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晚,顧家大宅燈火通明,顧晉之的父親顧順民回到家,看到的就是平時冷冷清清的客廳此時坐滿了人。
自家兒子和兒媳他是知道的,秦好有了孩子,顧家后繼有人了,為了慶祝才辦的家宴。
顧家家宴,陸家的小子和姑娘,紀(jì)家的小子,還有年家的小子竟然都來了。
“顧叔,您回來了,您再不回來我都要餓死了!”紀(jì)澤晨率先發(fā)現(xiàn)了顧順民,這可是平時代表國家出席各種外事活動的領(lǐng)導(dǎo),大人物,像家宴這種活動,都要提前一周安排行程。
顧晉之站起來,微微頷首,“父親?!?br/>
陸景深起身,眉宇間極為恭敬,“顧叔,打擾了?!?br/>
許空,年仲卿則只是立在陸景深兩側(cè),微笑著喊了一聲顧叔。
顧順民笑得一臉慈祥,和在熒幕上有些嚴(yán)肅的形象有很大差別。
“你們這些孩子今天是怎么了?竟然跟約好了似的都過來了。”
顧夫人走過來,笑嗔:“怎么,孩子們都過來看我們不好嗎?你平時總不在家,多虧了這些孩子時常過來看我。”
“是是是,夫人說的對,來,大家都別站著了,通知保姆開飯吧。”
紀(jì)澤晨故意走在后面,抓著許空的手腕,輕聲問:“小空,你臉色怎么這么憔悴,你最近怎么了,也不去給三哥探班了,深居簡出的,打電話也很少接?!?br/>
許空正在盯著陸景深的背影出神,突然聽到紀(jì)澤晨的話,有些恍惚,不由自主回答:“沒什么,可能是累了吧?!?br/>
年仲卿一直在注意許空的狀態(tài),發(fā)現(xiàn)她總是心不在焉的,聽到她說累,便有些擔(dān)心,手掌覆在她的額頭上試了一下溫度,略有些燙,“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我身體好著呢,四哥,不用管我?!?br/>
“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生分?”紀(jì)澤晨挑著眉梢,仔細(xì)觀察著她的表情,嘗試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
“沒有啊,怎么會呢?”許空捏著衣角,笑得有些勉強,“三哥,四哥,我不能總是躲在你們身后尋求保護和幫助啊,我要自己變得強大起來才行?!?br/>
陸景深不是沒聽到三人的對話,聽到她說累,忍不住想要責(zé)怪她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但再一想到她提出分手時決絕的表情,心又慢慢變得堅硬。
飯桌上,除了秦好大快朵頤,其他人都只是象征性的品嘗了一下。
許空的左手邊是陸景深,右手邊是年仲卿,兩人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圍著許空打轉(zhuǎn)兒。
許空則低眉順眼的,異常乖巧。
顧夫人見此夸贊道:“以前你二哥總說你太過活潑張揚,現(xiàn)在看來,卻是個沉穩(wěn)安靜的姑娘。”
顧家這樣的門第,顧夫人很少夸贊過誰,今晚突然說到許空,一定是有緣由的。
老人家的眼睛最毒了,一眼就看出了這幾個年輕人之間的不尋常。
顧晉之正專心給秦好布菜,聞言插嘴道:“媽,小空活潑好動畢竟是因為我們幾個護著她,別人都忌憚她的身份,如今她堅持要獨立,有些人只知道賭氣,不知道行動,小空可不就得變得安靜沉穩(wěn)以求安穩(wěn)度日嘛。”
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