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生,這是我在收徒,你要我等,又等什么?”
葉蘇深呼一口氣,眼中閃過一道厲芒。本文由。首發(fā)
他本就擔(dān)心古悠然的出現(xiàn)會導(dǎo)致什么波折,所以他開門見山,直接詢問寒崽態(tài)度,相信寒崽必然知道如何選擇。
可他沒想到,古悠然終究還是開口了。
“很簡單,我也想收寒崽為徒弟,所以我需要你等等?!?br/>
古悠然毫不客氣的說道,在他的字典之中,就沒有客氣這個詞語。
“古先生,今天是收徒之日,我不想跟你太過爭執(zhí),我只是想告訴你,我們收徒弟,只需要征求寒崽的意愿就可以了,他愿意拜師于誰就拜師于誰。”
葉蘇也毫不客氣的爭鋒相對,通過楊俊發(fā)的口,葉蘇知道寒崽的意愿,所以他很有信心。
“不!”
古悠然深處一根手指,緩緩搖了搖,然后面對著皺眉的葉蘇,緩緩說道:“若是其他人,或許可以,但是……寒崽不是一般人,他資質(zhì)極為卓越,是我平生所未見,我不能容忍寒崽這樣的璞玉,被無知沒用之人雕刻成為垃圾之物,所以……”
“所以,你待如何?”
旁邊的寒崽倒是想說話,可是楊俊發(fā)卻是拉著寒崽了,葉蘇沒有指望過楊俊發(fā)。
“所以,我希望你能夠證明你自己的確有當(dāng)寒崽師傅的資格!”
古悠然語氣平淡,可話語中卻透著一絲不可置疑。
“我需要證明?哼,我需要什么證明?!?br/>
雖然知道古悠然是在懷疑自己,但是聽著古悠然的話,葉蘇只是有些不爽,卻沒有發(fā)怒。他知道古悠然也是為了寒崽好。
但是……
古先生,你是不知道好不好,這個世界上,在調(diào)教徒弟這方面,我雖然不會,但是我所創(chuàng)造的秘笈。卻能夠快速造就一個弟子,更能夠快速成就一個弟子。
你能嗎?
葉蘇很想這么說,可話到嘴邊,卻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因為有些話不能這么說。
“葉先生,我覺得古先生說的不錯?!?br/>
楊俊發(fā)突然開口了。
葉蘇轉(zhuǎn)過頭,目光有些冰冷。
他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楊俊發(fā)居然會這么對自己。
你妹的。
是不是以為有古悠然在。你就可以無視我,可以讓寒崽拜師于他了。
葉蘇深呼一口氣,他很想說,那你干脆就讓寒崽拜師于古悠然吧。
“我覺得葉叔叔挺好的,他會教好我的。”
寒崽卻是掙脫開楊俊發(fā),自信滿滿的說道。
“寒崽,別亂說話?!?br/>
楊俊發(fā)卻是拉住了寒崽,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
“寒崽。你說對了!”
葉蘇深深看了一眼寒崽,他從未想到。寒崽對自己有這么大的信心,倒是古悠然也是瞟了一眼寒崽,目光深邃,讓人無法看懂他到底在想什么。
不過,也正是寒崽的這番話,直接堵住了葉蘇之前想要出口的話。這一刻,他的主意已經(jīng)定了,就沖著寒崽這般信任他,就算要證明一下,他也愿意了:“古先生。楊局長,你們既然如此說,那么我就證明給你們看看,我到底適合不適合當(dāng)寒崽的師傅?!?br/>
“葉先生,我也是為寒崽好?!?br/>
楊俊發(fā)還是解釋了一句。
“那就證明給我們看?!?br/>
古悠然目光閃爍,眼中隱藏著一絲期待。
“古先生,我知道你也是練氣士,我想你也收過徒弟,我想知道,現(xiàn)在你若是收下寒崽,那么你能讓他在多久凝氣成功?!?br/>
葉蘇沉吟片刻,緩緩說道。
“寒崽資質(zhì),前所未見,以我能力,我悉心教授,半個月之內(nèi),寒崽必然可以凝氣成功?!?br/>
古悠然說起此事,有著一種淡淡的傲然之色。
“古先生,你說真的,你確定半個月就讓寒崽成為一個真正的練氣士?”
楊俊發(fā)喜形于色,驚喜的叫了起來。
“那是自然?!?br/>
古悠然極為肯定的說道。
要知道,他現(xiàn)在所收下的徒弟阿志,資質(zhì)比寒崽差了不少,可在他的教授下,也只是耗費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凝氣成功了,而寒崽的資質(zhì)可是比起阿志要強(qiáng)太多了。
“半個月?”
葉蘇嘴角微翹,帶著一絲不屑。
“葉蘇,你似乎在嘲諷,似乎根本就瞧不起這一點?!?br/>
古悠然目光深邃,淡淡的看著,淡淡的問著,可他平淡的語氣,卻讓人感受到一絲冰冷的寒意,楊俊發(fā)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當(dāng)然,在我看來,寒崽若是資質(zhì)過于卓越,那么又何須半個月?!?br/>
葉蘇微微搖頭,冷笑著,不屑著。
要知道,就算是苗嫣兒那般資質(zhì)算差的,她都是耗費了一天不到的時間就凝氣成功,成為練氣士,可寒崽你也說了,資質(zhì)過于卓越,卓越到你都要來這里搶了,這樣的出色徒弟,怎么可能需要半個月呢?
