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與水桶跟著晦氣月魔極其不情愿的繞著建筑群翻找,到處都沒有容器不是破爛的就是有奇怪的粘液在里面,那種液體要是混合水,洗了不如不洗。
月魔一臉晦氣:“為什么不潑水洗,或者讓達(dá)芬奇用魔法,非要用容器。”
諾頓一臉震驚像看到了某個決定只帶100人軍隊(duì)就敢反國王的弱智一樣,鮮少的開始陰陽怪氣:“我們無力對抗女王革命者,我們必須通知教皇。”
走在最前的水桶一路敲打,突然一腳踩空,跌進(jìn)了一個洞,發(fā)現(xiàn)什么驚天秘密一樣呼喚起兩人來。
一個有四只手,身穿斑駁帶大量黑色彎鉤甲胄,全身都是鐮刀狀武器的人向兩人打起了招呼。
他舉起四只手搖晃了下“我是蓋亞的逃兵,在這里躲避邪神的凝視,”
見到他沒有敵意,全身都發(fā)出一種病態(tài)的傲慢,諾頓謹(jǐn)慎的開口:“這里有城鎮(zhèn)?”
逃兵:“沒有,你們是亞空間外來的吧?”說完脫下了自己的頭盔,不同于整個地區(qū)腐爛的惡臭這個人出乎意料的正常,甚至可以說是英俊。
如果排除他下巴上堅(jiān)硬又不斷蠕動的圓柱狀肉體,不停的抓破到不能再破的結(jié)疤脖子的話。
水桶見他抓的難受,脖子不斷流血,從腰帶里扯下一塊布,丟到他臉上。
逃兵動都沒動,圓柱分出兩根夾住布不斷的擦拭通紅的脖子。
水桶:“通道里有沒有不臟的容器?能用水洗澡,不會洗完后全身都是臭烘烘,黏糊糊的液體,那種?要洗了沒味?!?br/>
諾頓眼睛瞪的老大,心想“他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還是在亞空間壓力太大。這是個漆黑的通道,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別人還躲在這里。”
逃兵:“里面全是邪神雕像,圍著他們的有很多干凈容器?!?br/>
得到答案后的水桶直接打頭,進(jìn)入了狹長幽深的通道。
諾頓和月魔異口同聲起來:“我的神啊,這么猛嗎?”隨即也好奇的跟上。
…
矮胖男人:“看來三個男孩的秘密基地探險要開始了,難道不知道,就不懂,我不進(jìn)去!”
格格巫的第二人格丟開書:“這有什么意思?”
矮胖男人:“你不懂這個世界的構(gòu)造需要大量的魔法文字,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搭建?!?br/>
…
幽邃的通道長的讓人窒息,諾頓摸了摸通道壁上的土質(zhì),顆粒很不均勻有大有小和一般土質(zhì)不同的是顆粒相當(dāng)堅(jiān)硬就連能打死大象的人都捏不動。
放到鼻子下,除去這個地區(qū)常見的腐爛味和腥味之外有一種油脂的香味,像是限量版香皂混合向日葵一樣。
走到一半大量的詭異文字出現(xiàn)在墻壁兩旁,再前進(jìn)幾步開始閃爍亮光,越來越多的文字受到三個寶器的干擾不斷的活起來,排成句子。
水桶這才停了下來:“這是,嗯,認(rèn)不出,媽的,怪字不會寫能認(rèn)的。”完了對身后站著不動的諾頓叫了一聲。
諾頓尷尬的不得了,不知道怎么說明這種異相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我們還是回去吧,別找了。”
月魔見老大開口也跟著符合起來。
由于不在戰(zhàn)斗和劃定路線狀態(tài),酒桶直接無視了諾頓:“現(xiàn)在是休息!你們兩個每種的東西?!?br/>
這件事立馬開始關(guān)乎到雄性生物尊嚴(yán),不是有沒有危險的問題反正全是靈魂上的波動。大不了,最多難受半個月。
諾頓扒拉來水桶,把照明燈綁在頭盔上做出一副很酷,探險家的樣子,頂在最前。
