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蒼墟后,刑逸并沒有看見之前晉級的那些人,想來是直接進入下一個考驗中,果然,
刑逸在開闊的廣場上沒站多久,一個面癱臉師兄出現(xiàn)在刑逸面前,他沒有多余的話語“跟我來”。
刑逸便跟在他的身后來到一處長巷外。
遠遠的刑逸便聽見鬼哭狼嚎的慘叫罵聲“我日,木頭人成精了”,
“老子已經(jīng)認輸了,還打”,
“師兄師兄,木頭人沖我來了,師兄救救我。啊”。
“媽。我要回家”。
這樣奇怪的哀嚎之聲不絕于耳,但隔著高強,刑逸無法探知情況,刑逸疑惑的看著面癱臉師兄,但面癱臉師兄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
刑逸面前,在狹窄的巷子中,密密麻麻的站著十幾個木頭人,面癱臉師兄用毫無高低起伏的語調(diào)說道“從這頭穿到那頭便算過關(guān)”。
說完后他便閃到一旁一動不動,刑逸看著他的模樣,簡直比里面的木頭人更木頭人。聽到剛才各類人哀嚎叫喚的聲音,刑逸猜測這些木頭人肯定不凡。
刑逸在外觀察一會兒,但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看來,不踏出第一步,永遠不知道前面水有多深”,想到這里,刑逸運轉(zhuǎn)源力朝里沖去,
他腳步剛一踏進巷子,定格不動的木頭人機械的抬了抬手臂,待刑逸到它們近前的時候,剛才反應還很遲滯的木頭人突然間變得靈活起來。
站在最前面的木頭人振臂一揮,直逼刑逸的臉,刑逸朝后一仰剛好避過,這時,一個木頭人一躍而起,巖石一樣大小的拳頭高舉,猛然朝刑逸砸來,
刑逸連忙一個急翻身,但巷子實在太窄,根本躲不開這一擊,刑逸只好硬碰硬。
當刑逸的肉拳與木頭人的拳頭碰在一起的時候,他的臉色略微變了一變。刑逸猛然運轉(zhuǎn)源力,將木頭人震飛出去。
就在木頭人飛出去的時候,刑逸看見后面一個木頭人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手臂,掄動大拳頭一拳砸在刑逸胸口。
它與刑逸間的距離隔得還算遠,按道理來說還碰不著刑逸,但誰知道它的手臂突然伸長,拳頭一下就伸到刑逸眼前。打刑逸一個措手不及。
刑逸一下子被掄飛出巷子。當他重重的摔在面癱臉師兄腳下的時候,面癱臉師兄漫不經(jīng)心的仰頭看天,好似在說“我沒看見”。
在刑逸思考應對之計的時候,木頭人竟然沖出來要將他強行拉進去。刑逸一驚“這是,沒打夠?迫不及待想再錘自己一頓”。
刑逸當然不可能這樣被動,他氣勢一變。白皙的手掌被幽黑之氣纏繞,腳下用力,猛然朝巷子奔去。
剛要靠近木頭人,刑逸突然一躍而起,騰在空中的他運轉(zhuǎn)源力,手上的幽黑之氣更加凝實。
“九幽探月掌”刑逸攜無上威能一掌印下,就在此時,戲劇性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擁擠在巷子內(nèi)的木頭人突然轉(zhuǎn)身,你推我我推你慌慌張張的朝巷子的盡頭處奔去。
那擁擠慌張的動作。與真人無異,就這樣,刑逸一掌落空,體內(nèi)源力消耗五分之一。
看著一具木頭人尸骸沒有的地面。刑逸心里那個凄涼?!笆裁磿r候木頭人還擁有靈智了?”。
“建造這些木頭人的工匠得有多高的造詣”。刑逸這樣想到。
容不得刑逸多余的感慨,躲進巷子盡頭的木頭人氣勢洶洶的沖了出來。刑逸轉(zhuǎn)身與它們戰(zhàn)做一團。
由于它們不會武技功法,刑逸也只會一招九幽探月掌,所有它們的戰(zhàn)斗多以體術(shù)為主。
好在刑逸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豐富,雖然境界不高卻憑借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和能抗能打的體魄將它們壓制住。
就在刑逸逐漸進入佳境將要脫身到達巷子盡頭的時候,其中一個木頭人手中突然出現(xiàn)一柄寒氣森森的匕首
匕首寒光一閃直刺刑逸的心臟,關(guān)鍵時刻刑逸拉過一個木頭人擋在身前,這才免遭厄運。
自匕首出現(xiàn)后,其他木頭人手中陸續(xù)出現(xiàn)板斧,鐵錘和大砍刀。那些寒氣逼人的武器看得刑逸嘴角直抽搐?!昂喼笔恰?,毫無道理可言”。
不一會兒,刑逸便被一板斧劈出巷子。這時候的他沒了之前的從容氣度,衣衫被木頭人撕裂,身上到處是傷,好不凄慘。
刑逸看向面癱臉師兄,那意思是“支個招”。面癱臉師兄毫無感情波動的說了句“你還要半炷香的時間”。
刑逸調(diào)整好狀態(tài)剛要在沖進去。面癱臉師兄忽然淡淡的說了句“這些木頭人是馬老的杰作”。
面癱臉師兄是覺得刑逸與馬老走得近,對于馬老那點手藝刑逸應該知道點,提醒一下也許刑逸能找到木頭人的破綻。但他哪里知道,對于馬老的手藝,刑逸沒有學到分毫,
自從刑逸炸毀他的爐子,錘斷他的武器之后,他便放棄了刑逸,
調(diào)整好身體,刑逸沖上前去奪過一個木頭人的大砍刀,大開大合的施展自創(chuàng)的亂砍大刀流。
在配合上九幽探月掌的威力,幾番爭奪之后,巷子中剩下幾個七倒八歪,茍延殘喘的木頭人。而刑逸則一瘸一拐的朝巷子盡頭走去。
回到住處,換上一身干凈衣服。沒過多久。馬老便露出標志性的微笑來到刑逸身邊“怎么樣,過關(guān)了吧”。刑逸點了點頭。
馬老一邊喝著茶一邊問道“今年有沒有特別出彩的選手”。
刑逸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馬老“特別出彩的選手不知道,特別精彩的關(guān)卡倒是有”,
“喔”,馬老突然來了興趣。
刑逸道“你說怪不怪,今天我遇見一些擁有些許靈智的木頭人”。
馬老眼睛都快笑成了月牙狀“這只能說明鑄造工匠手藝絕倫”。
“它們還會舞刀弄槍”,
“這有什么奇怪的”,
“我聽參加選拔的學院都在罵娘”。
馬老疑惑道“為什么”,
刑逸解釋道“學員們說,木頭人有靈智可以理解,但怎么都那么猥瑣,打不贏就跑,一點木頭人的骨氣都沒有,還有什么板斧鐵錘大砍刀的,不會用還亂揮揮,這不是流氓打架嗎”,
“學員們還說,這些木頭人就是設計者對自己流氓氣質(zhì)的寫照”。
“噗”馬老一口茶水噴出來。他連忙將打濕的衣衫整理一下“嫉妒,**裸的極度,這么有才華有創(chuàng)新型的設計,怎么能貶低成這樣”
刑逸解釋道“你不知道,很多學員被木頭人圍在巷子里一頓胖揍,學員掙扎出來又被拉回去接著打,足足打滿一炷香時間”。
“很多人當時哭著喊著要回家,他們對蒼墟的陰影,也許這輩子都抹不去了”。
馬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