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羽愕然看著一臉認(rèn)真的棠墨,被他震驚的說不出話,心想這樣三更半夜的出現(xiàn),誰能習(xí)慣。雖然,被他占了幾次便宜,但,也算是我啃了人嫩草。哪能讓他負(fù)責(zé)。
見瑾羽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想了想,搭在瑾羽肩上的手,用力一拉將瑾羽‘咚’進他堅硬的胸膛上。沉聲道“瑾羽,你放心,兮兒只是我的狐妹妹,我一直將她看做妹妹。我和她從未做任何不合規(guī)矩的事?!?br/>
棠墨的一番表白,也證實了瑾羽的猜測。棠墨自第一次去昆侖虛,在天帝面前那一抱,就開始對她糾糾纏纏。曾有人說,男子都是霸道的,對自己的所有物,特別的執(zhí)著??偹闶侵肋@好好的一狐帝,怎就突然對她有了不軌之意。敢情是認(rèn)為他們是做了不合規(guī)矩之事,把她當(dāng)成他的所有物了。想不到,這外人言,民風(fēng)開放的青丘,只是嘴上開放,實際里還是個很重規(guī)矩。
瑾羽趴在棠墨的胸膛上,琢磨著,怎么說才能不顯輕浮又灑脫的跟他把那些個肌膚之親的事給揭過去。
棠墨就像一座大山罩著瑾羽,聽著棠墨強有力的心跳聲,瑾羽險些瞇過去。打起萬分精神,在棠墨懷里抬起腦袋,小心的說道“那個,棠墨,你先把我松開,有些話,我還是要跟你好好說說?!?br/>
瑾羽微微退開,保持這小小的距離,清了清嗓子,“棠墨,其實,有些時候有些事是情非得已。是形勢所逼。倆人若要長久,還需得情感?!闭f著抬眼看了眼棠墨。見他像是聽進去了,連忙又說“其實,我們是有幾次不合規(guī)矩的事。但那只是……形式所逼。對吧?!币娞哪樕揭姵梁凇h鹜塘丝谕倌睦锝锌?,她也沒遇過這種事啊?此情此景。頗像是,她要始亂終棄。
“那個……我們也是好多歲的人了。有些事情不必執(zhí)著。”瑾羽硬著頭皮說道。
“哪些事?”棠墨問道。
額
瑾羽干干的扯了下面皮,說,“以前,我有著三三兩兩的好友,關(guān)系親近。也時常一起打打鬧鬧。沒規(guī)矩的事做的多了,從不放在心上。”
棠墨好看的雙眼,看不出情緒,直直盯著瑾羽一張一合的嘴唇,良久,問“不規(guī)矩的事,指哪些?!?br/>
瑾羽老臉要紅不紅,范上一股青紅色。
“像這樣嗎?”棠墨堂而皇之的在瑾羽的唇上輕啄了。神色無比認(rèn)真的問道。
……
瑾羽一陣無語
“還是說比這還要更不合規(guī)矩的?”見瑾羽默然。棠墨又上前將她摟進懷里,在瑾羽的注視下,將瑾羽的雙唇密不透風(fēng)的含進嘴里。一雙有力的手,在瑾羽背上游走。
“你……”瑾羽狼狽的將棠墨推開。
“怎么,生氣了。你不是說,你和你三三兩兩的好友,也會這般不合規(guī)矩嗎?怎么和我就這般的介意嗎?”棠墨嘴角勾著笑,但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
瑾羽深吸一口氣,一臉正色的說道,“迫于形勢,有些小節(jié),自然是不會在意。我與狐帝的一些你所謂的肌膚之親,大多是迫于形勢。所以,狐帝大可不必掛心?!?br/>
棠墨氣笑了,沒想到倒是他不夠灑脫了??墒撬麉s很在意跟瑾羽做過不合規(guī)矩事的人。想殺了他們的心都有。
瑾羽再次在棠墨身上感受到駭人的氣息,一臉戾氣,好像要將人千刀萬剮了一般。心道不要他負(fù)責(zé),還不高興嗎?難道覺得吃虧不成。又想,人家確實虧了些,她著實啃了人幾次嫩草,次次都心懷意亂的。
“要不這樣,我給你陪個不是,以后我一見你,我就繞道走,可行?”瑾羽覺得,這是她作為年長的,能做的最大犧牲了。
棠墨心口一緊,怒氣充滿整個胸腔。好不容易才弄清對她的心意,沒想到一番表白,卻得來人家的‘繞道走’。
棠墨一臉憤恨色的走了,留下瑾羽在房里長吁短嘆,她是不是顯得有些輕浮了。希望不要把狐帝給禍害了,本來是個挺有責(zé)任心的人。
棠墨走后,瑾羽左右睡不著,不想打擾燭陰的侍女。便掏出拳頭大的夜明珠照明。將畫好的花樣,有模有樣的繡了起來。
夜色濃郁,燭陰立在瑾羽的屋外前,一身艷紅的袍子,在黑夜里,也格外醒目。身后垂首站著,這些天伺候瑾羽的侍女。
“落葉,有人來過嗎?”燭陰問。
身后的侍女,低頭看著地面,“有,但設(shè)了結(jié)界,屬下不敢靠近?!?br/>
燭陰沉吟了片刻,“你好生看著,不要驚著小羽?!笨戳搜弁钢獾拇白?,轉(zhuǎn)身隱入黑夜里。
落葉恭敬的垂首慢慢退下。就像他們不曾來過。
翌日一早
瑾羽梳洗時,對著銅鏡看了看,覺得今天可以挽個發(fā)飾。
“你叫什么?”瑾羽覺得可能會在魔界待上一些時日,還是必要同燭陰派來的侍女搞好關(guān)系的。
“落葉?!笔膛槐安豢旱恼f道。
瑾羽想,不愧是燭陰的人,穩(wěn)重的很。“落葉,你會梳發(fā)嗎?”以往復(fù)雜點的發(fā)飾都是小六弄得,她只會簡單的束發(fā)。
落葉見瑾羽一臉喜色,抿唇一笑,“會的?!?br/>
瑾羽掏出一些釵子、簪子、步搖……鈴鈴朗朗的擺在銅鏡前,很是期待的看著落葉。
落葉眉眼含笑的點點頭。
瑾羽看的一愣一愣,想不到,這看著面相平平的落葉,笑起來卻格外的好看。
瑾羽一頭瀑布的頭發(fā),在落葉手里格外的服帖。不一會兒,就給瑾羽挽好了一個別致的發(fā)髻。
瑾羽左看看右看看。很滿意。真誠的到了謝。一臉笑意的去日月宮的園子。找燭陰用早飯。這是來魔界后這些日子的習(xí)慣。天天和燭陰在花園里用早飯。雷打不動。
燭陰已經(jīng)候在花園,見瑾羽一臉笑意的娉婷裊娜走了過來,不禁眼前一亮。
今日的龍吐珠格外的艷麗好看,紅艷艷的花心,潔白的花瓣。襯的今日的花園特別的好看。
“怎么,有好事?”燭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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