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真燕看見陳恒手上玉佩,臉上復雜之****發(fā)明顯,她輕嘆一聲說:“這玉佩名為雙星佩,我手中為陰星佩,而你手上的應該就是陽星佩?!?br/>
“雙星佩……”陳恒輕喃著。
他手中有父親的陽星佩,而楊真燕手上卻有他祖父的陰星佩,這兩者是什么關系?他看著楊真燕,等著她的下文。
“雙星佩出自星域?!睏钫嫜嗾f。
“星域?什么地方?”
眾人除了飛仙門三人外都是一愣,好像都是第一次聽聞。
“星域是什么地方我也不太清楚?!睏钫嫜嗫嘈χf:“聽我祖父之言,這雙星佩是一個從星域出來的強者帶出來的,當年是我祖父與陳恒你父親救了這星域強者一命,他才將這雙星佩贈予?!?br/>
“原來如此,可這跟你今天來此有什么關系?”陳恒看著楊真燕,若有所思地問。
楊真燕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陣掙扎,緊了緊小掌,她才緩緩說:“當年那位星域強者,除了感謝祖父他們救命之恩外。但是贈予玉佩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你跟我。雙星佩是男女定婚之物。那星域強者見過我們幼兒之時,他想要我們兩人將來結,結成秦晉之好?!?br/>
“秦晉之好?”
陳恒一愣,怔怔地看著楊真燕。雖然他是喜歡楊真燕,可是以他現(xiàn)在之樣,他從沒有往那方面想去。
這兩塊玉佩就能將他們拉在一起?這星域的強者到底是什么樣之人,竟然能讓楊家祖父與自己父親同意這種婚約?
陳家的老一輩四大長老也同樣是一面愕然,顯然根本不知道有這件事。
不過如果是真有其事的話,對現(xiàn)今處于水深火熱的陳家來說,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他真的是走****運了,居然會跟楊仙子有婚約在身。”
“這是什么天理呀,一個廢物居然要跟高高在上的楊仙子結為夫妻?這不是一朵鮮花擦在牛糞上嗎?”
“真的是不合情理呀,怎么就不是我呢?”
一時間,陳家少年中一陣羨慕妒嫉恨呀。
陳正沖此時也在驚愕中反應過來,跟著心中大喜:若是此門婚約是真的話,不但對陳家是個好消息,恒兒也不會再受到別人的排擠,甚至,若是楊真燕在那飛仙讓長輩求一求情的話,還能給恒兒弄一顆可以修復自身傷殘丹藥,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陳正沖想至此次,兩眼興奮,看著楊真燕:“楊仙子……楊姪女,這門婚事可是當真?”
楊真燕咬咬嘴唇說:“我亦是半月前回楊家,祖父才告知于我,此事確是真實?!?br/>
“那么,楊姪女此行,是想跟恒兒確認下婚事嗎?”陳正沖越說越興奮,還不時得意地掃視了族中四大長老一眼。
要是真成了這門婚事,那四大長老還敢再對陳恒冷眼以對嗎?
“命運注定這一塵緣,卻是阻擋不了?!睏钫嫜嗝嫔兊玫唬L輕云淡地說。
雖是風輕云淡,但陳恒卻發(fā)覺,在她絕美平靜的臉上,浮現(xiàn)了淡淡的無奈。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那一絲表情,但是陳恒注意到了。
不知為何,在楊真燕臉上變化這一刻,陳恒仿佛突兀多了雙眼睛似,將她的表情放大一覽無遺。
也在這一刻,陳恒知道了,楊真燕根本不同意這門婚事。
可是她現(xiàn)下之意卻是同意了,她的目的是什么?
“若是你不同意,可以不必勉強?!标惡憧戳丝词种械挠衽?,淡淡地說。
“恒兒,豈有你這樣說話。”陳正沖大聲喝道:“真燕說得不錯,這是上天注定姻緣。也是你父親與真燕祖父定下的婚約?!?br/>
他又轉首看向楊真燕,哈哈一笑:“楊姪女,趕明兒我一定上楊家,與你父親擇吉日選吉時?!?br/>
“不急,陳族長,小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楊真燕忽然道。
“哦,楊姪女還有什么話要說?”
“陳恒!”楊真燕秀眼如水,看向陳恒:“我同意這門婚事,但是我有兩個條件。”
陳恒心中劇烈跳動著,極度不平靜!
仿佛是夢一場,一點也沒有真實之感。
他心中沒有高興,反而有無數(shù)個疑問。
楊真燕明顯是不同意這門婚事的,可是為什么會同意呢?而且還親自上門來提升?若是她不原意,完成可以不加理會,那么自己也不可能知道!就是算自己知道了,又能怎么樣呢?雖然他沒有看輕自身,目前情況他還是有自知之明,他也不會死皮賴臉地拿著婚約說事。
果然楊真燕提到了條件,顯然這條件才是關鍵之處。
“什么條件?”陳恒壓住心中的混亂。
“修仙之道是長生之道,我楊真燕修煉目的也是長生之道,所以我楊真燕的伴侶必須是能伴我一路走下去之人。第一個條件就是你的修為,必須跟得上我。五年!五年的時間,我必將踏入星體期,若是你在五年后也踏入星體期,那么我們的婚事就定了。但是若不能,你身上的玉佩必須歸我?!睏钫嫜嗝嫒珈o水,小手輕拂秀發(fā)。
“五年?星體期?”
陳家眾人都愣了一下,這可能嗎?
“另一條件是什么?”陳恒沒有出聲抗議,卻是不動聲色地問。
“另一條件就是這五年內(nèi),你的玉佩必須先由我保管?!睏钫嫜嗾f。
“楊姪女,這是什么意思?”陳正沖臉色難看:“別說恒兒如今修煉體質(zhì)已是受損修煉不得!就是以我如今之能,五年也不可能達到星體期!你何必如此刁難?”
“若是他有自知之明,可以放棄!只要將那玉佩交給我們就行!我們省事,你們也省事。”皇剛君冷聲插話道。
“原來你們的目的是玉佩?!标惡爿p輕一笑,雙眼帶著迷離,注視著楊真燕。
“不錯,是玉佩!”楊真燕沒有反駁:“但是這門婚事我沒有否認!若你能在五年后達到星體期,那這門婚事還是算數(shù)的?!?br/>
“你是肯定我在乎這門婚事是嗎?”陳恒說:“我若是不承認這婚事呢?這玉佩你們還能得到嗎?”
“你……”楊真燕也一笑:“你會同意的?!?br/>
“不,你錯了。我不同意。”陳恒搖搖頭說:“沒有把握的事我為什么要同意?楊真燕,你,太自以為是了。”
“你……”楊真燕臉色微微一變。
“哼!”皇剛君聚然怒哼一聲,一陣狂暴的威壓暴體而出,壓向陳恒。
陳恒頓感身上如同壓著巨石般地一沉,喘氣不得。
但是此時,陳恒忽聞腦海咒聲響,不知為何,這咒聲一出,那威壓如同老鼠見貓般地瞬間退去。
“咦!”皇剛君驚異地看向陳恒,剛才施壓只是一剎那之間,別人基本沒有知覺??墒腔蕜偩齾s是感受到一股無底洞的力量將自已威壓給吞噬。
陳恒也是面色古怪,那咒聲居然可以化解這種攻勢。拍了拍身上灰塵,他似笑非笑地看向皇剛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