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波山莊。
白衣男子站在紫檀木的書桌前,袖口一拂,桌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條蜷縮成了一團的紅色小蛇。
跟了自己這么多年,它是第一次受這么重的傷。
要不是自己用內(nèi)力護著它,它恐怕早已經(jīng)因為真氣泄漏而枯竭了。
“李準(zhǔn),把它送到衍玉那兒,先用天山雪蓮養(yǎng)著?!?br/>
話音落下,一個身穿黑衣的冷面男人便走了上來,將小蛇放在錦盒里,頷首退下了。
一想到剛才那個女人,男子周身的氣壓瞬間低到零度。
她,到底是什么人?
難道她知道這條小蛇跟自己的關(guān)聯(lián)?
“派人去找那個女人,要活的?!?br/>
“是!”
整齊劃一的應(yīng)答聲響起,跪在書桌前的幾個身影一閃,化作一團灰霧消失了。
那個女人被靈蛇咬過,手臂上的傷口很容易辨認。
就算沒看清楚她的臉,也足夠暗影找到她了。
白衣男人立在窗前,看似柔和的桃花眼底閃過一抹邪魅的寒光……
***
一股透著腐朽潮濕的氣味兒迎面撲來,讓躺在床上的人兒不安的動了動,發(fā)出一聲輕吟。
安心,不,云清淺緩緩的睜開雙眼,古色古香的帳幔,暗紅的雕花木窗映入眼簾。
記憶如潮水般涌進了腦海。
這里,是靖遠侯府。
“小姐你醒了?”一個粉衣丫鬟端著藥盅,趕忙過來扶。
冷性子的她一向不太適應(yīng)有人近身。
抬頭之間,眸子里面射出寒光,冷冽逼人,“別碰我!”
丫鬟一怔,手里的藥盅差點跌落:
怎么一覺醒來,小姐的氣質(zhì)就不同了?
仿佛一靠近,就要喘不過氣來一般。
“小姐,我是碧兒啊!”碧兒嘴角一抿,眸子里面閃出淚光。
云清淺還需要些時間消化腦子里面記憶,伸手將碧兒趕了出去,“藥放下,我休息一會?!?br/>
碧兒輕點頭,便退了出去。
云清淺撐起身子,打量著四周,有些惱怒:
什么狗屁靖遠侯嫡女,居然住這么破舊的地方。
扭頭瞧見碧兒留下來的藥盅,云清淺端了起來,輕輕一嗅,眉頭便皺了起來。
十幾年的特工經(jīng)驗告訴她:
這明明是補藥,味道卻有些腥,明顯有人在里面加了料。
云清淺耳朵卻動了動。
她屏氣,靜靜的聽著外面細微的響動。
遠遠的,似乎有兩個上了年輕的嬤嬤在對話。
“聽碧兒說,四小姐醒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