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在項回轉(zhuǎn)目望來之時,又欲分離出一波水子的柴谷道人頓時目中一動,而后若有所感的偏轉(zhuǎn)過頭,眉頭微皺的朝著項回看去。
“是你!”在雙方目光交接的一瞬,柴谷道人頓是瞳孔一縮,面色驚變的驚呼出口。
“是誰……”聽聞柴谷道人的驚呼,項回不由一愣,心中大感莫名其妙。
由于柴谷道人進行了二次的改頭換面,且改換了自己的腔調(diào),是以,項回并未識破柴谷道人的真身。
“恩?”
“是誰?”
“什么……”
而在項回為之愣神的同時,先前那幾名被柴谷道人驚動的散修,以及項回身旁的羅云飛等人,也被柴谷道人的驚呼擾動,紛紛為之側(cè)目的將目光投向柴谷道人和項回的身上。
察覺到幾名散修的目光,項回頓時眉頭一皺,但在環(huán)顧了一眼眾人后,項回卻沒有從其中發(fā)現(xiàn)一個眼熟之人,但也正因如此,才讓項回心中的疑惑,變得更加深厚。
在確定自己確實沒有見過眼前的幾人后,項回微微一默,而后將目光投到柴谷道人的身上。
“這家伙腦子有病吧……”望著前方造型古怪、表情多彩的柴谷道人,項回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一句,而后默然的搖了搖頭,便不再搭理。
這一切說來話長,但自項回踏出店門,直至此時眾人為之側(cè)目,也就是三兩個呼吸的時間而已。
在驚呼過后,柴谷道人頓時心中一喜,目中精光乍現(xiàn)的低吼出聲:“該死的臭小子!我看你這次往哪逃!”
“是你!”聽聞柴谷道人的低吼,項回頓時瞳孔一縮,此時此刻,要是再看不出眼前這名舉止怪異的青年,就是與自己糾纏許久的柴谷老道的話,那以這種心智,項回怕是早就慘死了無數(shù)次了。
聽聞項回的驚呼,柴谷道人頓時咧嘴一笑,而后陡然的收回雙臂,雙掌在胸前合十相觸的震喝道:“收!”
汩……
在柴谷道人震喝出聲的一瞬,但聽一聲似水泡鼓動的微弱聲響,先前那無數(shù)融入八方各處虛空中的水滴,竟盡數(shù)的自虛空中脫離而出,而后齊齊的倒射而歸,朝著身體干癟了一圈的柴谷道人蜂擁而去。
此情此景,如同萬蜂歸巢、又似暴雨逆流重聚,再有晴空暖陽折射,一時間,場內(nèi)處處霞光、絢麗如夢,而位于霞光聚集之地的柴谷道人,更是璀璨生輝、美輪美奐,再加上其俊逸的項目與修長的身姿,那一瞬間的芳華竟頗顯圣潔,更有一絲不可方物之感……
嗖嗖嗖!
那些水滴聚攏的速度極快,僅僅眨眼之間,便盡數(shù)的填充進柴谷道人的身體之內(nèi),而在水滴融體之后,柴谷道人通透的身體也在瞬間恢復(fù)如初。
呼轟!
在身體恢復(fù)如初的一瞬,柴谷道人頓時飛身而出,面帶獰笑的朝著項回飛沖而去。
雙方之間的距離本也不遠,再加上柴谷道人乃全速出擊,這區(qū)區(qū)十余丈的距離,僅僅只是半個眨眼的時間,便被柴谷道人飛掠過大半。
“臭小子,受死吧!”柴谷道人人還未到,但其喜不自勝的狂笑聲,卻已然傳遍全場。
“狗皮膏藥般的老匹夫……”見狀,項回眼角一跳,而后猛地抬腳一踏地面,就要沖出迎戰(zhàn)。
“哼!”
然而,項回還未飛身而出,卻見那不知何時移步至項回身旁的羅云飛突然眉頭一皺,目光陰沉的冷哼道:“道友真是好大的氣魄,竟敢擾亂羅云城的秩序,違反城令在城中擅自凌空飛渡!”
