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忽略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沒有想到,表妹也已經(jīng)春心萌動了,這件事說來還是怪我,后悔那天不應(yīng)該親她,女孩子真的很奇怪,就因為我親了她,她就開始偷偷喜歡我了,明明知道我喜歡的是她姐姐,我們是不會有結(jié)果的,她卻還是傻傻的暗戀著我,就像飛蛾撲火一樣,明知道自己會受傷,卻依然去撲火。
看到表妹含情的眼神,和她胸前已經(jīng)凸起的兩座山峰,我深深的明白,我們的童年徹底結(jié)束了,以后必須要注意言行舉止,否則三個人都沒好日子過。
玩游戲玩到十一點,我們?nèi)齻€人才分開睡覺。
表妹和表姐去表姐的閨房里睡。
我睡在表妹的閨房里,每次都是這樣,從小到大我都是在表妹的被窩里睡覺的,但是今晚再鉆進表妹的被窩里,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因為被窩里殘留著表妹那淡淡的體香,那是和表姐一樣的成熟女兒香。
說來也奇怪,表妹的性格是那種活潑可愛、刁鉆古怪的女孩子,可是從小到大她卻從來都沒有嫌棄過我睡在她的被窩里,我真的好想知道,我睡過之后的被窩,她再睡進來時,心里會怎么想呢!
不知為什么,我突然好喜歡被窩里的女兒香,聞了又聞,最后干脆用被子蒙上頭,始終讓自己沉迷在那股香氣里,十幾分鐘后,我的身體卻產(chǎn)生了十八年來第一次的欲*望,小弟弟在腿間昂首挺胸的支起了秋褲,這是我除了晨勃,第一次硬起來。
此時此刻真的好想把表姐摟在懷里,親她溫軟的香唇,一直親到兩個人都睡著了,那種感覺想想都美死了,我不知道小弟弟硬了多久,反正我是很快就夢到了表姐,與她親親……
大清早,我就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迷迷糊糊的爬起來從一邊拿起手機,一看號碼是院長王忠的,忙接聽道:喂!王院長,有什么指示啊?
王忠有些歡喜的道:生意上門了,剛剛有人打電話預(yù)約小神醫(yī),是個有錢人,開寶馬的,十點就來到醫(yī)院了,李大夫準備一下就過來吧!
我心里也是興奮的不得了,笑了笑道:那好吧!我十點之前就會到醫(yī)院,再見。放下手機,我便興奮地在屋子里連續(xù)翻了十幾個跟頭,然后急忙穿好衣服,透視墻壁,見表姐和表妹,還在一個被窩里,睡得正香呢!
其實很多次我都想透視表姐和表妹的衣服看看她們兩個的身體有什么不同,都一次次的忍住了,我想把一切美好都留在新婚之夜,那才格外的甜美。
出門敲著房門,硬把甜睡的表姐表妹叫醒,起來洗漱。因為我要讓表姐見識一下我的神奇醫(yī)術(shù),給她吃個定心丸兒,我可不想讓她整天愁眉苦臉的老早落下皺紋兒。
早餐時,我說出我的意圖。
大姨父那張豬腰子臉立刻就拉長了,吃著飯道:你去做手術(shù),讓你姐去干啥去,血淋淋的好看??!你自己去吧!往后你們兩個不要總是黏在一起,每個星期日見一次面,最好來家里,要是出去必須讓彩蓮跟著,你們兩個不可以單獨在一起,聽清楚了嗎?
盡管大姨父的做法讓我有些不爽,但是只要他同意我和表姐好,我就很開心,連連點頭笑道:沒問題,我全聽大姨父的。
表姐只是溫婉的一笑,沒有出聲。
既然說好了,那就只能我一個人去醫(yī)院了,盡可能的跟表姐多在一起黏一會兒,因為今天是星期二,分開了就要等四天四夜才能再見面,太難熬了。
眼見還剩一分鐘就十點了,我不得不走了,忙對表妹說:你看外面誰來了。趁她轉(zhuǎn)頭之際,親了表姐一口,飛奔出門,一口氣跑到雙井鎮(zhèn)醫(yī)院。
迎面剛好看到三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從一輛寶馬車上下來,其中一個光頭胖子一臉病容,我一眼看去,便知道他得了肝癌,惡性腫瘤,危在旦夕。
此時王忠親自迎接出門,我也隨后進門。
光頭胖子雖然有病,但還是一臉煞氣,左右看了看小醫(yī)院的衛(wèi)生設(shè)施,嗤之以鼻,道:奶奶的,牛逼都吹到網(wǎng)上去了,就基巴這小醫(yī)院兒,還能有他媽的神醫(yī),你們兩個給老子聽好了,今天他們要是給老子治不好病,就把這個破醫(yī)院給老子砸了。
跟隨的兩個漢子,恭敬的應(yīng)了聲。
我一看這架勢,心里明白了,這是道上混的?。∥疫€就喜歡這種人,這種人講義氣,說一不二,但是必須讓他心服口服才行。
王忠一看三個人的架勢,不免有點緊張了,忙接待三人走進手術(shù)室,噓寒問暖的,滿臉笑容。
光頭胖子冷森森的道:少扯淡,趕緊的,叫那個吹牛逼的小神醫(yī)過來。
我進前一步笑道:我就是那個小神醫(yī),但不是吹牛逼。
我靠!就一個小屁孩子?。∧銈兯@献?。光頭胖子怒罵一句,呼的一拳便向我面門打過來。
我不慌不忙的抬起手抓住他的拳頭,稍一用力,他便疼的嗷嗷大叫,蹲在地上。
兩個隨行的保鏢一瞪眼便向我撲過來,砰砰!被我一腳一個踹到墻上,滑落在地上,連勝呻*吟爬不起來。
我依舊抓著光頭胖子的手,笑道:和氣生財,笑臉養(yǎng)病,身體不好,還這么大火氣,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光頭胖子連聲呼痛道:啊呀呀……神醫(yī)饒命,神醫(yī)饒命,有話好說……
我冷哼了聲,推開他的手,道:小瞧人就一定要受到懲罰,好了現(xiàn)在說說你的身價吧!我小神醫(yī)救人,是要看人收費的,你想好了再說,說多了你給不起,說少了你的命太賤,一定要適中。
光頭胖子被我一把就抓的服了,看著我語氣緩和的道:只要你治好我的病,你要多少錢,我就給你多少錢。
什么叫要多少給多少?。∥倚α诵Φ溃耗悴粫]聽明白我的意思吧!我只收你全部財產(chǎn)的十分之一,這個數(shù)字買一條命,不過分吧!
光頭胖子點了點頭笑道:不過分,很合理,稍等,我算算、我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