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還能是誰?”
聽聞鐵悔這話,云天浩無奈的搖了搖頭,不過至少發(fā)現(xiàn)鐵悔并無什么不好,無非仿佛沒有休息好,臉色有些憔悴而已?!黜旤c小說,
“爹!”
鐵心言這時也是走了過來,一把就撲進鐵悔的懷中大哭起來,顯然長久的分別之下,又再次見面,讓她有些喜極而泣。
“心……心言……”
感受到懷中真是的少女,鐵悔全身一震,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你……你沒事了?”
鐵心言擦拭了一下淚水,用力點了點頭,笑道:“心言沒事了,心言病好了?!?br/>
“病好了?”
聽聞這話,鐵悔張了張嘴,竟然一時再無說話,只是靜靜望著鐵心言那熟悉的臉龐。
“多虧了天浩哥哥,我現(xiàn)在真的沒事了,你看……”
鐵心言這時還特意在鐵悔面前來回活動了幾下,以表示自己安然無事。
鐵悔見狀,眼中頓時匯聚一些淚水,簡直久久無法散去,似乎對于眼前的事情,仍有些不信一般。
“我們進去說吧?!?br/>
云天浩這時攙扶著鐵悔,就來到了屋內。
鐵悔則是在云天浩和鐵心言回來后,就一直猶如處于做夢中一樣,全身都是輕飄飄的。
更甚至,鐵悔都不禁想到,如果這是夢,他寧可一輩子都不再醒來。
等進入屋內,鐵悔就開始詢問起他們這一路的歷程,云天浩自然是耐心的講了一遍,不過,他卻是將一些危險的事情撇過不將,顯然不想讓鐵悔有什么擔心。
并且同時也將馨兒介紹了一下。
鐵悔聽后,自是大喜過望,同時也對馨兒這個小女孩兒連連道謝。根本沒有一絲長輩的樣子,激動的總是老淚縱橫。
對于鐵悔的謝意,小馨兒只是笑嘻嘻的欣然領受了。
“對了,爹,這清平城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見到周圍有這么多的黑色霧氣?”
這時,云天浩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離開的時候,清平城可不是這個樣子,現(xiàn)在倒好,剛剛回來。就發(fā)現(xiàn)清平城周圍數(shù)里,都被一股淡淡的黑色霧氣籠罩了起來,著實有些怪異。
“哦,你說周圍這些黑色霧氣啊,這個我也不清楚?!?br/>
鐵悔隨手擦拭了一下淚水,笑呵呵的說道:“這些霧氣是前段時間剛剛泛起的,當時城里所有人都很奇怪,只不過卻無人知道原因所在,就連城主府對此也是一無所知。”
“不過。這些黑色霧氣雖說出現(xiàn)的很奇怪,但卻對人無害,所以大家也就對此漠不關心,純當一種有些泛黑的霧氣罷了?!?br/>
“這種現(xiàn)象絕對不尋常?!?br/>
云天浩聞言眉頭不由一皺。他可不認為周圍這些黑色的氣體只是普通的霧氣,定然有著什么特殊之處。
“好了,不要想這黑色霧氣了,你們剛回來。我這就去給你們做飯,我們全家人可是好久都沒有坐在一起了?!?br/>
鐵悔說了一句后,就帶著滿臉笑意起身朝著廚房走去。
鐵心言也是急忙跟了上去:“爹。我?guī)湍??!?br/>
等到鐵悔和鐵心言離開后,云天浩就走到屋外,抬頭仔細掃了一眼漫天的淡黑色霧氣。
這些黑色霧氣很淡,也無法觸摸,簡直和空氣無二,只是顏色有些怪異而已。
并且就算置身在黑色霧氣之中,身體也沒有什么不適。
“這是怎么回事?難不成真是霧氣?”
望著漫天黑色霧氣,云天浩一時不知所以,但卻知道,這絕非正常現(xiàn)象。
“大哥哥,你爹好溫柔哦?!?br/>
小馨兒也來到門口,看了一眼鐵悔離開的方向,眼中竟是充滿了羨慕之色。
云天浩一怔,說道:“為什么這么說?難道你父親不疼你嗎?”
馨兒小嘴一厥的說道:“疼是疼,可我爹總是將我關在家里,一步也不讓離開,只要稍微一出來,就會受到嚴厲的訓斥?!?br/>
云天浩摸了摸馨兒的小腦瓜子,笑道:“你爹是擔心你,你現(xiàn)在還小,萬一出來有什么危險怎么辦?等你長大一些,應該就不會這么對你了?!?br/>
馨兒聞言,急忙撥開云天浩的魔手,嗔道:“不小了,我都快十三歲了,是個大人了?!?br/>
云天浩對此只能無奈一笑:“是是是,馨兒是大姑娘了,不然的話,你爹怎么會讓你出來呢?”
馨兒鼓著嘴,悶悶不樂的道:“什么我爹讓我出來的,要不是我死打爛纏著的莫叔叔,讓莫叔叔帶我出來玩玩,我恐怕還在家里關著呢?!?br/>
“那你莫叔叔呢?為什么你沒跟他在一起,反而一個人在外邊亂跑?”
