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明顯是動真格的了。
楊家父子在淮安城的面子還是挺大的,很多人都賣了面子,派出人來協(xié)助。
當然了,都是黑道上的人手。
官府不可能明著插手的。
但就算是黑道的人手,也足足集結了五六百號人。
一群人烏泱泱的往城外走去,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楊家的公子不知道要干什么壞事了。
安泠泠這邊越等心里越是不安,莫名的有些心慌。
“等會要是真的有什么意外,記得出手不要留情。只要不鬧出人命,都還好。記得要下重手震懾住他們。我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一次感覺很不好。”
趙書桓和綠柳點了點頭,他們的感覺也不好。
外面確實是有人在盯著,關鍵在于,只看著不動手。
這有可能是回去叫人了。
現(xiàn)在只能以不變應萬變了。
再說楚江南,護送著商隊馬上就要到淮安城了。
城門已經(jīng)遙遙可望了。
近幾日真的是又累又苦,大家都累壞了。
大塊頭突然指著前面說道:“隊長,那邊好像有一間客棧,咱們要不要過去休息一下?”
在淮安城外了,應該不會再有強盜了吧!
“這樣子,商隊還是按照原定計劃先把貨物運送到貨主手里。然后護衛(wèi)隊的話,也先護送進城。送到貨主手中以后,再來此地的這間客棧集合。我先去給你們安排住宿?!?br/>
楚江南做了一下安排。
有大塊頭壓陣,基本上是沒有問題了。
自己身為隊長,還是要先一步給他們安排一下。
畢竟連日來的長途跋涉,大家也確實累了。
既然隊長都這么說了,大家也沒有其他的意見。
已經(jīng)不像剛來的時候了,處處和楚江南做對。
現(xiàn)在他們是真的尊敬他,打心眼里尊敬。
看著商隊重新上路了,楚江南往客棧走去。
有間客棧!
這名字還挺有趣的,楚江南抬頭看了看招牌,莞爾一笑。
只不過,這大白天的不知道為什么要關著門,不知道有沒有人在。
他試著敲了敲門:“有人在嗎?”
安泠泠被突然其來的敲門聲給嚇了一跳,扭頭看去,心臟不爭氣的快速跳動起來了。
他真的來了!
可是早不來晚不來,怎么偏偏這個時候來。
楚江南還在鍥而不舍的敲著門,定國直接過去打開了門。
這讓安泠泠嘴邊的一句不要開門沒有說出口。
“客觀,您是有什么事情嗎?”
定國十分客氣的問道。
“你們客棧怎么大白天的關著門,不做生意嗎?是這樣子,我們有一群人想要入住你們客棧,你們有房間嗎?”
楚江南友好的詢問到。
定國剛要說話,趙書桓先開了口:“你怎么早不來晚不來,這個節(jié)骨眼反而來了?!?br/>
這句話讓楚江南也是一愣,難道認識我?
“您難道認識我?”
趙書桓也是知道自己說漏嘴了:“沒有,走南闖北的都是我們的朋友嘛。房間嘛我們是有,只不過現(xiàn)下可能不能租給你?!?br/>
“為何?”
開客棧的有房間不租,這讓楚江南感到很奇怪。
綠柳這個暴脾氣來了:“說了不租就不租。你看看外面,有人在盯梢,等會可能會有人來找麻煩。不租給你,是為你好!”
剛開過來的時候,楚江南也確實看到那邊有人在鬼鬼祟祟的。
“無妨,房間租給我就好了?!?br/>
楚江南不以為意。
最后還是安泠泠拍板了:“等這關過了再說吧?!?br/>
楚江南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定國黑上了一壺茶。
凌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而且聽著十分的雜亂。
“走,我們出去會會他們??蓜e把客棧打壞了。”
安泠泠拿著手里的寶劍走了出去。
就在安泠泠經(jīng)過楚江南身邊的時候,楚江南眼睛一瞇。
這個姑娘的寶劍不錯呀,而且關鍵是自己眼熟,好像在哪里看到過一樣,但是自己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看到過。
果然,這邊客棧的人一出去就看到烏泱泱的一群人走了過來。
帶頭的就是剛才在客棧里鬧事的那個人。
等到人走到近前,趙書桓銀槍指地笑嘻嘻的開口:“呦,你得有多小氣?就是不讓你吃個飯,你就帶這么多人來報復呀?”
不怪趙書桓吊兒郎當,只不過在看過眼前的這群人以后他的心里有底氣了。
打不打得過,那要打過才知道。但是自己這幾個人如果要走,那他們是絕對攔不住。
楊顯氣樂了:“你這個王八犢子,你真的不認識我了?”
嗯?合著以前就有恩怨,不僅僅是因為吃飯的事?
