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慕籬塵從夢魘中醒來,發(fā)現自己躺在一家客棧中,不由想起昨晚七巧橋之事,難得真的是夢?
她跑下床照鏡子發(fā)現臉是自己的,努力晃了晃頭卻什么都想不起了,便帶上面紗下樓問小二:“我昨晚是怎么來的?”
正在擦柜臺的小二不由疑惑道:“姑娘是付了銀子走進來的?。吭趺戳恕?br/>
慕籬塵搖搖頭說:“沒什么,你忙吧”便大步離開了客棧,心想:想不起來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算了,去辦正事要緊
冥清宮
“啟稟宮主,玄月宮的那白衣女子到殿下了,是否阻攔?”
念琉殤美人醉臥在尊座上,銀扇一執(zhí),嫵媚的笑道:“不必理會她,黛荷過來伺候本尊”
黛荷抬起勾人的杏眸,故作嬌羞的上去趴在了念琉殤懷著,小聲罵道:“宮主弄痛人家了,不要,好癢癢” 念琉殤不理會繼續(xù)用他的秀絲挑逗著黛荷,嬌唇不時在黛荷耳邊吹口氣。
當慕籬塵來到冥清宮主殿時便看到念琉殤淫亂的表現,自己當沒看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斂袖為自己斟了杯茶,自顧自的玩起茶杯。
一柱香的時間后,終于念琉殤說了句:“哎呦,小娘子何時來的,來,夫君好好寵幸下”
便放開懷中的黛荷向慕籬塵飛來,慕籬塵喝茶的手一揮袖便有幾根銀針射向念琉殤,念琉殤銀扇一反便把銀針釘在了一旁的柱子上,依然嬌嬌的說:“小娘子還是如此不心痛夫君,讓為夫好心寒啊”
依然繼續(xù)向前走,慕籬塵揮袖又是銀針結果依然是被打在了柱子上。
“小娘子真是不解風情,這日上桿頭,先陪為夫去填肚子吧,乖娘子”
慕籬塵這才抬起頭看向那個妖精,念琉殤也很配合的銀扇一執(zhí)半遮面,還不忘展現下他的桃花眼。
“念宮主,您是老了忘事么?我是來取宮主令的”
而那念琉殤有些可憐兮兮的問慕籬塵:“為夫老么?我可閉月羞花啊?!?br/>
慕籬塵覺得和這個風流鬼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根本沒話題,不耐煩的說:“你要是不交出宮主令我可要動手了”
念琉殤扭著柳腰一笑,手中便愰著宮主令:“不是在這么?小娘子急什么,先陪為夫吃飯,便給你哦”
慕籬塵這是抬起星眸反說:“我憑什么相信你,倒不如你先把玉佩給我,我再陪你吃飯”
“那為夫又何以相信小娘子?”
“我一項說話算數,而且這是你的地盤,怎么對你自己沒信心?”
念琉殤銀扇一收,頭向慕籬塵探了探:“小娘子用激將法哦,不過為夫很樂意中計”
便對門口的下屬說:“擺宴,我要好生招待小娘子”
慕籬塵伸出玉手示意宮主令,念琉殤也瀟灑的扔給了她,問道:“小娘子就算說話不算數我也沒法算賬啊,連小娘子名字都不知道呢”
“慕籬塵”
念琉殤像奸計得逞般笑得桃花眼要擠出蜜來:“小娘子,這邊請”
慕籬塵冷冷的看他一眼,一字字吐道:“不 要 叫 我 小 娘 子 ”
“是是,坐,娘子請用”
慕籬塵也懶得和他計較了,實在是說不清了。
吃飯時慕籬塵只是喝自己手中的粥,念琉殤則抽搐的問道:”娘子,你隔著面紗吃飯舒服嗎?”
慕籬塵視而不見他,繼續(xù)喝粥,念琉殤像沒事人樣,”為夫知道你難受,來來,為夫幫你摘下”
啪啪啪,幾根銀針又釘在了念琉殤后面的柱子上。
”不看就不看嘛,為夫不會嫌棄你丑的,唉”說著端起自己的粥,'”好燙啊”還沒反映過來便有一陣風吹來,桌上的筷子餐具全倒了,更別說慕籬塵的面紗,念琉殤終于有幸一睹芳容,奸笑在臉上還沒褪去便僵住了。
慕籬塵當然知道她胭脂點珠的效果,便從容的撿起面紗重新戴上,欠身道:”念宮主保重”心情大好的離開了冥清宮,卻沒看到念琉殤詭異的一笑。
雖然她到現在不明白念琉殤打得什么主意,但至少到現在他并沒有做什么讓她可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