“這么看來,葉蘇你有自信,只耗費更短暫的時間就讓寒崽凝氣成功???”
古悠然眼中透著幾分不信任,同樣有些不屑。
“當(dāng)然,在我看來,寒崽凝氣成功,只需要一天即可!”
葉蘇極為自信的伸出一根手指。
“一天?”
沒有如同葉蘇所設(shè)想的那般,引來諸多的震驚于震駭,他的這個答復(fù)反而讓古悠然與楊俊發(fā)都愣住了,然后他們眼中不屑之意更濃烈。
他們都很懷疑。
他們活了這么久,可從未聽說過,有什么練氣士凝氣成功所耗費的時間能夠短到一天。
那根本就不可能。
那是笑話好不好。
古悠然心中更是深深嘆了口氣。
葉蘇啊葉蘇,本來從阿志口中得知你之后,對你還有很興趣,剛才在門口一見面,也覺得你是一個不簡單的人??墒乾F(xiàn)在看來,你修為可能不錯,可你卻只是一個夸夸其談的吹牛之輩。
是的。
葉蘇就是在吹牛。
古悠然很確定。
他自己的資質(zhì),當(dāng)初被師傅說過,極為出眾,世間少見。可就算如此,他凝氣成功耗費的時間也是超過了七天。
可就算是這七天時間,那也創(chuàng)造了練氣士界凝氣成功耗費時間最短的記錄,而且現(xiàn)在這個記錄依然還是被他保存著。
他不相信,自己這般出眾的資質(zhì),師傅那般卓越的華夏第一人,兩個卓越之人所創(chuàng)造的記錄,居然會被這么一個看起來才三十不到的年輕人和一個小毛頭給打破。
是的。
古悠然無法相信。
“楊先生,你也聽到了。葉蘇說出這話,讓我越發(fā)懷疑葉蘇能否教授好寒崽……”
古悠然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葉蘇,對于這個人,或許也只能是一個交易對象,與他交易那種血氣丹。至于他的為人,哎,不想也罷了。
“葉蘇先生,說句實話。我家寒崽拜師于你,也是求著你??墒俏覜]想過讓寒崽拜師一個只知道吹大牛的練氣士?!?br/>
楊俊發(fā)也顯得有些失望,不過這是表面的,他內(nèi)心卻是有些高興,這樣倒是有理由讓寒崽拜師古悠然了,“寒崽啊,老師也說過。吹牛皮的人是不可信任的,我看啊,你還是拜師于古先生吧,他的實力你也見識過,你半個月內(nèi)凝氣成功。你很快就能夠成為武功高手的?!?br/>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我何時說過我吹牛皮了?我只是述說一個事實而已?!?br/>
葉蘇神情冷了下來,他沒有想到,自己述說的一個事實,居然會讓楊俊發(fā)以及古悠然這般反應(yīng)。
不過,這倒也是,他也無法想象到,自己所說的一天,是如何一種足以震動世界的事實,這樣的事實,若非親眼所見,所有聞言之人,只會當(dāng)成是一種笑話,一種牛皮。
可葉蘇不是傳統(tǒng)練氣士界的人,所以他不知道,他只是想當(dāng)然的認(rèn)為,這個一天,比其他人凝氣成功耗費的時間應(yīng)該會短,但是卻不會想到會短多少。
“事實?”
古悠然大聲嘲諷著反問了一聲。
“當(dāng)然?!?br/>
葉蘇底氣十足的說道。
“我不這么認(rèn)為。”
古悠然上前一步,一股氣勢,只對著葉蘇透體而去,恍若泰山一般,直接穿越了空間,直接擠占了葉蘇周圍的空間,帶個葉蘇一種極強(qiáng)極強(qiáng)的威壓。
這股威壓極強(qiáng),可葉蘇不為所動,沒有催動靈力,他只是目光泛冷,一直被潛藏的殺氣,同樣透體而出,恍如斬天利劍一般,斬碎了四面擠壓而來的那股氣勢。
“你……”
古悠然面色一變。
此時此刻,他再一次深深看了一眼葉蘇,可這一回,他看葉蘇的目光,卻是越發(fā)不同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在氣勢對決這一塊,他輸了。
是的。
他輸了。
雖然說,他沒有展露真正的鐵血氣勢,可是在這一刻,他依然輸了。
雖然他并不認(rèn)為葉蘇可以抵擋住他那心底暗藏的氣勢。
可那道氣勢,他卻無法在這里使用。
他不能讓寒崽受到影響。
古悠然從未想過,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人的殺氣會是如此之濃烈,而且還是如此的純粹,這讓他感到極為震驚:“這個世界,不可能有如此純粹的殺氣!”
既然沒有,那么現(xiàn)在出現(xiàn)的又如何解釋?
古悠然雙眼微微瞇著。
這個葉蘇身上多了一絲神秘了。
古悠然負(fù)手而立,目光深邃,一道莫名的氣勢恍如與空間融為一體,他整個人似乎也融入了這個空間之中,然后語氣平淡的問道:“葉蘇,你到底是什么人?”(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