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市那邊的公司很快就開了起來,從這邊調(diào)了人手過去。
凌蟬還是坐鎮(zhèn)萬物銀河。
員工招的很快,工資不低再加上本有的名聲人手方面很快就招了起來。
如今空缺的是植物學(xué)方面的博士了。
不過獵頭也在幫忙找,相信過不了多久就可以招到了。
顧長天還在研究有關(guān)于水稻方面的,可惜毫無進展。
這也正常,雖說有金手指,可到底不是這方面的專家。
研究無果的顧長天最終還是放棄了,還得等系統(tǒng)升級再說吧。
顧長天上寵物店二樓看小黑的時候小黑就在那罵罵咧咧。
“去你的壞玩意,你要是導(dǎo)演我還是你爸爸呢!”
說完了,還摸了摸自己的頭。似乎有頭發(fā)似的。
顧長天走進一看,原來是一名水友說自己是導(dǎo)演,邀請小黑去拍戲。
小黑并不相信,還對著他就罵了起來。
“我真是導(dǎo)演,這么你就不信呢?”那水有明顯就有些急眼了。
“呵呵!你怎么證明?”小黑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還用爪子抓起了一顆花生就扔到自己的嘴里。
“我叫張一升,你可以上網(wǎng)查?!?br/>
小黑盯著彈幕說道:“還張一升呢!我還是你黑大爺呢?我牛皮了嗎?我炫耀了嗎?”
顧長天一看,拿出了手機查找起了關(guān)于這個張一升的資料。
果真有一名導(dǎo)演叫張一升,還是一名地中海。
以前拍過幾部比較火的電影,直到前年的電影遭遇滑鐵盧,票房慘淡,之后就沒有繼續(xù)去拍電影了。
而是說要在家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好好的思考。
顧長天走上來一巴掌給小黑呼了上去,“走開!”
小黑一臉委屈的看著顧長天,我似乎也沒罵你啊!怎么就打我了?
顧長天才不管它那么多戲呢。
“帶它們搞家務(wù)去。”
說罷,隨手抱起了一旁的小布,小奶昔一看也立馬的跳到顧長天的懷里爭寵。
自稱是張一升的男子一看顧長天來了立馬就說道:“小天來了!太好了?!?br/>
“怎么了?”顧長天明知故問。
“我是張一升,是一名導(dǎo)演。最近寫了一個劇本,劇本的靈感還是在小黑和小哈身上獲得的。所以想邀請小黑和小哈參演我的電影。我給小黑說了,它不信?!?br/>
張一升解釋了起來,他實在是太難了。解釋了一個小時,就被小黑罵了一個小時。
顧長天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我們可以談一下嗎?”張一升看不出顧長天的意思,只好直接問了。
顧長天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你如今在哪?找時間我們聊一聊?!?br/>
“那下午吧!我現(xiàn)在在北海市。”張一升立馬回答。
一直在看兩人互動的水友瘋狂了。
“這真是張一升?小黑真的要去演戲了?我的青春結(jié)束了?!?br/>
“小天和他見面不就知道了?我更加好奇的是小黑去演戲了以后還會直播嗎?”
“上面的開什么玩笑,就算是明星都還直播呢!跟何況是小黑。小黑又不是演員,最多演那么一倆次罷了。畢竟哪有那么多有關(guān)于鳥的電影?”
“這么說,似乎也有道理!”
彈幕太多了,看不到那個張一升的信息了,直接說道:“我發(fā)我的微信號你,你私信我吧!”
隨后顧長天把小黑叫了回來直播。
“小黑回來直播,等下在搞衛(wèi)生了。”
小黑一臉不情愿的回來,我正擦玻璃擦的起勁呢。
“顧扒皮!”小黑在鏡頭前嘀咕道。
“你說什么?”顧長天問道。
小黑身子一抖擻,連忙搖頭說道:“我什么都沒有,我什么都沒說?!?br/>
顧長天給了小黑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就抱著小布和小奶昔走了。
一段時間不管你了,可千萬別給我飄了。
顧長天走到院子時,小哈正追著一只蝴蝶亂跑。
小橘依舊懶洋洋的趴在小哈的背上,妥妥的好基友。
顧長天招了招手,小哈立馬跑了過來。
“汪汪汪!”
似乎在說:“鏟屎的,有什么事?”
顧長天拍了拍它的狗頭,然后一把拎起了小橘。
小橘被拎起了也沒有什么動作,就睜開了眼睛看了看顧長天。
然后就瞇了起來。
顧長天笑道:“小橘你又重了哈!再不減肥小心三高。”
小橘打了一個哈欠。
“喵!”
似乎在說橘貓?zhí)焐菀着郑銊e為難我了。
顧長天可不管那么多,說道:“你要不去減肥,小心今晚沒得飯吃?!?br/>
小橘這才不耐煩的在院子里小跑了起來,小哈一看有人陪它跑了。無比的興奮,用自己的石頭就去他舔小橘。
小橘一巴掌就呼到了小哈的鼻子上。
小哈“嗷嗚”的叫了一聲,隨后趴在地上捂著鼻子。
小橘用余光看了看小哈一眼,小樣!
看來一樣不再注意它就立馬趴了下去。
一但顧長天抬頭就立馬跑了起來。
顧長天也知道小橘的偷懶,所以時不時的抬頭看它一下。
和張一升越好了今天下午到晴天酒樓去商談,順便吃一下飯。
還讓顧長天帶上小哈和小黑。
“酒樓可以帶寵物嗎?”顧長天有些不解,這晴天酒樓可不是普通的酒樓,消費比較貴,應(yīng)該不是可以帶寵物進去的地方。
“酒樓的老板我認識,你到了酒樓給我打個電話,我下去接你?!?br/>
“好!”
顧長天沒有去問太多,到時候見面該問在問。
晴天酒樓是比較中式的酒樓,這里的服務(wù)員穿著的都是旗袍,特別的養(yǎng)眼。
顧長天下午六點的時候準(zhǔn)時到了晴天酒樓,酒樓的兩位迎賓小姐都是穿著一身青色的旗袍,上面是一朵朵鮮花。
兩個大長腿的小姐姐穿上了一身旗袍,看上去很有東方的古韻之美。
“先生您好!這里是不可以帶寵物的?!币幻e小姐姐上前微笑的的說道。
顧長天點了點,“好的。”
隨后拿出手機給張一身打了一個電話。
“我到了?!?br/>
“好!我馬上下來?!睆堃簧穆曇粲行┐郑退男蜗蟊皇前闩?。
少頃,張一升走了下來。
跟在他旁邊的是一個美少婦。
身材火辣,不似這里的迎賓小姐給人一種養(yǎng)眼的舒服感,而是給人一種移不開眼睛的感覺。
顧長天猜測道:“莫非是他的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