不過趙書桓也沒有放在心上,一時間還真沒有想起來。
倒是安邦好像想起了什么,他拉了拉趙書桓的衣服:“師傅,這好像是廟會調戲大安姐和師娘,被我們胖揍了一頓的那伙人?!?br/>
綠柳羞紅了臉拍了一下安邦的腦袋:“什么師娘,不要亂叫,還沒有過門呢。”
其他人一臉無語的看著綠柳。
你這思維我們有點兒跟不上啊,大敵當前,你居然還在想著過門的事?
趙書桓這才想了起來:“噢,我想起來了。這不是廟會的那伙淫賊嘛。怎么了,來找面子來了?!?br/>
說完銀槍在手里耍了個好看的槍花,看的楊顯他們一愣一愣的。
楚江南這個時候也拿著寶劍站到他們的身邊了。
沒辦法,楚江南最最最討厭的就是淫賊了。
“噢,總算想起來了。那天你們打我打得舒服嗎?我今天帶了這么多人來,我會讓嗎兩個小娘子更舒服的。”
楊顯一臉淫笑。
“你確定,你不是再找死。你叫什么名字。”
趙書桓聲音已經(jīng)發(fā)寒了。
“你去淮安城打聽打聽,只有你楊顯楊大爺欺負別人的份,有誰敢欺負我?!?br/>
楊顯大手一揮,大喊了一聲:“給我上。抓活的。”
而與此同時,安泠泠這邊也有兩道身影沖了出去。
趙書桓一聽想要欺負綠柳,這還能忍。
一把銀槍,如同一條不可一世的蛟龍朝著一個人的面門就扎了過去。
槍尖停留在來人的鼻尖上,來人腿都軟了。
趙書桓十分不屑,銀槍當棍使,一下子就把來人掄倒在地上了。
還有一個沖出去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楚江南。
本來就打心眼里討厭淫賊,沒想到這個淫賊還這么囂張跋扈。
鋤強扶弱,乃是習武之人的品德嘛。
趙書桓和楚江南二人那是狼入羊群,打的那群小嘍啰嗷嗷直叫。
要不是二人沒有想傷他們性命,不然恐怕現(xiàn)在這里早就尸橫遍野了。
綠柳本來還想著上去幫忙的,不過別安泠泠拉住了。
安泠泠用眼神制止了她。
開玩笑,當時她們二人可是和楚江南交過手的,這要是不小心被他看出了綠柳的武功路數(shù)有了防備,后面還怎么給他下藥。
再說了,這群人是多,但是戰(zhàn)斗力底下。
都只是街上摸爬滾打的招式,根本傷不了他們兩個人。
楊顯帶來的人是多,不過越打越心驚了。
人家是高手,我們雖然人是多,但是打不過啊。
大部分都是被他們一招就放倒了,第二招都不用出,每一大會地上已經(jīng)躺了一地的人。
膽子破了,害怕了也就沒有戰(zhàn)斗力了。
看著趙書桓和楚江南微笑的往他們這邊走過來,人群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趙書桓拿著銀槍哭笑不得:“你們別退啊,怕什么?再來再來,我還沒過癮呢!”
開玩笑,還來?自己上去找虐嗎?
一群人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既然不來了,那我可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趙書桓吧銀槍一收,指著楊顯氣憤的說道:“我們?nèi)R會閑逛,這小子上來就調戲我們家掌柜還有我未來的媳婦,我揍他一頓,這不過分吧?!?br/>
跟著楊顯來的人,也不好意思點頭。
雖然大家都覺得,揍他一頓沒毛病。
趙書桓又說了:“今天你們助紂為虐,我不管你們是哪家的人,把地上躺著的人帶回去,順便給你們主子傳個話,讓他們明天中午來我們客棧,大家把這件事,四四六說清楚。省得以后,大半夜的我還要去你們家里找你們?!?br/>
這下子,那群小弟可是瘋狂的點頭。
誰都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大半夜給你抹了脖子,誰知道呢。
“好了,帶著你們的人走吧?!?br/>
楊顯一看,這架勢不對勁,當即也想躲在人群中偷摸的溜走了。
趙書桓一看,笑了:“楊顯,楊公子,你走慢一點。說不定今夜或者明天夜里,我就會過去。到時候我們再談心哈。”
楊顯都快哭了,這現(xiàn)在可怎么辦,騎虎難下呀!
還是趕緊回去找老爹商量一下,怎么辦吧。
這群人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走的時候屁滾尿流。
趙書桓對楚江南抱了抱拳:“多謝楚兄相助了?!?br/>
安泠泠在心里氣急敗壞的大吼了一聲:“你這個傻子,你怎么知道人家姓楚?!?br/>
楚江南也反應過來了:“你怎么知道我姓楚?”
趙書桓也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當即打著哈哈說道:“哈哈哈,楚兄不用深究了。相逢何必曾相識,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嘛。就沖今天咱倆并肩作戰(zhàn),我就不會害你的,放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