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葉蓮看著少年的背影,眼里帶著好奇。
“喂,我勸你不要和那煞星走的那么近,會沾上霉運的!”那名中年大漢看著一臉迷惑的葉蓮到。
葉蓮聞聲將頭轉向中年大漢,“你憑什么說他是煞星?”
“全清風鎮(zhèn)的人都知道他是煞星!”
中年大漢明顯不想再與葉蓮爭辯,拍拍手,轉身走向了自己的包子鋪。
葉蓮望向那名少年,之間那名少年已步履闌珊的走到了極遠處,身影淡不可見。葉蓮忙跟著跑了上去。
沒多久,葉蓮便追上了那名奇怪的少年。只見少年所過之地,周圍的人都對他指指點點,投以厭惡的眼光,少年仿佛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勾著頭,一瘸一拐的走著。
“唉,我叫葉蓮,你叫什么名字。俊比~蓮看著只顧走路的少年問道。
少年不答話,只是自顧自的走著路。葉蓮看到少年不想說話,也就不再問了,一步一步的跟著這名少年,想要知道他要到那里去。
走了將近一個時辰,葉蓮跟著那名少年不知道轉過了多少個彎,只感到眼前的行人越來越少,到了現(xiàn)在,幾乎看不到有其他人了,一眼看去,到處都是巷道,巷道兩旁是高高矮矮的民房。
葉蓮又隨著少年走了一炷香的時間,走到了一個分岔口,少年轉身進了一處巷道,這只巷道很短,里面只有兩三戶人家,但每一戶人家都大門緊閉,在門外上了鎖,從門上粘的蜘蛛網(wǎng)可以看出,這些房子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居住了。
少年顯得對這里十分的熟悉,徑直走向了巷道盡頭的一個瓦房。這個房子的大門只剩下了一半,門虛掩著,少年慢慢走了進去。
原來這里就是少年的家了,葉蓮心中想到,也隨少年一同走了進去。
葉蓮走進房中后發(fā)現(xiàn)瓦房雖破舊不堪,但卻十分的整潔。院中有一棵大樹生長,沒有雜草,想來是那名少年時常打掃的緣故。院子周圍有三個小些的瓦房,有些瓦片已經(jīng)脫落,可以看到支撐房子的木頭。
少年慢慢走向正對大門的那個瓦房,那是臥室。少年在門前坐了下來,伸手入懷,掏出時手中拿著一個手掌大小的包子,包子上沾了灰,顯得黑白相間。少年想必是餓極了,坐在那里,不顧手上與包子上的灰,就一聲不吭的大口的吃了起來。
“你的父母呢?”葉蓮忍不住問道。
“死了。”少年第一次開口了,聲音沙啞,不帶一絲情感,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少年繼續(xù)吃著包子,只是葉蓮注意到少年的眼中流出了兩行無聲的熱淚。
葉蓮知道少年必有一段他不知道的往事。
少年很快便把一個包子吃的精光,艱難的站起身,走到了院中大樹旁放置的一個水缸前,里面有半缸的水和一個水瓢,少年拿起水瓢盛了些水喝了,便坐在一個角落里打起了噸,不再去管葉蓮。
葉蓮有些尷尬的站在那里,忽然,葉蓮好像想到了什么,向著門外走去,運轉元氣,眨眼便消失在巷子盡頭。
少年猛地睜開了眼,看到葉蓮已消失不見,又閉上了眼,隱約可見其表情有些失落。
…………
天色漸晚,一處破舊的民宅內(nèi),一衣著破爛的少年逐漸轉醒。
“你醒啦!”一個聲音忽然在少年耳邊響起,少年應聲望去,眼中帶著驚訝。只見葉蓮盤膝坐在院中,身前放著一包油紙裝的包裹,陣陣香味從中傳來。
少年聞見香味,肚子不爭氣的咕咕的叫了起來,少年的臉不由得一紅。
“我猜你一個包子不夠吃的,又給你買了點!比~蓮聽到少年肚子的叫聲微微一笑,伸手將地上的包裹拿起來,右手輕輕一送,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少年的面前。少年臉上不由得閃過一陣奇異的神色。
少年倒也不客氣,打開油紙,只見里面裝的是一只燒雞。也不說謝謝,就直接開吃了起來。
葉蓮靜靜地看著少年,直到少年將一整只燒雞連骨頭帶肉全部吃完,發(fā)出一生飽嗝。
“你不是本地人!”少年看著葉蓮第一次主動開口了。
“我的卻不是本地人,不過你怎么知道?”葉蓮有點好奇。同時又有點吃驚于少年竟然主動找他說話。
“清風鎮(zhèn)的人都怕我,對我唯恐避之不及,這個小巷里原本是有好幾處人家的,可如今都搬走了。而你卻不怕我,因此我說你不是本地人!
