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的下一步動作是什么?”溫薄縵問道,“既然已經(jīng)基本確定凌晝的計劃,那么還要和她合作嗎?”
“當然要?!闭谷翦泓c頭,“她既然有把握讓我在知道顧若煙有危險的時候還會回去找他,那么就意味著,如果他加入我們,會給我們的調(diào)查帶來極大的便利?!?br/>
“那現(xiàn)在需要聯(lián)系他嗎?”
“雖然已經(jīng)基本確定了,”展若邈思忖片刻,“但是還沒有確切的證據(jù)。等在美國那邊的人消息吧,他們的挑釁如果基本不能引起里面人的注意和反擊,那么大概率就不是白泯的勢力范圍。這樣,我們也有和凌晝談條件的具體優(yōu)勢?!?br/>
“好?!睖乇】z放下手機,“所以現(xiàn)在我們就只是需要等待?”
“是。”展若邈翹起二郎腿,“只需要等到他們上鉤就可以了,接下來,事情應該順利許多?!?br/>
……
隔日。
“所以,美國那邊沒有任何異動?”展若邈接到了美國的手下的報告電話。
“沒錯,我們的干擾似乎對他們沒有任何效果,但是如果想要進入,卻是不行,對方在秘密的嚴防死守,根本沒有留下任何進去的機會?!?br/>
“好?!闭谷翦銙鞌?,又播出另一通,“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白泯的異動?就是從昨天下午六點到今天現(xiàn)在。”
那邊又是否定的答復。
展若邈緩緩勾起一個微笑,放下手機,對著里面的溫薄縵說,“薄縵,我們要準備出發(fā)了?!?br/>
“去找凌晝嗎?”
“沒錯?!闭谷翦阋呀?jīng)在穿衣服,“今天才是正式的合作談判?!?br/>
兩人已經(jīng)驅(qū)車到達了佐佑的根據(jù)地,就看見門口依舊有人在守著,像是甄家的人。
果然,甄風省見到兩個人過來,也慢慢的走了過來,“若邈,薄縵,你們怎么又回來了?”
“前輩,您沒有回去休息嗎?”
展若邈知道甄風省關(guān)心女兒,可卻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執(zhí)著的守在外面。
“沒有,也睡不著?!闭顼L省搖搖頭,又笑了笑,“樂湛和我生活了這么多年,雖然平時也不再一個房間睡覺,但是別墅里面沒有她的人,我總是會覺得空落落的,放不下心。反正也睡不好,不如在外面守著,也許她突然出來了,還有人接應?!?br/>
“……您的夫人呢?”展若邈沉默了幾秒鐘,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安慰這個看起來因為一夜沒睡而變得過分憔悴的老人,“她在家里應當也會擔心到底 ,您還是好好休息吧?!?br/>
“……她不在。”甄風省的目光有明顯的躲閃,又轉(zhuǎn)移了話題,“你們不用擔心我,我當然清楚樂湛不會有事情,凌晝那個孩子我見過的,但是你也知道,在佐佑里面的話……我還是守在外面,會好一些。”
他的話有一點前言不搭后語,邏輯不是很順暢。
展若邈面上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頷首,“那好吧,前輩,我們先進去,還有一些事情要和凌晝談。”
“好好好,再見?!闭顼L省目光躲閃,趕忙點頭。
展若邈帶著溫薄縵轉(zhuǎn)身,向著里面走進去。
“甄風省前輩?……似乎有很多不愿意讓我們知道的事情?!弊叱鲆欢尉嚯x之后,溫薄縵小聲對展若邈說,“不管是他女兒和凌晝的事情,還是他夫人,他都不愿意告訴外人知道?!?br/>
“對,而且那種慌張很奇怪?!闭谷翦阏f道,“甄風省前輩畢竟是當過特警那么多年,如果想要掩藏什么事情那不都是輕而易舉?可是這種過于顯而易見的表情,明顯是內(nèi)心失控造成的。”
“看來……這兩件事,可能給他真的造成過切實的傷害。”溫薄縵嘆了口氣,“從那次溫家的事情之后,甄家也元氣大傷,他也受到了打擊,對他的情況,應該是雪上加霜?!?br/>
說完這一句,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貌似是說錯了話。
她悄悄去看展若邈的表情,就見到了一閃而過的愧疚。
“不是,若邈,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他慌忙解釋,“你不要自責?!?br/>
“我知道?!闭谷翦泓c頭,“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你不用擔心?!?br/>
是他曾經(jīng)沖動牽扯了太多的人。展若邈非常明白,即使自己對于白家深惡痛絕,自己的莽撞行事帶給身邊人的嚴重后果,其實都是在變向的幫助了仇敵。
也就是說,那些被白家殺害的人們,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
他也曾經(jīng)因為愧疚和自我否定徹夜難眠,可是一切都不能草草停止,都需要他親手來了結(jié)。
不管是與白家的對抗,還是……償還欠下的罪過,都需要他自己來完成。
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凌晝的房間,一路上依舊是暢通無阻哦,可想而知凌晝應當是已經(jīng)告訴手下,他很可能會再回來。
“如你所愿,我回來了?!闭谷翦氵M屋,看見凌晝坐在廳堂的椅子上,對他說,“我沒想到,你利用我的價值利用的這么徹底。”
竟然連查索西聯(lián)的活都給他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