聞言,本欲出身迎戰(zhàn)的項回頓時目光一閃,而后當(dāng)即止住了身形,并迅速的后退了一步,將羅云飛讓在了身前。
“什么?”聽聞羅云飛之言,柴谷道人頓時目光一凝,而后身速驟降的看向羅云飛,神情不耐的冷聲道:“你算什么東西……”
然而,柴谷道人話未說完,卻是突然瞳孔一縮,而后懸崖勒馬般的剎止住了身形,在羅云飛的身前三尺處急停下來。
此時此刻,柴谷道人與羅云飛相隔三尺,正是面面相對,如此近距離的對視之下,雙方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對面皮膚上的毛孔。
見柴谷道人距離自己如此之近,羅云飛本就皺攏的眉頭,更是緊鎖成川,而后面無表情的寒聲說道:“羅某是什么東西,怕道友還有這個能力論談!”
語畢之后,羅云飛突然目光一閃,而后陡然的分出背負在身后的右手,五指并城橫掌的擊向柴谷道人的面門。
呼!
羅云飛出掌的速度看似緩慢,但實則極快,非但如此,在羅云飛掌出的一瞬,其身前更是陡然的驚現(xiàn)出上百道掌影!
“什么!”見狀,柴谷道人瞳孔一縮,而后迅速的抬腳一點地面,在飛身而退的同時,反手一掌擊在了羅云飛的右掌之上。
嘭!
在兩人雙掌交擊的一瞬,柴谷道人一觸即收,而后腳尖連連點地的不斷后躍,直至退回到最初的位置,才面色陰郁的停下身形。
呼轟!
在柴谷道人點地后躍的同時,羅云飛頓時身軀一震,瞳孔收縮的退后了小半步,而其先前幻化出的百道掌影,也與此同時的轟然爆滅,化成了一股勁氣散向八方。
砰!
在退步落定之后,羅云飛頓時身形一沉,而后猛地抬起面龐,目中精光四射的凝視著柴谷道人,語氣沉凝的說道:“道友好深厚的造詣!”
“哼!”
聞言,面色陰郁的柴谷道人頓時嘴角一撇,而后怪聲怪氣的冷哼道:“姓羅的,這小子與我有大怨,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br/>
聽聞柴谷道人怪異的腔調(diào),羅云飛頓時為之一愣,但在一愣過后,羅云飛卻是嘴角一揚,而后目光灼灼的鄙視著柴谷道人,一字一句的說道:“若是羅某非要插手呢?”
見狀,柴谷道人頓時眉頭一皺,而后神情不耐的說道:“你他娘的少廢話,老子敬你羅家那個死老頭子才跟你這小輩好聲好氣,你別他娘的給臉不要臉!”
聞言,羅云飛非但沒有動怒,反倒是咧嘴一笑,虎目微瞇的說道:“如果你能十個彈指之內(nèi)打敗羅某,那此子便是交予你又有何妨?”
聽聞羅云飛所言,柴谷道人頓時面色一沉,但見其人,在舉目遙望了一眼城主府的方向后,突然面色難看的發(fā)出一聲冷哼,而后狠狠的盯了一眼羅云飛,語氣低沉的說道:“姓羅的,這筆賬老夫記下了,他日定要找你清算!”
言及此處,柴谷道人突然轉(zhuǎn)目看向站在羅云飛身后的項回,右眼微瞇的說道:“臭小子,這次算你命大!”
語畢之后,柴谷道人陡然一拂衣袖,而后以腳點地的倒飛而起,向著后方倒飛而去。
嗖!
在倒飛出一段距離后,柴谷道人終于將目光從項回身上收回,而后面色陰郁的扭轉(zhuǎn)過身,身速暴增的向著城南的方向飛沖而去。
“臭小子,老夫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下次你最好自覺一些,主動的送出所有的家當(dāng),否則老夫定要讓懊悔無及!”
柴谷道人雖然已走,但其冷意十足的話語,卻是悠悠傳蕩進了項回的耳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