“他們?yōu)槭裁匆履悖!”葉蓮追問道。
少年陷入了沉默,表情痛苦,像是回憶起了什么往事。葉蓮看到少年的表情,不禁有點后悔問少年這個問題。
少年漸漸恢復了平靜。
“因為我是不祥之人!”少年緩緩道!澳憬腥~蓮是吧,謝謝你幫我,我叫李梓佳。等會你便離開吧,以免給你染上晦氣!”少年對葉蓮微微一笑,笑容卻是那么牽強,少年轉身向屋內(nèi)走去,屋內(nèi)沒有光亮,少年的身影漸漸消失在濃濃的黑暗之中。
葉蓮在大山中生長,生性善良,淳樸的民風影響了葉蓮的性格,使他即使沒有回報,也會在他人遇到困難時上前幫助,即使那人素不相識。這也是葉蓮為什么前后兩次出手救下韓月一行人的原因。如今看到這個名為李梓佳的少年孤苦一人,居住環(huán)境惡劣,讓葉蓮獨自一人離開,他是萬萬做不到的。
只見葉蓮盤膝坐在了少年的門前,閉目養(yǎng)起神來。
…………
黎明時分,天色未亮,葉蓮準時醒來,暗自將元氣運布全身,借著低矮的院墻,幾次借力之下,跳到了屋頂之上。盤膝坐在那里,靜等東方朝陽的升起。
慢慢太陽一如既往的從東方緩緩冒出了頭,放出萬丈光芒,葉蓮一直坐在那里打息,直到太陽完全高掛于九天之上。
葉蓮心中一聲暗嘆,因為他的瓶頸一點都沒松動,這讓葉蓮很是無奈。從王鵬那里葉蓮了解到先天與淬骨這兩個境界之間十分難跨越,隔絕了世俗中超過九成的習武之人,像王鵬就在先天圓滿境界困了將近十年仍未突破。而邁入淬骨期才算是修煉武學的開始,這個境界的人從骨骼到肌膚都會發(fā)生脫胎換骨的變化。而后天與先天境界只是將人體內(nèi)原不通的筋脈打通,為淬骨期的鍛體做好準備,自身的身體并未發(fā)生什么本質(zhì)的變化。至于鎖靈境則更為神奇,這個境界的人以自身為烘爐,鎖天地與自身之精氣不漏,輕而易舉就能活個三四百歲,且能御風而行,想想這個境界葉蓮就感到十分向往。
“照王叔所說,突破瓶頸的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生死之間的磨礪,可上那去找這種磨礪!”葉蓮苦笑一聲,慢慢的睜開了眼。這時,葉蓮注意到院中,那個名叫李梓佳的少年正站在院中,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
葉蓮站起了身,從屋頂上跳了下來,平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上去的,還有你怎么從屋頂上跳下來一點事都沒有!”李梓佳臉上充滿了不解。
“沒什么大不了的,修煉武學的人都可以。”葉蓮看到李梓佳臉上的驚訝想到他可能從未見過修煉武學的人,不禁有些釋然了,耐心的解釋道。
“武學?!”李梓佳小聲嘀咕道。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一亮,抬頭看著葉蓮。
“你……你可以教我武學嗎?”李梓佳說話了,但說出口后他自己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要求太過倉促與無理了,自己一無所有,憑什么人家會教自己武學,想到這里,李梓佳的眼神有有些暗淡。
“嗯……”葉蓮猶豫了!拔业奈鋵W秘籍已經(jīng)銷毀了,這世間會此武學的恐怕就我一人。我也答應了教我這門武學的人,不傳與他人。恐怕,我不能教你!”葉蓮說道。
李梓佳聽到眼中更加暗淡了,被人看不起的他幻想著有一天能夠出人頭地,如今眼睜睜的一絲希望之光在其眼前亮起,卻又迅速熄滅。濃濃的失落感占據(jù)了他的心頭。
“不過……”葉蓮又說話了,“世間的武學何止千萬種,你放心,一旦我有機會獲得一本新的武學功法,我一定給你!
李梓佳看葉蓮表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頓時感到十分的感激,雙眼不由得濕潤了。
李梓佳平息了一下心情,沉默了一會兒,仿佛下定了某個決心,緩緩的說道:“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我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親是一個工匠,他脾氣很好,為人和藹。我娘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我還有一個奶奶和我們住在一起,奶奶年齡雖然大了,卻身體很好。我們一家雖不富有,但生活的卻很開心?善届o的生活卻在我八歲那年被打破了……”李梓佳說道這里仿佛想到了忍受了極大的痛苦,表情十分難看。
李梓佳呼了幾大口氣后繼續(xù)說道:“我八歲那年,我娘又懷孕了,我們一家人卻完全沒有考慮多張嘴的生計問題,只是沉浸在喜悅之中?墒且磺袇s毫無預料的發(fā)生了,就是那年冬天,我娘她……她難產(chǎn)去世了,連孩子都沒保住。沒過多久,我奶奶忽然患了一場大病,不久也去世了。我爹終于承受不住發(fā)了瘋,最后失蹤了,音信全無,生死不知。一家的人轉眼間就剩下了我一個,鎮(zhèn)里的人都說我是煞星轉世,所以最終落個家破人亡的下場,因此都不待見我。我有時候很奇怪,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上天要這樣對我!”李梓佳緩緩的說完了這樣一件往事,臉上早在不知覺中掛滿了淚珠。
葉蓮在一旁緩緩的聽完了李梓佳的身世,心中不由得同情李梓佳的遭遇。雖然葉蓮還是個嬰兒是就被拋棄,不知到自己的身世,但他好歹被人收留,其養(yǎng)父母待葉蓮如己出,一家人過的也很快樂,其境遇實在是比李梓佳好上太多了!
“一切都發(fā)生了,你也不要太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請你看開點。”葉蓮走上前拍著李梓佳的肩膀安慰道。
李梓佳抬起頭看著葉蓮,好像在思考著什么問題。
忽然,李梓佳猛地朝葉蓮跪了下去,留下一臉錯愕的葉蓮站在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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