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怡騰的紅了臉。
氣的。
被林嘉瑩氣的。
她只是氣不過一個鄉(xiāng)下野丫頭,出手居然如此豪綽,就想整整她而已,她居然如此污蔑,簡直欺人太甚。
徐佳怡又羞又惱,她猛得將銀票扔到林嘉瑩身上,“吶,還給你!沒人搶這兩個臭銀,當別人沒見過銀子呢?!?br/>
琉璃見她羞辱人,直氣得青筋暴起,“徐大小姐就不怕殿下怪罪嗎?”
聽她抬出慕曦辰,徐佳怡心里咯噔就是一下,生出幾分悔意,不該沖動的,太子表哥正迷這狐貍精呢,這時候與她對上,不用想也知道太子表哥偏向誰。
林嘉瑩現(xiàn)在徹底冷了臉,“道歉?!?br/>
徐佳怡聽了這話,直接炸毛,“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叫我堂堂候府千金道歉!”
林嘉瑩氣極而笑,“候府千金就可以隨便污辱人嗎?”
“一個鄉(xiāng)下野丫頭知道什么污辱不污辱的,呵?!?br/>
“徐三小姐!”
琉璃沉聲說道,“今天發(fā)生的事,奴婢一定會原原本本,一句不落的講給殿下聽?!?br/>
徐佳怡頓時急了,“你敢!”
“奴婢為什么不敢?”
“青玉,你來教教她怎么做人?!?br/>
林嘉瑩怕跟神經(jīng)病說話多了會傳染,就想著要不還是先撤了吧,跟這種人掰扯都不夠丟人的。
她這廂剛要打退堂鼓呢,就見青玉大步走了進來。
她立即激動了,“讓她把銀票撿起來,再賠禮道歉?!?br/>
“是?!?br/>
青玉買東西只用了半盞茶的時間,在約好的地點沒有等到林嘉瑩兩人后,她把東西送到馬車上,這才來找人。
是以現(xiàn)在才到。
不過徐佳怡那句鄉(xiāng)下野丫頭,她聽到了。
當即大怒。
正要出手教訓人呢,林嘉瑩已開口。
那她當然是不能客氣了。
“啊啊——,你做什么?!放開我!放開我!”
“我是永恩候府大小姐,皇后娘娘的親侄女……啊啊啊——”
青玉按著徐佳怡在地上磨,“銀票撿起來!”
徐佳怡要瘋了!
這賤婢怎么敢!
“放開我、放開我!”
青玉氣定神閑,“銀票撿起來?!?br/>
徐佳怡發(fā)出困獸般的吼聲,“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青玉依舊氣定神閑,“銀票撿起來?!?br/>
徐佳怡不堪受辱,直接氣瘋了,“賤婢!你給本小姐等著,我一定讓皇后娘娘滅你九族!”
青玉照舊不為所動。
琉璃看向林嘉瑩。
林嘉瑩對她笑,“聽她吹呢,她若真有本事誅人九族,哪能跟個跳樑小丑是的,上竄下跳?!?br/>
同徐佳怡一起來的幾個小姑娘都傻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
怎么打起來了?
幾人心驚膽顫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鼓足勇氣要為徐佳怡求情時,林嘉瑩主仆三人已經(jīng)離開了。
而徐佳怡正在嚎啕大哭呢。
“徐大小姐……”
“滾!”
徐佳怡猛得回頭甩了盧珊一個耳光,“剛才你們做什么去了,現(xiàn)在來裝好人!”
盧珊被打,敢怒不敢言,只能將筆帳記在心里,等有機會了再跟她算。
“回宮吧。”
逛街購物本是一件高興的事,結果被個神經(jīng)病給搞的興致全無,林嘉瑩決定回宮,暫時不去林家了。
剛生了一肚子氣呢,臉色肯定不好看,這樣子去人家里,不是膈應人嘛。
她才不要惹人嫌呢。
回宮后,讓琉璃把干果子拿出來給宮人們分了,然后將其他物口入了庫,“得,放著吧,反正不怕壞?!?br/>
林嘉瑩懶洋洋的往貴妃榻上一躺,“等挑個好日子再去吧,不然再遇到這種事,不夠煩的。”
正說著話人,慕曦辰走了進來,“不是出宮了嗎,怎回來的這樣早?”
【別提了,遇到個神經(jīng)病,差點被氣死?!?br/>
慕曦辰臉色微變,“在外面有人給你氣受了?”
聽到這話,琉璃精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林嘉瑩眨眨眼,“沒有,好端端的誰會給我氣受啊,我就是覺得沒下帖子,冒然前去有些不妥,就又回來了?!?br/>
【可不是因為徐皇后的瘋侄女啊?!?br/>
慕曦辰垂眸。
徐家二房的那個庶女。
又是她。
“下半晌有時間嗎?”
看慕曦辰不象有事的樣子,林嘉瑩就想要他陪,“上次說好一起騎馬的,你一直忙著,都沒有去?!?br/>
說到這里,她仰起小臉,雙眼晶亮的看著他,“今天是不是沒事了?”
慕曦辰笑,“沒事了,陪你去騎馬?!?br/>
“真的?”
林嘉瑩高興的跳舞起來,“嗷嗷嗷!太子殿下,你真是太好了!”
看她笑得象個孩子,慕曦辰心軟得一踏糊涂,“這般高興嗎?”
“高興啊,騎馬高興,有你陪著更高興?!?br/>
楊德順正咧著大嘴笑看著一對壁人,眼角余光瞧見松明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他趕忙走了過去,“何事?”
“承恩候夫人來了,帶著徐三小姐去了儀殿?!?br/>
楊德順皺眉。
思慮再三,他還是站著沒動。
不成想一會石清又走了進來,“剛得到的消息,承恩候人是找皇后告狀的,告咱們姑娘欺負徐三小姐?!?br/>
“放屁!”
楊德順氣道,“咱們姑娘的性子最好不過了,怎么可能欺負人,就算是欺負了,也是她們自找的。”
石清咧嘴笑,“那您看要不要告知殿下?”
聽他這么說,楊德順就探頭往里瞧了眼,就見林嘉瑩跟個掛件是的,掛在慕曦辰身上,嚇得他趕忙收回視線。
“殿下?!?br/>
慕曦辰聲音低沉,“說?!?br/>
林嘉瑩從他身后探出小腦袋,“怎么了楊公公?”
“……永恩候夫人說姑娘欺負徐三小姐,要皇后娘娘給她們主持公道呢?!?br/>
【嘿!我個暴脾氣!到底是誰欺負誰??!】
林嘉瑩惱了,“琉璃,你把今兒的事跟太子說下?!?br/>
“是?!?br/>
聽完琉璃的話,莫說是慕曦辰,就是楊德順也氣得不輕,“這徐三姑娘平日里瞧著還好,沒想到竟是這樣的脾氣。”
慕曦辰安撫地拍了拍小丫頭,“等著,我讓她們來給你道歉?!?br/>
林嘉瑩刷的拉住他,“算了,我又沒吃虧。”
先皇后也就是慕曦辰的生母,是定國公府的大小姐,也是昭慶帝的小青梅,與昭慶帝伉儷情深,恩愛非常,可惜身體不好,撇下年幼的慕曦辰早早去了。
昭慶帝為她守了三年。
直到文武百官紛紛上書這才續(xù)娶。
娶的是定國公府二房的庶出小姐。
也就是現(xiàn)在的徐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