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以教它修煉法門?”小說上夫唱婦隨的不少啊。
“它沒有靈根?除非吃大量的靈果,開通靈根?!毖劬释耐蛞π⌒ ?。
姚小小瞪大了眼睛,遲疑的望著它:“你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靈果?”更不是唐僧肉,心里補充道。
“你雖然不是靈果,可是你有靈果啊,主人請讓我們一家五口追隨您吧?”白虎單膝跪地,誠懇的望向她。
莫非這是馭獸的最高境界,連上古神獸都臣服于我。
壓下心底的鄙視“主人,你剛才拿出來的果子就是靈果,那東西對人類效果不大,但對動物而言堪比仙丹,求主人收下我吧?!?br/>
“那我如何相信你是不是真心,說不定吃了靈果,把我這主人也吃了?!碧煜履挠忻赓M的午餐。
看來這個主人也沒那么笨,拉過姚小小的手,用爪子劃破了她的指頭,拉起滴血的指頭按在自己腦門上,姚小小忽然渾身一個激靈,感覺和白虎之間多了一些東西。
疑惑的望向它“這有什么用?”
“這是靈魂契約,只要我背叛主人,就會被契約反噬,死無葬身之地。”為了媳婦和三個個孩子,它決定豁出去了。
姚小小也明白它的心理,拍了拍虎頭道:“你放心,我會把你們當作自己的朋友,小虎當成自己弟弟妹妹一樣疼愛,跟著我這個主人,你絕對不會吃虧?!?br/>
“謝主人?!边@句話真誠了許多。
“你們有名字嗎?”白虎白虎叫著多不方便,而且有五只呢。
“白旭。”又指了指母虎:“小玉,三小的還沒有名字,請主人賜名?!?br/>
“那就叫團團,圓圓,甜甜你看怎么樣?!边@么萌,應(yīng)該取萌點的名字。
白虎無奈的點了點頭,算是應(yīng)下。
“你還有什么話說?沒有咱就走了。”搖了搖虎頭表示無話可說。
輕輕一揮手,五只老虎收進了空間,傳音道:“里面的東西吃可以,但不能糟蹋,更不能吃絕種,還有不能欺負其他小動物,要不然小心我把你們趕出去?!?br/>
本來還在納悶怎么走的白旭,突然場景一變,到了另外一個空間。里面鳥語花香,流水潺潺,靈氣撲面而來,靈果更是隨處可見,興奮的在空間咆哮起來,真是賺了,靈氣這么濃郁,還有這么多靈藥,靈果,靈泉,小玉和孩子們終于也可以修煉了,再也不用看著它們老去,而自己無能為力,這個主人認得太值了,打死它都不離開。
周圍的小動物聽到虎嘯聲,一個個蹲在地上瑟瑟發(fā)抖,動也不敢動。
母虎上去就抓了一只小兔子,剛準備送入虎口,就被白旭一聲虎嘯給制止了,小玉轉(zhuǎn)過腦袋,委屈地望向他。
白旭渡步過去,蹭了蹭它的虎頭,又低語了些什么,它才不甘心的放了兔子,眼巴巴的望著兔子消失的方向流口水。
三小只則是上竄下跳,滿地打滾,一會兒拽拽這只小動物的尾巴,一會拔拔那只小動物的毛,整個空間雞飛狗跳。
空間外的姚小小完全不知,照例接了弟弟和蕭迪,回家后又一頭扎進房間里,急的蕭迪是抓耳撓腮,最近黑丫頭忙的都沒時間搭理他。
花是收了,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摸了摸懷里的桃花玉簪,想送卻一直沒有機會送出去。聽姚青說他姐姐偏愛花,最愛的就是桃花,特意親自畫圖命人打造,簪身還刻了一句話: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猶豫再三,敲開房門,躊躇著腳步走了進去,望著認真在紙上寫寫畫畫的姚小小,不僅看呆了。夕陽的余暉,撒在那張微黃并不出奇的小臉上,淡淡的光暈使平凡的五官增添了一絲柔美,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掩飾內(nèi)心的慌亂:“黑丫頭,你畫這是什么?好丑???”指著圖紙左顧而言他。
姚小小滿頭黑線,這丫今天又抽什么風,我畫的什么關(guān)他屁事,翻了個白眼不搭理他。
“你說出來唄,說不定我還能幫你?!睂嵲谑菦]話找話了。
“有什么事兒,你就直說,別拐彎抹角?!鳖^也不抬,繼續(xù)在紙上寫寫畫畫,這可是關(guān)乎民生的新發(fā)明,這種二貨怎么會懂。
此刻蕭迪的內(nèi)心是崩潰的,這丫怎么一點都不解風情。無奈的從懷里掏出那支簪子遞了過去“喏,送你的,上街的時候,看這個便宜就買了,也沒人送,就給你好了,還有晚上亥時,我在后院桃樹下等你,有話跟你說,反正你愛來不來?!眮G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也不敢去看姚小小黑的跟鍋底似的臉。
便宜?沒人送?給我?當我這撿垃圾的,完全沒注意到蕭迪后面的幾句話。氣憤的拿起簪子,剛想順著窗口扔出去,視線劃過簪子那朵朵盛開的桃花,遲疑的收回了手,沒想到還挺漂亮的,扔了也怪可惜的,順手收起來扔在梳妝臺的抽屜里。
咬著筆頭,低頭看著圖紙上這臺榨油機,也不知道做出來到底行不行,這個時代吃的都是動物油,植物油還沒有,她從空間書庫里找出來了一本《天工開物》上面就有記載這種最古老的機器做法,現(xiàn)代化機器這時代技術(shù)落后肯定是造不出來的。
看來明天得找李大伯過來研究一下,如果研制出來,還真是一項利國利民的好事,村子里以后還可以靠這個混口飯吃。
晚飯時姚小小跟姚鐵柱把這個事情說了一下,喜的姚鐵柱是笑逐顏開,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如果真成了,以后家家戶戶都能吃上油了,畢竟豆子成本比肉要低得多。
蕭迪這頓飯是吃的心不在焉,東西都送出去了,她那么聰明不可能不明白那句話代表什么意思,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難道是不喜歡自己,故意裝作不知。卻沒想到自己的話把姚小小氣的夠嗆,沒扔已經(jīng)算是好的,根本就沒看到上面那句話。
自己一個人在生著悶氣,姚小小趴在屋里的書桌上,看著花瓶里五顏六色的野花,嘿嘿的傻笑,其實他早就發(fā)現(xiàn)這花是蕭迪送的,他不說,她也當作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