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長,大事不好了,角山族武者打傷我們在地火石屋的戰(zhàn)士,硬闖進了我們租賃的地火石屋!”
元辰心中大怒,剛從角山族回來就碰到這種事。地火石屋里有煉丹法陣,有人強闖,那簡直是觸動了他的逆鱗,剛剛平息的殺意又瞬間升騰起來,凝結為實質一般。
“青鶴長老在哪兒?”
“青鶴長老在您走后就去了閉關之地,我已經(jīng)派人去請了?!闭乒竦脑捯魟偮?,就聽見腳步聲,扭頭一看,正是顧青鶴。
掌柜的將事情跟顧青鶴訴說了一遍,顧青鶴聽完心中一震,煉丹法陣的事情,除了元辰、元大魁和赤火外,就只有他知道。
“剛來的終究回來,我只是沒想到他們這么能忍,不知這次我要殺上幾個人,才能平息這場風波!”
元辰冷冷一語之后,轉身離開大元丹鋪,朝地火石屋而去,顧青鶴化作一道青煙,緊緊相隨。
煉丹法陣在地火石屋,而地火石屋就在角山墟市,而大元丹鋪也在角山墟市。大元丹鋪突然冒出,每ri限量出售六品丹藥,這樣的暴力和神奇又怎能少了窺探之心。之前顧青鶴打退的不過是試探之人,而今天只怕才是真正的大頭。
元辰已知道了出事的地火石屋所在,直奔那里。走進大廳,便看到幾名戰(zhàn)士氣息萎頓,臉se慘白,衣服上還有大口的鮮血,嘴角殷殷血跡還未干涸。
這些人都是駐守在地火石屋的元族戰(zhàn)士,見到元辰過來,心中頓時一松,頓時暈過去三個。
元辰抬步上前,挨個檢查了一遍,見只是普通內(nèi)傷,拇指一搖,掌中出現(xiàn)一枚枚黑漆漆的丹丸,之后將這丹丸讓眾人服下,穩(wěn)固了傷勢。
“青鶴長老,隨我好好會會這角山族強者!”
元辰眼中閃過懾人的寒芒,顯然心中早已怒極。身形連動,消失在甬道之中,而顧青鶴如影隨形,也消失在了甬道中。
一處地火石屋內(nèi),一老一少目瞪口呆的看著浮在半空的虛幻火鼎。
“真是神跡啊!沒想到世間居然有如此寶貝,能夠自動煉丹。如果能得到煉制這種寶物的方法,那我角山族就算是一統(tǒng)叢林部落,取邙山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說話的是一個滿頭花白長發(fā)的男xing老者。
“九伯此言大繆?!?br/>
一個妙齡女子臉上露出不以為然之se。老者臉上一種不喜之se一閃而過,但卻沒有反駁,顯然對此女有些忌憚。哈哈一笑后,老者說道:““茗晨侄女所言極是。即便有了此寶,我角山族也不可能取代邙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茗晨”年齡二八,雪肌如玉,長發(fā)及臀,用紅se細繩扎于腦后。
“九伯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避繐u了搖頭,接著說道,“角山族乃我苑王府的一支,發(fā)現(xiàn)此等寶物,自然是進貢給苑王府,怎可留在手中。莫非角山族有自立之意?”
說完,茗晨眼睛似無意地看了看“九伯”,嘴角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
老者大驚,連連擺手,道:“怎么可能,我角山族絕對忠于苑王府,絕沒有自立之心!”說完,他的臉上滿是冷汗,一臉的懼意。
“這樣就好。我這就派人回苑王府,向府中長輩詳述此事。”
茗晨說了一句,看到半空中虛幻火鼎中有九枚丹丸成形,從懷中拿出一枚玉牌一指,九枚丹丸嗖的一聲飛了過來。將丹丸仔細品鑒一番后,茗晨臉上露出驚喜之se。
“果然,墟市大元丹鋪的大元陽丹就是如此煉制。九伯此次可是立了大功,回去之后我一定會如實稟報給家父?!?br/>
老者連道不敢貪功。
“哈哈哈,實在好笑,主人不言,小小盜賊竟如此猖狂!”
元辰站在門口,哈哈大笑,眼中的寒芒閃爍,絲絲殺意在心頭醞釀。
背后,顧青鶴看到茗晨衣角上的圖案,心中一凜。再看這二人的實力,心頭更是感到不安。
“兩個武圣,這可怎么是好?!”
“小子,你是何人,敢在我角山墟市撒野!”
白發(fā)老者眉頭一皺,臉一沉,滿臉的不高興,心中暗道:今天真是見鬼了,先是被一個小丫頭教訓,現(xiàn)在又被一個毛頭小子指責。
“在你們眼前的乃是大元丹鋪的主人,這件地火石屋現(xiàn)在的所有者。兩位,私闖他人之地,過了!”
