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陳中晴愣了一下,面生疑惑。
她走進來,手電射著王丁,皺著頭,一臉冰冷,“你居然知道我名字?”
王丁站起來,感覺矮了對方好大一頭。
但他還是抬頭看著對方,不卑不亢道:‘是的,我知道。陳高林給我講過他小姑姑的,還有你的照片我也看過。’
王丁當然是隨口一謊,先搪塞過去。
陳中晴點點頭,并不懷疑,“好吧王丁,既然如此,那一切都是誤會。那件事,不許對任何人提起,可以?”
王丁說:“行,這可以?!?br/>
“好!謝謝你救了我大哥。我誤會了你,說一聲對不起,一筆勾銷,行?”陳中晴冷冰冰的說。
“好,我就當你是道歉了。”
陳中晴抿了抿嘴,“我好奇的是,你是怎么治療我大哥的。連那種絕癥,你也真能治?”
“這不明擺著的嗎,能治。但是,這是屬于醫(yī)療隱私的事情,不能隨便說?!?br/>
“你……”陳中晴有點怒氣騰了起來,但還是壓住了。
畢竟先前把人家暴打一頓,還是有點歉意在心底的。
她拿著手電上下一照王丁,頓時大驚,“咦?你怎么身上的傷好了?這是什么恢復(fù)能力?這么變態(tài)?”
王丁也是故作不知的樣子,“是嗎?我怎么不知道?”
他還摸了摸鼻子,全身上下都作個樣子摸了摸。
陳中晴冷哼一聲,“別裝了,一看你就知道自己恢復(fù)了。真是夠怪異的。你的醫(yī)術(shù)和恢復(fù)能力,看起來異常出眾??!就沒有想過,把你這一身本事都運用出來,發(fā)揚光大?”
“想過啊,并且也在實施。我治病救人,我還準備開慈善醫(yī)院?!?br/>
“哦……”陳中晴點點頭,沉吟了一下,“這……就是你的發(fā)揚光大么?”
王丁搖搖頭,“不懂什么意思?!?br/>
“我是說,你就沒有想過,更加超能的發(fā)揮你的才能?如果愿意,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我的組織……”
王丁擺擺手,“得得得,陳中晴女士,我可不想加入什么組織,還是自由自在的好。如果沒什么別的事情的話,我要離開這里了,肚子餓的不行了。”
說著,一副就要往外走的樣子。
“站?。 ?br/>
“啥?”王丁都要到門口了,只得站住。
門外,赫然有兩個持槍的墨鏡漢子,擋在那里呢!
人家手槍是無聲的,消音筒有點長呢!
槍是交抱在各自胸前的,還都是雙槍。
這就牛逼了。
只要陳中晴不發(fā)話,王丁還不能踏出這個門似的。
對于這種組織,王丁還真是不感冒。
拿槍,擋門,打扮很彪悍,嚇唬誰呀?
我會怕?
看在陳高林的面子上,懶得計較而已。
叫我站住,我就站住了,要是過分了的話,對不起。
陳中晴轉(zhuǎn)過身來,看著王丁,道:“先前的別墅,是我偶爾回來的時候住的地方。有些誤會,我已經(jīng)道歉了,希望你原諒。你加不加入我的組織,組織還需要考察你的,這是以后的事。你出去,見到我大哥大嫂的話,就說沒見過我。如果是他們在南山會所去了,先于你回去,你后回去,就說你到城里有點其他私事。可以嗎?”
王丁一聽是這樣的要求,大略也明白這女子是不想大哥和大嫂知道真相。
他點點頭,“你不用擔心這些。我的傷已經(jīng)沒事了,衣物有點破爛而已。就不回南山會所了,直接給你大哥大嫂發(fā)消息,說我有事回南江了,這不就結(jié)了?”
陳中晴聽他這么說,更是放心下來,“好,這樣也好。作為對你挨了一頓誤打的補償,這張名片,你收好。以后不管在什么地方,有什么事情,打我電話,好使?!?br/>
說著,陳中晴從挎包里取了一張黑色的名片遞了過來。
上面的字是淡金色的,還是很醒目。
面上,王丁掃一眼,上面寫著什么律師事務(wù)所陳中晴。
心說一個律師,什么都好使?
吹什么牛逼?
看門外兩個拿著四把槍的貨,也知道你這律師并不是真實身份吧?
只不過,組織好像很牛的樣子?
