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聊的還開心嗎?”
姚雨安端著紅酒杯走過來,坐在云淺旁邊,態(tài)度怡然自得。
云淺聲音發(fā)冷,“你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姚雨安晃了晃酒杯,房間璀璨的燈光散在液體上,暈成一片。
“你做了什么你清楚?!痹茰\懶得跟她爭論,心里給姚雨安貼了數(shù)個危險勿近的標(biāo)志,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陸少擎身邊,“有點悶,我出去一趟?!?br/>
陸少擎擱下酒杯,“我陪你?”
云淺按住他,“不用,你們難得聚一場?!?br/>
其他人也開始勸,“是啊陸哥,再喝一杯吧,這地方又沒什么危險,嫂子一個人出去走走你跟著干嘛?”
“這都幾年沒見了,多喝點,你剛才說再過一段時間辦婚禮?請?zhí)梢欢ńo我們發(fā)過來啊,到時候兄弟們都去給你捧場!”
幾人勸住陸少擎,陸少擎無奈,只好交代云淺逛一會兒就回來,別待太久了。
“好?!?br/>
云淺拿了一把傘,推開推拉門,走廊上清新的空氣竄入鼻孔,她煩躁的心情也緩和下來。
今天的事,陸少擎應(yīng)該不知道。
自己,用不用跟他告狀?
呵……
唇角擠出一絲自嘲。
告什么狀?就因為來了幾個身份不一樣的女人?她自己的身份不也是曾經(jīng)的殺人犯嗎?誰比誰高級?
她如果為這事讓陸少擎找姚雨安的麻煩,不等于把自己也踩了一腳?
云淺收了心思。
走廊直通著外面的中式庭院。
小橋流水韻味十足。
巨大的芭蕉葉掩映著圓拱的院門,云淺在芭蕉葉的間隙中,突然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血液瞬間凝固。
那個人……
她發(fā)了瘋一樣地丟開手里的傘,不顧外面磅礴的大雨,朝著那個身影所在的位置沖過去……
她跑的快,那個人身影消失的也快。等她追過去的時候,那個人早就拐進一個小樓里消失不見。
大雨嘩啦啦砸下來,云淺渾身發(fā)冷。
是莫風(fēng)。
她絕對不會認(rèn)錯。
莫風(fēng)為什么會在這兒?他回國了嗎?可是回國……為什么不通知她呢?
難道他不知道自己這些日子,有多想他嗎?
不行。
她要去找他!
“表嫂,你這是干什么?怎么在雨里淋著???”
背后傳來姚雨安的聲音,她手里撐著剛才云淺落下來的傘,身上沒有染一點兒水漬,遠遠看著云淺,眼底帶著漠然。
“剛才該不會是刺激到你了吧?”姚雨安輕笑,“這種事你遲早要習(xí)慣,你是家世怎樣你清楚,以后嫁給我表哥來到京城,這種情況絕不會罕見。到時候你會遇到比這更惡心的刁難,我不過是幫你提早適應(yīng)罷了?!?br/>
云淺擦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所以,我還應(yīng)該感謝你?”
“謝倒不用了?!币τ臧补创?,往云淺這邊走了走,用傘為她撐住雨水,“如果表嫂你受不了的話,可以早點兒跟少擎哥離婚,我跟少擎哥從小就互相喜歡,總不能讓你這個第三者插足我們吧?”
“你放屁!”云淺一臉不信,“你要是喜歡他你會去英國十幾年不回來?姚雨安,你抱著什么目的接近陸少擎我不清楚,也不想管,但你不要惡心我!”
姚雨安不屑地轉(zhuǎn)頭,“你還懷疑起我了?如果我不在英國留學(xué)這么多年,我能配得上少擎哥嗎?還是你以為我哥真的會喜歡你這種有污點的人?”
“醒醒吧。”她比云淺告了半個頭,從云淺的角度能看見她發(fā)尖的鼻子和刻薄的唇角,“聰明點就早點讓路給我騰位置,不要讓我親自動手。姚家的勢力不是你一個小縣城出來的人能抗衡的,別逼我做些不厚道的事。”
“神經(jīng)病?!?br/>
云淺賞她三個字,轉(zhuǎn)身往那邊的白色小樓里走過去。
當(dāng)務(wù)之急,是找到莫風(fēng)哥。
她可沒時間跟姚雨安這種瘋女人糾纏。
可她想走,姚雨安卻拖著不讓她走。
“你干什么去?你看這一身衣服濕的,快回去換衣服吧?別待會兒感冒了,少擎哥說讓我出來看著你,你快跟我回房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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