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是怎么也睡不著,腦海中不斷回蕩著楊思瓏孤獨傷心的背影,心中難受之極。
靠,你這是怎么啦,楊大叔肯將他唯一的女兒瓏兒許配給你那是因為看得起你,看重你,而你卻不知好歹讓瓏兒傷心難過,讓楊大叔失望,你還是不是人了?難道就因為瓏兒的臉上幼時被黑熊抓傷過就不喜歡她了,難道你僅僅只是一個徒有虛表且貪戀美sè的人?
謝云心中不斷的自問自答,希望給自己找到一個理由或借口來掩飾他的心虛,可是世間有很多事情是沒有答案,僅僅只是你為了讓自己覺得理所當然而強加的莫須有借口罷了。
如果世間的所有事都可以用一個或者更多的借口來解釋的話,那么這個世間也就簡單的多了,忽然想到在現(xiàn)代的時候他不敢追求?;ūR冰凌,雖然僅僅是一墻之隔卻好似隔了千山萬水,如今又何曾不是這樣呢,謝云第一次感覺古代的床睡覺竟是如此的難受,他猛地坐起站到了床邊。
又是殘月,同樣的殘月,卻比那晚要明亮了很多,似乎也是這樣的夜晚小溪邊有著兩個人靜靜的望著天際,看流星恣意夜語,又是誰陪著誰三年來不分彼此的陪著練劍,而又是誰抱著誰亡命一般的奔跑,是親情還是友情,亦或都不是,僅僅只是一種心與心的靠近,越靠越近,最后不分彼此!
一道模糊不清的影子投在了墻上,謝云雙眸爆睜,指著影子道:“快說,你到底喜不喜歡瓏兒?”
影子沒有說話,不僅僅只因為它只是一個影子,而是因為它也有了痛苦悲喜,或者只是他不忍背叛自己主人的靈魂,因為它知道人的心是最難琢磨,能不開口則不開口。
謝云神sè有些瘋狂,指著影子厲聲道:“你不說話是吧,好那我就告訴你,”他的語氣忽然一換,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瓏兒她聰明善良、活潑可愛、人見人愛,你敢說你不喜歡她嗎,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是表明你是默許了。”
影子卻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影子忽然移動了起來,跑到了外面。
謝云來到楊思瓏屋子的門口,猶豫了片刻終于抬起手向著門上敲了上去,道:“瓏兒,開開門,是我?!?br/>
屋里沒有絲毫的動靜,就好像楊思瓏不在里面一樣,謝云急忙又敲了敲門,道:“瓏兒白天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傷心,我想了想一晚上終于想明白了,其實我……你,呵呵,瓏兒你應該知道云哥的意思了吧。”
夜深寧靜,唯有一些不免的蟬蟲在唧唧復唧唧,可是楊思瓏的屋子卻始終沒有一絲的響動,謝云臉sè一變,急忙將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下,猛地推開了門,只見門內空空蕩蕩寂寂靜靜哪還有楊思瓏的身影。
謝云心中頓時慌了,因為它曾在某本上看到過因為女方的心意被男方當面拒絕,女方傷心之余就會不顧一切的離家出走,不過想想這種荒誕的事情也不可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那全都是為了劇情需要而瞎編亂造的,他卻忘記了自己此時已經(jīng)是活在了金大俠虛構的世界中了。
謝云急匆匆的來到楊過所處的屋子敲門道:“楊大叔,楊大叔瓏兒不見了,她是不是在這里?”
楊過和小龍女打開房門見到謝云焦急的表情,心中也是一慌急忙問道:“怎么回事,慢慢說?!?br/>
謝云于是將剛才她去找楊思瓏的事情著急的說了一遍,接著問道:“瓏兒有沒有和你們說她去哪兒了,瓏兒怎么就突然不見了?”
“云兒不要著急,可能是瓏兒躲到了什么地方,”楊過安慰了兩句對小龍女道:“龍兒快過去了看看。”
小龍女點點頭,身形一閃已沒了蹤影。
謝云心急如焚的等了片刻只見小龍女已經(jīng)回來了,她搖了搖頭,然后伸手將一封信箋遞給了楊過,楊過急忙打開過了幾眼,道:“瓏兒去外面了,她叫我們不要去找她,她玩夠了就會回來?!?br/>
不行,我要去找瓏兒!
