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些消息,那些散修估計知道的比你還多。”十一淡淡道。
“怎么可能?”饒紫虞覺得,這個消息簡直就是顛覆了自己的認知觀。
“怎么不可能?在凡人界,不是帶你看了很多嗎?很多的消息,民間知道的遠遠比上位者多?!笔皇址旁谑郎?,淡定地道。
“你不是說,那是因為人多了就會想,那不是想出來的消息嗎?”饒紫虞有些驚訝,這兩者完全不一樣好伐。
“有什么不一樣的,都是人腦子,你覺得誰又比誰聰明了?!笔豢粗堊嫌?,眼睛里面帶著饒紫虞看不到的情緒。
饒紫虞沒有立刻回話,而是問,“那么,散修都是怎么傳開的?”
“沒,無疑就是說,紫霄宗根本就是推演錯誤了,到了最后也是沒有算出來什么?!笔缓苁遣灰詾槿弧?br/>
“那,這是真的?”饒紫虞有些不敢相信,他們其實都知道,紫霄宗那一次去,就是因為變數(shù)出世,所以這才召集修真界的眾多門派,可是最后居然失敗了,這也太丟人了吧。
“嗯,我私下又是探訪了一番。發(fā)現(xiàn),可疑的地方還很多,至少,他們在很多方面都是存在著疑惑,所以,你暫時安全了?!笔坏?,仿佛這就是說了,我今天吃了什么一樣。
而饒紫虞也是慢慢冷靜了下來,道:“你這么一說倒還真的像是這么回事兒。幾年前,我們回來的時候。百里段的臉色不太好?!?br/>
“那這真相就是接近于真實的了?!笔幌袷窃缇椭懒艘粯樱瑳]有什么情緒。
而饒紫虞則是激動,畢竟。這樣自己的安全不就有保障了嗎?其實,這還真的是沒有什么的,畢竟,就算是知道了她是變數(shù),那些人也會看天命和變數(shù)之間的實力,然后進行站隊的。
所以,這其實不是天命與變數(shù)之間的角逐。更多的還是修真界的淘汰。
“對了,池愛這些年怎么樣?”饒紫虞問了她最為關(guān)心的問題。
十一說道這里才是皺了眉頭,像是遇到了什么難解的問題一般。
“那個人。很奇怪。”十一最終還是用了奇怪兩個字,也對,這個詞語形容池愛最為合適不過了。
“怎么奇怪了?”饒紫虞雖然知道,池愛不奇怪就不是所謂的天命女主了??墒沁€是問。
“我現(xiàn)在倒是有點兒相信。她或許就是那什么勞什子的天命之女了。自從你走了之后,她的修為就是與日俱增。而且,無論去了哪里,哪里就會有寶物。真真的是奇怪,仿佛不是湊巧,而是就為了等她?!?br/>
聽了十一的話,饒紫虞皺了眉,輕嘆。不過也是佩服十一的,覺得很是難得。難得有一個人可以透過表象看本質(zhì)了。
“那她修為呢?”這才是饒紫虞最為關(guān)注的問題。
“我才回來,還沒有收到休息,不過,她是早就筑基了,是在宗門外面筑基的。而且一回來還挺高調(diào)的?!闭f完看了看饒紫虞。
饒紫虞摸摸鼻子,心道,自己不是不高調(diào),只不過,這么多年都沒有怎么露面了,實在是高調(diào)不起來啊。
“嗯,這一回的內(nèi)門大比,準備的怎么樣?”饒紫虞問道。
“不是不死就可以嗎?那還準備什么?”十一的話讓饒紫虞摸不著頭腦,而十一也不準備解釋,因為他覺得,讓一個大小姐明白,拿命去拼這句話實在是有些困難了。
“額,那你自己注意,有沒有丹藥?!别堊嫌輪柫?,也不管十一的回答,直接就拿出來一大片的大藥,這些都是饒紫虞這段時間為了熟悉以前的煉藥手法煉制的,已經(jīng)是有了一部分的四品丹藥了。
十一看了看這些丹藥,心里有些暖,也笑了,“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去修煉吧?!?br/>
饒紫虞再一次的覺得,這個人十分的無趣,不過還是走了。
看著饒紫虞的背影,十一有些失落,他知道管家的意思,自己和她,永遠是不可能的,因為饒峰主是不會同意的,即使自己有一個好的天賦有一個高的身份也是不可能,因為她,是特殊的。
可是管家并沒有說特殊在哪里,他則是認為,或許這就是特殊在她是變數(shù)上,覺得自己沒有實力可以護著她?這也是為什么自己這么拼命的原因。
將桌面上的丹藥收起來,應(yīng)該說,他這么多年,只吃了饒紫虞煉制的丹藥,其他的丹藥,不知道為什么,總是覺得沒有饒紫虞煉制的好。
若是饒紫虞知道了,大概會說,那是當(dāng)然,畢竟,里面的都是空間出品不是嗎?
