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三,清早。
“小艾小艾!快點起來了!”
只感覺天旋地轉(zhuǎn),腦袋一清醒,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被拉的坐了起來。
迷迷糊糊就見辭暖憶已經(jīng)梳洗完畢,而窗外正蒙蒙亮,依稀可見點點繁星,和一彎缺月。
“這么早……”
說著,花笙就要躺回去。
卻又被拽了起來:“小艾啊!說好的今個兒陪我去找南凡大師的!在晚些人該多了,排不到我們了!快些起來了!”
南,南凡大師?
一個激靈,花笙直直的坐了起來。
在辭暖憶驚詫的目光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洗漱打扮。
“好啦!我歐克了,可以出發(fā)了!”
“歐克?”
“哎呀!就是行了好了的意思?!?br/>
……
日已入秋,涼風(fēng)送暖,又是艷陽天,正是個游玩的好日子。
漫山遍野的紅楓,如同一片火海,湮滅存世,而那山間青磚素瓦的白亭寺,成了一抹清流。
梵音盤旋耳畔,仿佛是世間的救贖。
才大早,就許多虔誠的信徒叩首而行,拜至山寺。
“小艾,快,我們直接去找南凡大師吧!”
“哦!好!”
隨著山間小路小跑起來,花笙心里有預(yù)感,這白亭寺可能真的是一個不小的機(jī)緣。
“辭小姐!”
一道男聲,叫住了她們。
一回頭,那人穿著錦衣華服,手中拿著一柄折扇,面貌雖算好的,但有些陰柔,眼底滿是算計的意味。
看著就讓花笙不舒服。
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扮相詭異,穿著一身帶著異文的黑色紗裙。
面上帶著一抹薄紗,若有若無的透著容顏。
額間一滴如黑墨般的烙印,顯得有些神秘,更多的是詭異。
那雙眸子帶著嘲諷的笑意,與她的眸子對上。
雖不認(rèn)得這男人,但他身邊的那人她怎么也不會認(rèn)錯――玉蓮。
“辭暖憶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國師?!?br/>
辭暖憶欠了欠身子,凝了凝眉,怎么會遇見他們?
花笙也有些疑惑,國師?
玉蓮“咯咯”的笑了兩聲,面向著花笙,分明找茬。
“這位姑娘見了本國師與太子殿下,為何不拜?”
話音剛落,花笙就拜了下去,足足鞠了個九十度的躬。
裝著與玉蓮不認(rèn)識的模樣,笑著道:“見過太子殿下和國師!小女子初見太子殿下與尊容,一時忘了反應(yīng),還望太子殿下與國師!見諒!”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誰知道花笙這么一出,玉蓮本想說出口的話又給噎了回去。
只好冷哼一聲作罷。
“辭小姐也是來找南凡大師的吧?”
羅瑯出了聲。
雖不知他是何意,但還是硬著頭皮接了下去:“是?!?br/>
爹娘從小就給她灌輸一種思想,最是無情帝王家,他們這輩子,就她一個女兒,萬萬不想她與什么王孫貴族扯上瓜葛。
“唰――”
那折扇打開,一幅氣勢磅礴的江山流水畫躍然于上,可知此人的野心有多大。
“如此,不如同行如何?”
辭暖憶肯了首,心里當(dāng)然是百般不愿,但是還是得順著這主子的意思,否則給爹娘添了麻煩可就是她的不該了。
拍了拍她的手,花笙眸色些許的凝重,她道要看看,這玉蓮還要使些什么幺蛾子。
若是那鞭子請再給她來一打,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