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時澤摸摸雨煙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額頭,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她
“雨煙你沒事吧”
“什么?”
南宮時澤指著道路的兩邊
“樹不都在那兒嗎?這里哪里有樹?你是不是糊涂了!”
雨煙再次指著前面
“嘖,這么大棵樹在這兒呢,就在這里,你這么說你看不見呢。”
南宮時澤皺緊眉頭,無奈的看著雨煙
“可是這里,真的什么都沒有?!?br/>
說完這句話雨煙大概知道原因了,南宮時澤看不見這棵樹,不知道它的存在,也聽不見這棵樹說話。
這時從林子里走出一人,雨煙把他拉過來指著前面問
“你看得到這棵樹嗎”
那人被雨煙嚇著了,畏畏縮縮的說了一句
“看…看不見?!?br/>
雨煙將他放開,他迅速跑走
那棵樹在慢慢的消失,在它完全消失之前問了它一句
“還會來嗎?”
樹也回了她
“有機會,會的”
然后就這樣看著那棵樹消失。她在想,或許是因為那棵樹有神力,和她一樣不屬于這個世界,所以他們才看不到它的存在。
雨煙輕嘆一口氣,轉(zhuǎn)身對著南宮時澤
“我們走吧,櫻花林快閉了?!?br/>
南宮時澤拉起她的手
“走吧,我們回家!”
這次南宮時澤是讓馬慢慢的走,看看沿途的風景也是不錯。
回到府里,天已經(jīng)黑盡了,南宮時澤拴馬,雨煙直接奔向房間,脫下外披,剛放好,南宮時澤就進來了,關(guān)上門。
雨煙坐在床上
“你不去睡來我房間做什么?”
“我來我房間還需要向你報備嗎?”
“你房間?這什么時候成了你房間了,別鬧了,你趕緊回去睡覺,我今天好累,要休息了?!?br/>
南宮時澤慢慢靠近她
“這就是我的房間!”
“憑什么?”
南宮時澤也坐在床上,還一個勁的往雨煙身邊靠
“因為今天開始我要正式搬過來,住這個房間!”
雨煙扭頭嘆了口氣,然后起身,被南宮時澤一下拉回來坐在床上
“你干嘛去?”
“你不是說你要住這個房間嘛,那你就住咯,也不能不讓給你?!?br/>
然后再次起身,又被南宮時澤猛地一下拉回來。
“哎呀我的媽,大哥我手要斷了,你要干嘛!”
“我才要問你要干嘛,我說我搬過來你跑什么?”
“我沒跑!”
“沒跑你起身干嘛去?”
“既然你說你要搬過來,那我肯定要讓給你啊,你睡這邊我睡那邊!”
“你沒懂我的意思嗎?我說我要搬過來住?!?br/>
雨煙有些無語
“你搬啊,又沒說不讓你搬”
“我搬過來你又要過去,那我還搬什么呢?”
雨煙看著他
“哦,又不搬了。那我睡覺了,太累了今天?!?br/>
說完就倒在床上,南宮時澤再次把她拉起來
“你是傻還是笨,我說搬過來和你一起住?!?br/>
“那你直接說和我一起住不就完了,扯這么多沒用的?!?br/>
“我以為你聽得懂,誰知道你不僅不懂規(guī)矩還這么笨”
“算了,睡覺”
雨煙屁顛屁顛的爬到里面,掀開被子躺下,當南宮時澤也掀開被子準備躺下,雨煙用手指著他
“別想對我動手動腳的,否則我打死你!”
南宮時澤白了他一眼,然后拉被子蒙住雨煙整個頭
“誰像對你動手動腳,快睡吧你,自戀”
然后側(cè)身躺下,背對著雨煙。
雨煙把頭露出來,氣鼓鼓的盯著他的背影,哼的一聲也翻身過去,兩人背對著背,慢慢的都進入了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貝耳推門進來叫雨煙起床
“少夫人,起床了,少…”
走近一看,怎么少爺也在這里躺著。
于是貝耳趕緊出去,一直候在門口,直到他們起來
雨煙揉揉眼睛,坐起來,推推旁邊的南宮時澤
“快起來了,要吃早飯了?!?br/>
南宮時澤翻了個身也坐起來
“起吧”
雨煙看他還一直坐著就問
“坐著干嘛呢?起??!”
南宮時澤一把將雨煙摟過來親了一口,還說一句
“這是早安吻”
這才慢悠悠的起床。
穿好衣服就出去了,門口的貝耳見他出來便趕緊向他行禮
“少爺早!”
南宮時澤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恩”了一聲便回自己房間了。
貝耳見他走遠就跑進房間里面
“少夫人,您起來了?!?br/>
“恩,貝耳你今天怎么不叫我?”
“貝耳方才進來叫過,只是看見少爺也在,沒敢再打擾”
“你怕他?”
“所有人都怕少爺?!?br/>
“瓦特?這么大架子?”
“是啊,少夫人洗臉了嗎?”
“沒呢,你去打點熱水來?!?br/>
“是,少夫人稍等片刻?!?br/>
水打好了,臉洗好了,隨著貝耳來到餐廳吃飯
“祖母呢?”
貝耳邊盛粥邊說
“回少夫人,老夫人早吃過了。”
“也是,是我們起晚了,吃完飯再去向祖母請安!”
貝耳將粥端在雨煙面前,給他送上勺子,雨煙接過
“今早吃粥嗎?”
“是,少夫人,老夫人昨兒個吩咐的”
“哦”
于是雨煙開始吃,一會兒南宮時澤也來了,貝耳盛粥遞勺。兩人吃飯時沒有交流,直到吃完飯放下碗,南宮時澤才說
“我今天要去稟報皇上植樹的事情,你就在家里陪陪祖母?!?br/>
雨煙點點頭
“好!你去吧”
貝耳將飯菜收拾好,隨著雨煙去向老太太請安,手里捏著一串珠進門,老太太從里屋出來,穿著依舊這么富態(tài),旁邊的丫頭服侍坐下。
“雨煙寶貝,你來了?!?br/>
雨煙和貝耳跪在地上向老太行禮。
“雨煙給祖母請安。”
老夫人抬抬手,
“快起來!”。
雨煙起身走到旁邊的凳子坐下,
“雨煙寶貝用過飯了嗎?”
“祖母,已經(jīng)吃過了,今日雨煙起晚了些,沒有及時向祖母請安,還望祖母見諒?!薄?br/>
老太太笑了笑,
“不礙事,許是昨天同澤兒玩的晚了一些,累著了,多睡會兒也是情理之中!”。
“謝祖母體諒!”。
不知道為什么,和老太太坐在一起的雨煙總有一一種不自在的感覺,有話時不覺得有什么,沒話時就感覺她的眼神能夠?qū)⑷藲⑺?,空氣冷的可怕,以至于雨煙整個人一直在緊張,不停的抖腳。
“雨煙寶貝你怎么了?看著臉色不大好,要不要請大夫?”。
雨煙先是驚了一下,然后趕忙搖頭,
“不不不,不用了祖母,我沒事兒!”。
“當真沒事?我看你好像很緊張啊!”。
“真的沒事兒,祖母”
“那行吧,不叫大夫也行,你回去休息休息,讓貝耳準備一點安神的藥。”。
雨煙站起來。
“是,祖母好生歇著,雨煙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