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青將畫卷緩緩展開,就見那畫像果真與沈若星先祖手記里那幅快一模一樣了,但惟一的匹別就是兩人的穿搭,以此分出男女。但是一副在京城,一副卻在天山,這兩幅畫之間,必定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我們跟千俞他們說一聲,將畫卷帶出去比對一番?!标R星偉道。
根據(jù)千俞這幾日的暗中調(diào)查,他發(fā)現(xiàn)了個驚天秘密天山神鹿一族的存在早在屠殺前就已經(jīng)被這里的人知曉,大屠殺是有人故意而為之,而且這背后不止神鹿一族,還有更多身體異與常人的種族……
闞星體看了看被銅鏡折射的光照得秘室通明,這里不見天日并不知道時辰,但他估摸著時候也不早了,便道:“出去再說吧,剩下的明日帶千俞一起再來看。”
一邊的人坐下這會兒也覺得還有些頭昏腦漲,可能是因為秘室建于地下空氣不流通。便帶上畫同他一起出去。本來以為出去時那兩個看門人會阻攔他們帶畫出去,卻沒想到對方并未阻止,只在他們出來后,又謹慎地鎖上了門,消失在另一處暗門。
兩人沿著臺階上去,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月上中天時分。除了城主父子在廳中候著,千俞也來了。
見他們出來,顧玉清困倦地打了個哈欠道:“那秘室里定是藏寶無數(shù),你們竟然在里面待到了這個時辰才出來?!?br/>
闞星偉也不理會這個傻小子,看了看外面天色,問:“現(xiàn)在什么時辰了?”
千俞回道:“丑時末了,我在別院等了半天不見你們回來,便尋到此處見到了城主,才知道你們?nèi)ッ厥伊恕!?br/>
“久等了,秘室中不見天日,分不清楚時辰,就耽擱的久了些?!苯迩嗟?。
千俞伸了伸懶腰,說了一聲“看你們也無事,我先回去了。”便離開了。
倒是顧玉清又打了個哈欠,睡眼迷蒙地看著他們手中的畫軸問道:“你們可找到了什么線索?!?br/>
“確實找到一點線索,不過還有待確認?!苯迩嗟?。
顧玉清一聽,立刻精神抖擻地湊過來:“是什么?快給我看看?!?br/>
藉青故意將畫軸背到身后去,慢吞吞道:“什么?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再說了我給牦牛瞧也不給你看?!?br/>
“我比上不一頭牛?大美人認真的?”顧玉清伸出來的手僵在半空中,瞪圓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氣道:“大美人虧我還把你當兄弟看,這事兄弟干得出來的事?”
藉青被逗笑出一口小白牙,像只機靈狡黠的小狐貍,又可愛,又好看。見闞星偉一幅要走的架勢,顧玉清頓時就屈服了:“行行行,我把牦牛再借你玩幾天,你快給我看看。”
說著便伸手去他身后搶畫軸。反正東西已經(jīng)到手,這會兒藉青就沒有跟他爭,大大方方地將畫卷給了他。
顧玉清將畫卷展開,興奮的表情在看到畫中人時凝住了,他卷起畫卷,瞇起眼看向大美人:“這就無恥了,拿你的畫像來忽悠我一頭寶貝牛,我可不干?!?br/>
“你再仔細看看,我和他可是二個人?!苯迩嘌谧煨Φ?。
顧玉清將信將疑地將畫卷又展開細細看了一遍,方才發(fā)現(xiàn)了不同。他將畫卷在案幾上鋪開,看看大美人又看看畫像,嘖嘖感嘆道:“神鹿一族可真是厲害,各個都是大美人。”onclick="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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