王丁接過了名片,道:“出于禮節(jié),我收了。但有什么事情,陳叔啊,高姨啊,甚至林少,都好使,就用不著你費心了。再說,我一個守法的公民,不至于有什么大不了的事?!?br/>
陳中晴微微有些慍怒,冷哼兩聲,“看樣子,你還不信了?骨子里有點傲?在西南這一大片,我大哥好使,嫂子有時候好使,侄子高林呢,也還行。但出了西南片兒,未必。跟高林是朋友,那就記住,以后見著了,叫我一聲小姑,說不定我能罩你?!?br/>
嘿!?
嘿?!
王丁就好奇了,挺屌啊?!
只不過,他平靜的仰頭看著陳中晴,“各師各道,各門各路,我跟高林是朋友是兄弟,未必就得跟著叫你一聲小姑。唉,說這些沒用了,麻煩你的人讓開,我要出去吃飯了,快餓死了?!?br/>
陳中晴臉色微微變幻了幾下,心說這小子還特么臭脾氣???
算了,今天懶得跟你計較什么,看在大哥和高林的情面上吧!
于是,她道:“你要走,可以。但是必須蒙上眼睛離開這里,由我的同事送你出去。希望配合一下?!?br/>
王丁暗自哈哈大笑,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蒙上我的眼睛,我就不知道這地方在哪里嗎?
剛才就把這一帶一片兒給掃了個清清楚楚了,你還保什么密呢?
得了,也懶得跟你組織打什么交道,才不在乎你這里哪是哪呢!
他當然也不希望自己雙眼有神奇能力的事情,也暴露出來。
于是,王丁還是點頭,表示配合。
他很快被戴上的眼罩。
人家也取來了他的背包,手機也在里面,關(guān)了機的。
而且,人家還給了他一身干凈衣物換了。
上了一輛車,直接拉他去了長渡國際機場。
臨近機場,才給他解了眼罩。
陳中晴也坐在車里,看了他一眼,道:“你回南江,自己訂票,還是坐我的順風機?”
王丁感覺跟這女人在一起有點別扭,便道:“謝謝了,我還是訂票吧!”
陳中晴也沒說什么,默然點了點頭。
于是,王丁打開手機,訂了一張票。
順便,看高玉玲打了好多個電話,當然是打不通的,他便回了信息,說高姨,南江有個病人很急,我先回去了。轉(zhuǎn)告陳叔,一切好了就好,祝你們幸福。
還有個陌生的電話,是陳中秀的,發(fā)了短信表示了感謝,也表示,可能阿丁你有什么事情吧,所以離開了南山會所,希望開機后,有聯(lián)系,以后常聯(lián)系。陳某人,一生欠你一條命,一份沒齒難忘的大恩。
王丁還是回復(fù)了短信:陳叔,言重了,不至于這么樣哈!我的林少是朋友,是兄弟,義不容辭的。馬上登機了,再見!
發(fā)完信息,關(guān)機。
那時,也到了機場。
陳中晴帶著兩名手下,背著包,直接走貴賓通道。
她有專機,也是屌,還朝王丁冷淡淡的笑了笑,仿佛在秀優(yōu)越感。
王丁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然后便走普通的通道,辦理手續(xù),登機。
等王丁還在過安檢的時候,陳中晴的專機已經(jīng)起飛了。
她另打了一個電話出去,相當于發(fā)布了命令:關(guān)于王丁,我要一切詳盡的資料。
不管怎么說,這個其貌不揚的男子,還是個人才,值得招攬。
王丁過了安檢,就近找了一家不錯的機場餐廳,一口氣點了不少的飯食,狼吞虎咽了起來。
那吃相,略顯的難看。
那飯量,把服務(wù)員、顧客都驚呆了。
見過飯量大的,沒見過這么大的,一個人光是牛肉面大碗的就搞了四碗,還不說拼盤、飲料啥的。
吃完了,好舒坦。
登機,一路無話。
下午五點過,回到南江。
機場那邊,辦理了先前的租車退還業(yè)務(wù),又租了一輛車,很快到手。
開著車,直接去慈善醫(yī)院那邊。
這些天,醫(yī)院的籌備早已展開,進度神速極了。除了一些手續(xù)批文之外,都可以開張了。
當王丁出現(xiàn)在醫(yī)院大門口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連紅十字都掛起來了,只差名頭了。
剛走進去,樓上下來一抹俏生生的身影,赫然是楊歡歡。
這搞的阿丁醫(yī)生的心啊,撲騰騰的就加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