顧青鶴雖心有顧忌,但對元辰卻有種盲目的信心。有通明玉牌在手,再加上剛剛進階武圣,即便是兩個武圣,他也敢拼一拼了。
聽到顧青鶴所言,茗晨目光一閃,白發(fā)長老則是滿不在乎的甩出一塊銘牌,扔在地上。
“一千石幣,地火石屋中的這東西我要了!”
元辰被他氣得笑出聲來。煉丹法陣的價值,豈是區(qū)區(qū)一千石幣能比的了的。單單一天的丹藥,就達到兩萬多石幣,更別說,這是一個永不疲倦的搖錢樹。
“好好好!看來我元辰今ri要開殺戒了,用你武圣的血,來熄滅我心頭的怒火?!?br/>
說完,元辰身軀一震,一股磅礴的氣勢彌漫整個石屋,手臂左右拉開,一拳擊出。如蒼鷹下?lián)?,獅子捉兔,威力兇猛。
“小輩無禮!”
“九伯”見元辰居然敢動手,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身上也騰起無敵的氣勢,就好像掛在懸崖邊上的瀑布一般,猛烈狂暴,一擊而出,連最堅硬的磐石都得被打碎。
砰!
兩道身影一觸即分,“九伯”的身軀踉踉蹌蹌的倒退幾步,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se。
“怎么可能?!你不過區(qū)區(qū)煉體五重的武者,怎么可能無懼我的飛瀑拳意,更不可能在力量比我還大!”
剛才一擊,“九伯”全力而發(fā),想要將元辰一拳擊斃,以在茗晨面前挽回自己的顏面。拳意勃發(fā),渾身能量全開,就連煉體八重巔峰的武者被他打上一拳,也要當場橫死,絕無幸免。
武圣與煉體八重武者的區(qū)別,那真是天壤之別。即便是“九伯”這樣武圣初期的武者,勃發(fā)拳意之下,一拳也能撂倒一個煉體八重的強者。蓋因武道拳意是針對人的識海,就算再怎么防御,也無法抵擋。
但元辰的jing神力又豈是初級武圣可比。神識有成,就算是武圣巔峰的武道至尊與他一比,也只有提鞋的份兒。
“看拳!”
元辰暴起,身形如鬼魅一般,撕裂空氣,一拳拳攻向“九伯”全身的要害。頓時,石屋之內(nèi),悶響之聲響成一片。元辰的攻擊飄忽不定,“九伯”只覺得四周都是對方的拳影,防不勝防,躲也躲不開,只能硬抗。
砰砰砰?。?!……
“啊!我是武圣!”
“九伯”大吼一聲,全力一擊,停滯不前的武道境界,居然開始有了些微的松動。通過元辰用力的部位,他早已確定元辰現(xiàn)在仍處于煉體五重,但對方的力量之大,比他還要更勝一籌。再加上身形如鬼魅一般,“九伯”感到非常的憋屈。
羞怒之下,終于爆發(fā)出了自己有生以來最強的一擊。
“死來!”
一陣比剛才更加巨大的撞擊聲傳來。如同飛瀑沖刷著巨石,又似巨山截斷了水流,似真似假。
顧青鶴和茗晨只覺得眼前的視野一陣模糊,出現(xiàn)了無數(shù)道空氣漣漪,整個石室內(nèi)的空氣如同被一個巨人捏爆了一般,發(fā)出震耳yu聾的爆鳴聲。墻壁上發(fā)出簌簌的聲音,無數(shù)石屑粉末掉落。
“好強!”
顧青鶴整個人都呆住了,似乎對元辰的強大感到難以置信。幾個月前,元辰與畢飛虎一戰(zhàn),他正好也在場。當時元辰憑借輕靈的步伐游動,但也無法破開畢飛虎的防御。最終還是憑借詭異手段才讓畢飛虎滴落一滴jing血。
而如今,元辰與一個武圣正面交手,絕對不是游斗,居然占據(jù)上風,將武圣逼得羞憤之下竟開始要突破,這樣的事情簡直聞所未聞。
而另一旁的茗晨也驚呆了。
“什么時候煉體五重的武者可以這么兇猛了?!”
看著地上一個個深達尺許的腳印,墻壁上一個個拳印,茗晨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腦子瞬間無法思考了。
而與此同時,戰(zhàn)斗也分出了勝負。
一道人影猛烈彈出,狠狠地撞擊到石壁上,鑲嵌進去。
“厲害!”
顧青鶴和茗晨看到深深嵌入石壁中的那人竟是“九伯”,內(nèi)心被深深地震撼。如果說剛才元辰戰(zhàn)力的兇猛讓他們二人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的話,那么如今“九伯”被打得嵌入石壁,二人心中的震驚絕對是連大海都翻了過來,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