望著馨兒,云天浩突然想起在七玄山上的事情。
那兩個人可以在化液小圓滿手中瞬間將馨兒救走,并且還能輕而易舉的轟殺化液小圓滿的高手,可見那兩人的實力定然深不可測。
而看那兩人對馨兒關心的樣子,顯然和馨兒關系匪淺。
所以云天浩知道,馨兒的身份定然不同尋常,只是多次詢問之下,馨兒就是閉口不說,這讓他有些無奈。
馨兒笑嘻嘻的說道:“要是一直跟莫叔叔在一起,我怎么可能這么自由的在外邊玩耍呢,所以,我就偷偷溜了出來,打算玩夠了再回去?!?br/>
“你啊……”
聽聞馨兒這話,云天浩一陣兒無語,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完全不知道外界的危險。
不過,馨兒的實力到時不弱,只要不招惹一些過于強大的敵人,自保顯然不成問題。
有這個前提存在,馨兒一個人在外邊走上一圈,想來應該還算安全。
畢竟,馨兒可是曾經轟退過三級妖獸的人。
云天浩和馨兒閑聊了一會兒,鐵悔和鐵心言兩人就準備好了一桌豐盛飯菜,將八仙桌擺的那是滿滿的。
云天浩一家三口,外加馨兒四人就吃了一頓極為舒心的晚飯。
同時云天浩也將這段時間離開的所見所聞跟鐵悔講了一番。除了一些會讓鐵悔擔心的事情,幾乎是全部說了一邊。
比如落日城大戰(zhàn)孫家,凌天成幫助柳家,寒風嶺求醫(yī),七玄山取藥,地塔之行等等!
只聽的鐵悔時不時驚奇一下,又時不時感嘆一下,可謂是表情變換不斷。
尤其是聽到云天浩和柳家有婚姻在身,一張老臉都說不出是什么表情了。
好在的是,云天浩說了以后會想辦法解除這段婚姻。這才讓鐵悔的臉色好看起來。
鐵悔已經知道柳家對云天浩有救命之恩,他對此顯然有些理解,所以也沒有多說和多問什么。
在云天浩講述經歷之下,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
而就在鐵悔準備收拾碗筷的時候,只聽門口突然傳來一陣豪笑之聲:
“可是云兄回來了?”
聽到這個聲音,饒是云天浩已經離家數(shù)月之久,也很輕易的聽出,說話之人正是城主府的少城主侯少奇。
云天浩只是沒想到,自己才剛回來沒多久。這侯少奇就已經得知自己回來了,不由感嘆侯少奇的消息還真夠靈通的。
既然侯少奇登門拜訪了,云天浩自不會將其晾著,急忙打開大門笑瞇瞇的前去迎接了一下:
“侯兄。好久不見了,我這才剛剛回來,侯兄就登門拜訪,著實讓我有些受寵若驚啊。”
只見此刻在云天浩的家門之外。一臉興奮的侯少奇獨自一人站著,當看到云天浩出來后,方才笑道:“果真是云兄回來了。原本還以為是下人們胡亂通報呢?!?br/>
“侯兄的消息還是那么靈通,在下佩服,來,到屋里坐坐。”
云天浩說著,就將侯少奇引入了主廳。
來到院內侯少奇張口就是說道:“看云兄這幅精神勁兒,想來令妹的病情應該痊愈了吧?”
云天浩笑道:“承蒙侯兄吉言,心言的確已經痊愈了?!?br/>
侯少奇聽后,急忙拱了拱手,恭賀道:“那真是要恭喜云兄了,侯某可是一直在為云兄擔心呢,今天總算是可以舒口氣了?!?br/>
“這段時間還要多謝侯兄對家父的照顧,我可是感激不盡?!?br/>
云天浩已經聽鐵悔說了,在他不再的這段時間,侯少奇總會派人前來問候一番,而且一些吃穿用具簡直從不間斷的送來,都讓鐵悔有些不好意思了。
在知道這個事情之后,云天浩這才對侯少奇大為欣賞,不管侯少奇是為了什么目的才這么做的,但既然侯少奇做了,那他自然要好好謝上一謝。
侯少奇很是大方的擺了擺手:“這點小事無需掛心,侯某說過會幫云兄照顧令尊,豈會出爾反爾?倒是沒想到云兄這一走,竟是近半年之久,可是讓令尊著實掛心啊?!?br/>
“其實我也沒想到會用這么久,但侯兄也知道,醫(yī)師難請,能夠在半年內請到已屬不易?!?br/>
云天浩簡單的說了一句,就帶著侯少奇來到了主廳之內。
侯少奇聽后,也是贊同的點了點頭,說實話,他一直認為云天浩根本無法請動醫(yī)師,哪怕見到了,也不見得能讓醫(yī)師出手。
但沒想到云天浩竟然做到了,哪怕時間久了一些,也足以讓侯少奇有些吃驚。
“這位小姑娘是?”
一來到主廳,侯少奇便是看到了在屋內還有一個未見過的小女孩兒,不由出口問了一句。
“這是我朋友,名叫馨兒?!?br/>
云天浩簡單的介紹道:“馨兒,這是大哥哥的朋友,城主府的少城主侯少奇?!?br/>
“哦?!?br/>
小馨兒聽后,只是眨了眨大眼睛看了一下侯少奇。
對此,侯少奇微微一怔,似乎沒想到馨兒對自己的反映竟然是這種樣子,好歹人家也是城主府的少城主,你一個哦字算什么意思?
不過侯少奇見馨兒還小,就沒有在意,只是開始和云天浩閑聊起來。
在離開清平城之前,侯少奇就曾和云天浩多次飲酒暢談,數(shù)月未見,這在見面了,自然是要好好絮叨一番。
鐵心言見侯少奇來了,就急忙沏了一壺茶,讓云天浩兩人邊喝邊聊。
云天浩和侯少奇簡單聊了幾句,便是問道:“侯兄,這次我回來,發(fā)現(xiàn)清平城四周多出了一些黑色的霧氣,不知侯兄對此有什么看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