大比的一早,饒紫虞就和槿悠一起出現(xiàn)在了南門御的洞府前面,其實像是親傳弟子根本不會參加這一類的比賽,也只是那些默默無聞的內(nèi)門弟子希望能夠憑借這一舉動得到一些峰主或者是長老的賞識。
而上一世的池愛是為了更加出名,自己則是為了那個人能夠看得見自己。不過好像自己是適得其反了,無奈的苦笑,心道自己這一世一定要扭轉(zhuǎn)局勢,那么就從這第一步輸了的地方扭轉(zhuǎn)回來。
“師兄,今天這么重要的日子,你也來的這么晚???”對于南門御,饒紫虞一向是隨意的。
“怎么?不行嗎?”南門御微微一笑,“去找十一了嗎?”
“十一?我以為這么晚,他已經(jīng)去了。”饒紫虞也不清楚十一走了沒有,只覺得,或許已經(jīng)走了。
“那還是去看一看吧!”南門御嘆氣。然后又轉(zhuǎn)頭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槿悠,“道友,你也要一起去看嗎?”
一般的宗門大比雖然精彩,但是也還是挺無聊的,特別是對于他們這種早就筑基了的修士,看著一幫小菜鳥的比試,也不是多么的感興趣。
“嗯,陪紫虞去?!遍扔频c頭,絲毫沒有因為南門御的態(tài)度而怎么樣。
饒紫虞雖然一直對于這個人是有好感的,但奈何,也還是有防備的。
“好了,咱們一起去吧!”饒紫虞拉了拉自家?guī)熜?,示意他適可而止就好了。
“嗯,走吧?!蹦祥T御也不再說話,他早就知道自己師妹這種單蠢的個性,雖然無奈,但是他和師傅還是看得到這個師妹的成長的。
三人又是返回了饒紫虞的洞府那邊,看到十一的洞府連禁制都沒有,饒紫虞暗中心里虛了虛。
“呵呵,看來,十一還真是在等著我們呢!”饒紫虞不能說什么,也只是笑了。
“是啊,你可知道,這幾年十一幫你了多少,就只有你這么沒有良心,幸好當(dāng)年你把他帶了回來?!蹦祥T御說完這句話若有若無的瞟了瞟身邊的槿悠。心道,這個人看似什么都沒有做,可就是讓人忽略不了他,還真是和百里段差不多。
“十一。我們要出發(fā)了?!别堊嫌輿]有理會身后的兩個人,自顧自地進去了。
十一早就站在那里等著了,此時倒是顯得有些幽怨了,“紫虞,我還真的以為你不來了呢!”
饒紫虞對十一這突變的畫風(fēng)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笑著,雖然僵硬,但是好歹沒有冷場,“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嗎?!快走吧!馬上也該到了抽號的時間了?!?br/>
“嗯,走吧!”十一看著饒紫虞身后的兩個人也不再說什么,只淡淡的道了一句。
四個人結(jié)伴,都是出色之人,一路上倒是也收獲了不少的目光,四人都不是會在意這些的,因此也沒有顯得無措。
到了大比的地方,饒紫虞觀察了一下場地,和上一世一樣。
總共有十個比試臺,參賽的弟子不多,也就兩百來個,這兩百多個都是認為自己很優(yōu)秀。平時他們的修為可能差不多,但是到了臺上,修為不是一切,手段心機都是能夠致勝的。
“師妹,等會兒不要太過于好勝了,想要什么和師兄說,師傅也要出關(guān)了,要是你受傷了,師兄會很慘的?!蹦祥T御說完還特地擺了一張苦兮兮的臉。
“呵呵,師兄,那你就等著爹爹狠狠的懲罰你吧?!别堊嫌莸穆犞^對是玩笑,但是槿悠卻是有所感的看了一眼饒紫虞。
其是饒紫虞知道這一次的比試自己就算是拼盡全力也會摔死不容易取勝,所以說,怎么可能不受傷,恐怕受的傷比上一世還重吧!
而十一則是沒有說話,對于這對兒師兄妹,他早就知道他們感情好的不得了,而且南門御也是一個好師兄,雖然有些方面有些大條,比如說,就這么將落雨峰的大小事務(wù)交給自己也放心這種行為,在他看來是應(yīng)該,可是也感概南門御的好運氣。
有一個這么好的師妹,相信這個師妹也給了這個人那份藥材了,心中不知什么滋味。
而閆明果然又帶著蕭衡過來了,“師妹,我們來給你加油,怎么樣?”在外面一般還是會叫饒紫虞師妹的,畢竟太過于親近也不好。
“好啊那你們可要看好了我怎么打進前十了?!别堊嫌萦X得自己應(yīng)該先種下種子,要不然等會兒自己拼命的話免得會惹的懷疑。
蕭衡站在一邊不說話,也是,蕭衡一貫都是如此,饒紫虞也沒有興趣上去主動搭話。而蕭衡也只是皺了眉。
抽到簽,饒紫虞是123號,覺得這號數(shù)也是奇葩,然后又知道了池愛是66號。心道自己和她不會遇上,她知道,要等到最后才能遇到池愛。(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