水桶有樣學(xué)樣把照明燈綁在腰上,緊跟其后。
檢查了下腰帶,沒有槍,想想又覺得槍在這種地方和失去意義一樣就掏出撬棍把他拉長,彎下腰,簡易煉成了五個臨時煉金土偶,還想煉點(diǎn)什么突然發(fā)現(xiàn)魔力告急,便老實(shí)的跟在后面。
深邃的隧道走到了盡頭,一扇大門擋在他們面前。
月魔:“我確定那個逃兵沒有開過這里,我不是男人。”
剛想飛被諾頓一把扯住,不得不停在那里,研究起門來。
大門表面有一個張牙舞爪的巨大兇獸花紋,雕刻的痕跡很深,諾頓敲了敲門,一股鋼鐵的觸感。
沒多想,一腳踢了過去。
大門被這一猛烈的一腳踢開了,隧道內(nèi)部既然被人為挖出了一個巨大的橢圓體。
五座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年代久遠(yuǎn)的人像并排擺放,即便沒有魔力波動,但也散發(fā)一種不亞于邪神的氣息。
左邊第一座,像是一只大老虎沒有任何威嚴(yán),顯得十分狡猾。
四只眼睛中間裂開了大量像食人花一樣張開的嘴,還有些閉合的小嘴也是如此,大量蠕蟲一樣的觸須從嘴里伸出被雕刻者巧妙的雕刻出大量的動感。
諾頓蹲了下來,檢查了其肚子,肚子里全是張開的巨口,沒張嘴都有兩根以上長刺的舌頭。
第二座雕像,沒有頭身體和諾頓見到的魅魔差不多,區(qū)別在于渾身都長滿了奇形怪狀的鐮刀,還有別進(jìn)肉里的圓環(huán),有五只翅膀和六只前肢,兩條山羊蹄子腿和沒有表皮的肌腱顯得過于發(fā)達(dá)。
看到這個雕像,月魔離開雕像,背對兩人,藏在墻角,全身抖動幅度比較細(xì)微,手上下不知道搓些什么。
諾頓有些煩躁:“你小點(diǎn)聲,別怪叫。”
魚狀的觸手,淤泥中間裂開了一個大嘴巴,諾頓把頭伸進(jìn)去,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蠕蟲,老鼠,蟑螂,雕刻者努力做了大量的斑駁和肉塊還有凸顯的內(nèi)臟來表示這里面很惡心。
第四座則比較接簡單就是一只普通的眼睛被一層層的眼神包裹最后像一塊菜市的豬肉,就是眼皮有些多還長了太多毛,眼睛里也長。
最后是中間那座,兜帽連同長袍擋住全身,諾頓鉆到雕像底下什么都沒有雕像好像就只有長袍一樣,照射了下眼睛全是大小不同的洞。
這個雕刻者絕對不蹩腳,造型和站姿都傳達(dá)了氣氛和慵懶,就連這樣的人都難以塑造中間那尊嗎?
“找到了!”水桶的呼聲打斷了忙碌的月魔和思考中的諾頓。
諾頓撇了月魔一眼,快步走到了矮人的位置。
水桶鉆進(jìn)了一個白色的水缸里,諾頓提起他放一邊,檢查起水缸。
諾頓吹了一口:“連灰都沒有,就他了,管他怪不怪?!?br/>
抱起水缸就往回走,一陣骨骼的“咔,呲”引起了三人注意。
是一個拿著雕刻工具和錘子的骷髏,他靠著光滑的巖壁不知道死去多久,兩腿中間放著一張紙。
水桶走上前去撿起來。
不知道紙張快要風(fēng)化,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
水桶擦拭了幾下想要看清,紙張變成了粉末,被無形的風(fēng)托起,散落在了地上。
“破紙,怪字?!彼班絿佒?,檢查起錘子和雕刻工具來。
出乎意料的是工具全都完好無損,連痕跡都沒有。
“好工具,工作好用?!?br/>
水桶拿走了錘子和工具,對等在門口的兩人揮手適宜。
三人走出了隧道,奇怪的是原本的逃兵不見了取而代之的一只像宗教信物一樣的眼睛。
水桶又撿了起來,捏了捏:“這個東西可以做武器的?!?br/>
不斷等待他的兩人終于煩了起來,再這樣下去他要撿完稀奇的東西,亞空間還就不缺這個:“滾過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