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的心情都不錯,一大清早就聊得這么歡?!遍T口傳來一陣笑聲,輕松活潑,打斷了夏凌和蘇耀興的對話。
他們兩個同時轉(zhuǎn)頭,一抹身影出現(xiàn)在病房門前,沈曉曉穿著一件淺藍色的格子毛衣,笑語盈盈,青春靚麗極了。
讓夏凌覺得很詫異的是,在她身邊還有一個人,穿著黑色筆挺的西裝,濃濃眉毛,能承載最明媚陽光的丹鳳眼,英俊瀟灑,不茍言笑的沉穩(wěn),和昨天在籃球場上的颯爽英姿的風(fēng)采完全不一樣,這樣男生在運動場上活力四發(fā),在生活中卻給人超年紀的成熟。
夏凌當然不會想到,一大清早的林宗彥會提著早餐和水果來看她。
這是她一直愛戀的林宗彥,她想著念著盼著的男生啊,她沒有和誰說起過這一段的感情,但是他來看她,足以讓她覺得這個世界對她真是太明媚了。
那一會,她感覺到自己滿世界的鮮花正在悄悄的綻開。
當林宗彥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蘇耀興的眉宇正在似有似無的挑起,林宗彥從掃過他的眼神,那一眼的對視,空氣中充滿了戰(zhàn)斗的味道,仿佛昨天籃球場上的烽火還在蔓延。那稍縱即逝的對決后,病房內(nèi)又恢復(fù)了平靜。
“昨天,那個對不起,夏凌。”林宗彥拿著東西放到病床旁邊的桌子上,他說的對不起,就是那個突然飛過來的球。
“沒事,這個事情誰都想不到,我只是比別人運氣好了點,偏偏砸中了我。”夏凌呵呵的自我解嘲。
“以后,看到球來后,就躲開一下。”夏凌的話聽起來很輕松,但是林宗彥覺得不是很舒服,語氣中充滿了疼惜。
“哎,她能躲開就好了,我們的夏凌,最差的就是運動細胞了。全世界都知道這球能躲開,她偏偏不會偏頭。這可怎么辦才好?”沈曉曉一邊惋惜一邊心疼,可是但凡是人都能聽得出這調(diào)侃的味道。
“曉曉姐姐,你饒了我吧。我這點家底你就不要亮給別人看了?!毕牧韫首魑牡?。
她肯定不能白癡的說,我當然可以躲開,但是當時她的目光落在林宗彥的身上,幾乎移不開來,所以她壓根就沒看到球。這種癡癡的事情,她怎么說得出口,沈曉曉這么說她,她直接認了算了。
*
“呀,今天早晨的早餐真豐富?!鄙驎詴圆虐l(fā)現(xiàn),原來蘇耀興也買了好多的早餐,再加上林宗彥的早餐,足夠他們吃一個禮拜了。
兩個男人,突然之間買了這么多的早餐。
兩個男人站在病房中,蘇耀興一反之前的話嘮,現(xiàn)在一句話也不說,林宗彥則只是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很清爽,總是讓夏凌覺得他的眉宇見藏著淡淡的寵溺。
一時間,病房里面鴉雀無聲。
夏凌坐在床上,低下來,無聊的把玩自己的手指甲。
這個節(jié)奏,有點詭異。
“哦,夏凌忘記和你說了,昨天你被球砸了一下,醫(yī)生給你檢查了一下,說是一級腦震蕩。好好休息一下,今天就不用上課了,我給你請假了。等會我可以帶你回宿舍休息了?!鄙驎詴脏嵵仄涫碌牡?,非常嚴肅。
“啊,一級腦震蕩??”夏凌嚇了一跳。林宗彥和蘇耀興站在旁邊,也有點緊張。
“不用害怕。一級腦震蕩是最輕微的,稍微休息一下就好了?!鄙驎詴岳^續(xù)解釋道。
夏凌舒了一口氣,沒大事就好。
“幸好只是一級腦震蕩,不然我們夏凌這么聰明的娃受傷不嚴重,如果在嚴重點,那豈不是毀了一個好妹子。這妹子可是我們大一中年紀最小的孩子。你們兩個說是不是?”沈曉曉不饒不依的道,還是對著這兩個肇事者說的。
蘇耀興和林宗彥被說的臉一陣白,一陣青,雖說球場上難免有意外,但是真砸到人了,他們兩個還是覺得挺對不起床上躺著的受傷的人兒的。
“夏凌,你先休息,我上午還有點事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的,告訴我一聲,我的電話你知道的?!绷肿趶┫日f話,說完就走了。夏凌目送著林宗彥的身影,說走就走,林宗彥真是一分鐘都不愿意和她呆嗎?
“夏凌,你有他的號碼?什么時候的事?”曉曉奇怪的問。
“我和他以前就認識,他和我同一個小區(qū)住的?!毕牧杞忉尩馈?br/>
“原來你們早就認識,怎么你都沒說起過?”
“你又沒問我?!毕牧璧?。
“看來你的腦子還沒被砸話,說的話都還挺清晰的?!焙芫脹]說話的蘇耀興冒出了一句話,一針見血的道,明顯不悅的道“不過人家都已經(jīng)走遠了,麻煩你把眼神收回來!”
“關(guān)你什么事,你上午不用上課嗎?趕緊回去吧,我這里不需要你了?!北徽f中心事的夏凌心中大燥,她看他的眼神有那么**裸嗎?她已經(jīng)很掩飾了啊。
沈曉曉站在旁邊,想了想兩個男人,想想他們的反應(yīng)。突然明白了其中的玄機。這個,這個太勁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