說完這句話后,謝云已經(jīng)簡單的收拾了下行李,行李到?jīng)]有幾樣物品,除了楊思瓏留下的信箋外還有兩瓶療傷解毒的藥和楊過囑托他帶的一些碎銀子以外,再無他物。
再次出現(xiàn)在外面真是感覺恍如隔世,不知該何去何從,雖然楊過說楊思瓏小時候僅僅只是去過一次襄陽,她也就認識這么一個地方,估計這次也是跑去襄陽了??墒侵x云生長在現(xiàn)代的都市哪里能知道古代襄陽的具體位置,雖然在記憶中好像襄陽是在湖北,他對于中國的歷史本來就不感興趣也不知這兩個襄陽是不是一個地方,不過在經(jīng)過沿路的打聽和問詢之后終于確定襄陽就在湖北,于是一路北上向著襄陽而去。
謝云的速度并不快,因為他和楊思瓏本就是一個前腳出發(fā),一個后腳就跟著出發(fā),生怕自己著急了與楊思瓏失之交臂。
每逢夜晚謝云也不敢住客棧,只因為他知道懷中的這些碎銀子估計住一晚就用光,別里面好像大俠俠客什么人都不愁生計,可是他卻知道哪些都是虛構的,而現(xiàn)在自己卻真真實實的活在了這里,必須為了以后打算。
夜晚的時候謝云會找到一處僻靜的地方練習一會兒武功打磨時間,倒也認真想過楊過所傳授的黯然**掌心法卻始終不得要領,也就不了了之,當不想練武的時候就會拿出楊思瓏留下的信箋輕輕的讀上一遍,然后再小心翼翼的放到懷中才能安然入睡。
一連走了數(shù)天也沒有發(fā)現(xiàn)楊思瓏的足跡,同樣也向著驛道邊的小酒館打聽楊思瓏的下落,卻始終是沒有任何消息,心中雖然著急卻也無計可施,只能安慰著一定能找到瓏兒。
一路走來只見蒙古人大肆殺戮,百姓想求個安生的rì子也不得,流離失所的百姓比比皆是,這些人紛紛向著南方逃竄,此時已然距離襄陽不遠了,而襄陽同樣距離元大都不遠,也可見百姓不滿元朝的統(tǒng)治想要遠離蒙古人的鐵蹄。
謝云眼見此情此景,實難用殘酷二字來形容,心中忍不住百姓感到悲哀。
又一rì,眼見距離襄陽越來越近心中愈發(fā)迫切的想要見到楊思瓏,正想要加快些腳程快些趕到襄陽以多些時間來尋找楊思瓏的時候卻聽到驛道側面的樹林中傳來喊殺聲,聽聲音似乎打斗的異常激烈。
謝云這些天眼見蒙古人屠殺漢人已經(jīng)是習以為常了,本不想多管閑事同時也心掛楊思瓏正要離去卻不料樹林里陡然傳出一聲慘絕人寰的聲音,他頓時頭皮一陣發(fā)麻。謝云究竟是年少氣盛再加初生牛犢不怕虎,聽到這一生慘叫也不遲疑急忙展開古墓派輕功向著樹林中竄去。
古墓派輕功講究飄逸輕靈、變化萬方,此時謝云所學雖然是半斤八兩,但也是身形輕靈、難以琢磨,不一會兒便距離打斗的地方不遠了,仔細一聽似乎打斗的聲音越來越弱了,應該是已接近尾聲了。
謝云雙腳在樹枝上輕輕一碰,身體已然飄然而下落到了一棵大樹后面抬頭向著前面望去。
只見前面正有十幾個元朝士兵追殺一個中年人,此人全身上下已然是鮮血淋漓,身上多處傷口在不停的流血卻還是單臂揮動著手中的判官筆阻擋,偶爾還會在懷中摸出一只金錢鏢向著元軍扔去,不過估計是力竭的緣故,效果不佳。
再向著元軍后面只見后面七零八落的躺了很多元軍,其他還有兩具尸體是個女人和一個小孩,女人緊緊的抱著小孩的身體卻被一把長槍將兩人穿了透心涼,謝云看到這里禁不住怒發(fā)沖冠,想不到這些蒙古人竟然連小孩子都不放過。
不過此人能帶著女人和孩子還能殺死那么多元軍,謝云心中倒是生出一絲敬佩,心中已然有了搭救此人的想法。
此時此人眼看是沒有了氣力,手中的判官筆也沒有了凌厲的感覺,只是還不停的揮動著,而那些元軍似乎也并不想殺死此人,并沒有痛下殺手,應該是想要生擒此人。
此人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大聲道:“我邱鐵山今天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得逞,”說著眼神飄向了元軍后方的女人和孩子,舉起判官筆就要向著自己胸前而來。
謝云一見頓時感覺不妙,也顧不得隱藏行蹤,在樹干上扣下一小塊樹皮向著邱鐵山的判官筆用力扔了過去。謝云的彈指神通雖然與楊過等人根本無法相比,但是使將出來也是不容小覷,只見樹皮似乎倏忽之間就撞到了判官筆上,‘叮’的一聲,判官筆脫手飛出,而樹皮竟變成了一片片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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