。
“皇上!”
夜離策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再多言,錦瀾不由跪在地上一動不動,緊抿了唇,半響才道:“皇上也不相信是小草姑娘給寒妃娘娘下的毒,是不是?”
夜離策眸光微閃:“她總以為自己心很硬。其實不過是裝作硬心腸,若不是迫不得已,不會輕易地殺一個無辜的人!而且,她向來謹慎,不會用使用過一次的手法去殺人!”
“皇上!”忽一行走進殿來。
“何事?”
“皇上,牢中有消息傳來。昨夜太后去了牢中,鞭打了小草姑娘!”一行剛硬開口。
聞言夜離策臉色微變,眸中閃過一絲冷光。
錦瀾也不由微露急色:“皇上,皇上既然知道小草姑娘沒有毒害寒妃娘娘,為何還不將小草姑娘放出來?”
“因為不能放!”夜離策冷聲開口。
“為什么?”錦瀾面露不解。
“朕要你去做一件事!”夜離策卻是沒有回答錦瀾的話,沙啞開口道。原以為將她暫時關(guān)進牢中,對她來說才是安全的,看來母后已經(jīng)懷疑了她的身份了!也更想要試探他了!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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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想過,這個時候,你會想要見我!”莫棲塵看著牢獄中的鳳輕歌,紅唇輕掀。
“被害人,臨處決前,想見見謀害者,也很正常!”鳳輕歌淡淡開口,雖身上已經(jīng)上了藥,但唇依舊有些發(fā)白。
莫棲塵細長的丹鳳眼一閃,唇角微揚:“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你大可以裝糊涂,只是,你早就知道我是鳳輕歌了,對不對?”鳳輕歌唇角一挑。
聞言莫棲塵不由眉頭一挑:“你承認的倒也爽快!”
“沒什么不好承認的!反正這個皇宮里,認識的熟人也大多都知道了我的身份,包括步凌寒!”
莫棲塵眸光一凝。
“你利用朱纓,知道我曾經(jīng)利用花給棲鳳殿侍衛(wèi)下毒的事,于是讓朱纓假傳的我的令,將黃花夾竹桃搬到我的寢殿,又讓朱纓在我送給步凌寒的桂花糕里下毒,再將黃花夾竹桃的花粉瓶放在我寢殿里,最后用同樣的方法殺了朱纓,手段比起一般的陷害栽贓,還算高明不少,至少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指向我!”
“你認為是我陷害的你?”莫棲塵聞言紅唇一挑道,“我莫棲塵,還不至于做這種事!”
聞言鳳輕歌目光一緊,隨即斂了色,一笑道:“哦?不至于嗎?我也很奇怪,你為何要陷害我,下毒給步凌寒,讓她流產(chǎn),甚至死!難道因為就你喜歡夜離策,而你喜歡的人,有別的女人為他生了孩子,有別的女人住了你渴望住的宮殿?”
“鳳輕歌,你不必激我,套我的話!”(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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