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蘭燕艷.
既然老天安排再次相遇,那就不再分離了。
她要和他永遠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以前表達不出來的感情,要在這次全部傾瀉。
“我還以為走錯了呢!”蘭燕艷懷里抱著一個盒子,“我可以進去嗎?”說著都沒有經(jīng)過董豪的同意就自己進去,相當(dāng)于沒問,只是給他說一下。
那盒子里裝得是食物,蘭燕艷他親手做的。
她覺得給自己的男人做手好吃的,是美美的幸福,畢竟還是學(xué)生時代的他們。
“這么晚你怎么來了?這是男生寢室!”董豪有些害怕的看了看外面,然后把門關(guān)上。
“男生寢室怎么了?你說你一個人住的嘛。我給你做了好吃的,還熱的,嘗一下吧。”她一點都不拘束,給他打開蓋子,頓時房間香氣四溢。
那瞬間,董豪像是想起什么的。
對,這味道雖然不是熟悉的味道,但的確是很久都沒有聞過,上次聞的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很久,那還是馬克希他身邊那會兒。
他害怕勾起他太多回憶,就拒絕說:“今天太晚了,明天還上課呢,回去休息吧?!闭f著就蓋上飯盒的蓋子,順便也想要推著蘭燕艷出門去。
可是蘭燕艷來了哪里還愿意放開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說:“你還是像當(dāng)年那樣好學(xué),都記不清楚明天是周末了,再說,我們都是大學(xué)生了,上課很自由的。”
同時已經(jīng)跟他靠得很近了。
“艷,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好嗎?”他說著,蘭燕的烈焰嘴唇就堵了上來,死死吻住他的嘴不放開。
她像是瘋了的一樣,死死跟他纏繞在一起,雙手摟住他的腰,一邊吻著一邊把他往后面的床上面推,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身體往他上面匍匐。
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
當(dāng)初夏曉蕓把他第一次奪走的時候,他喝醉了,醒來后只知道要負責(zé),啥感覺也沒有。
現(xiàn)在,是蘭燕艷的第一次,她決定要獻給自己喜歡的男人,她覺得這值得,而是從心底里覺得值得。
“艷,不要這樣好嗎?”他有些拒絕,因為今天還有事情要辦。再說,對待一個女人,除非是真心實意付出,一輩子想和他在一起,才可以占有她的身體,要不然就是侮辱。
他的心底里已經(jīng)裝不下太多的人,首先是馬克希,接著是夏曉蕓,然后是蘇小詠,他不想再辜負蘭燕艷,所以絕對不能對她實行男人的獸性。
“你不愿意嗎?”蘭燕艷醒悟過來看他一眼,還是那個日思夜想的人,所以又繼續(xù)手上的動作,到處親吻他的皮膚,嘴唇、脖子、耳根。
像是一把火燃燒根本滅不掉。
她要拔掉他身上的衣服,董豪快要忍不住,他相信他的定力是沒有多好的,盡量使自己的心智冷靜下來,要不然真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那是什么?”蘭燕艷解他衣服的時候,摸到他后背上面插著的槍,但不能確定。
意亂、情、迷的董豪突然間晃過神來,一把將蘭燕艷從自己身上反撲下去,自己身體壓在她身上,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說:“艷燕,我們不能這樣!”
說著就從她身上離開,很堅定的背影。
那刻,受傷最深的是蘭燕艷。作為一個女人,她都已經(jīng)那樣主動了,但是被男人拒絕,可想而知她的內(nèi)心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三年不見,原來他還是不喜歡自己?;蛘?,他已經(jīng)有了自己喜歡的人。她只能這樣猜測,其他的原因,他一點都不知道。
董豪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并且就在今晚上,他要去醫(yī)院,在病床上面解決了幻影。
蘭燕艷在他的床上哭了很久……
幻影在病床上躺著,但是還不能下床走路,畢竟董豪下手太狠,帶著一種仇恨。
夜半三更,值班的人差不多都要睡著,只剩下幾個都懨懨欲睡,醫(yī)院大門口出現(xiàn)一個神秘的男人,他戴上的鴨舌太陽帽,故意的壓低了一點。
不是別人,是董豪。
他熟悉了這里的路線,直直朝著更衣室走去,然后把自己的便裝換成護士白大褂,下一個目的地就是幻影的病房。
幻影沒死,但是距離死的時間不遠了。自從被董豪打成重傷之后,他心里就一直有個結(jié),一直害怕有人會在黑夜里出現(xiàn),然后把他殺死。
但今天,他終于如愿以償,因為董豪已經(jīng)在他的床邊。
咔咔咔……
幻影一直沒有入睡很深,被董豪掏出槍的聲音給弄醒了。
即使董豪臉被口罩給遮了打扮,但醒過來的幻影,還是一眼就認出他那憤怒的眼神,一點都沒變,甚至加深了好多。
“是你,是你,你……”幻影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是身體抖動。
董豪的槍口已經(jīng)嚴嚴實實壓在幻影眉心之處,同時惡狠狠看著他:“今晚就送你下地獄。”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幻影做最后的垂死掙扎,但并沒有什么作用。
“是,我現(xiàn)在不能殺你,我要你痛苦至死,我要你死了也沒有一個全尸?!倍勒f話的樣子好狠,因為他要加入十字街的條件就是,兩根手指頭。
現(xiàn)在仇人幻影就在自己眼前,別說是兩根手指頭了,就是十根也有。
不過不能在這里動手,要在太平間,親手送他下地獄。
幻影這家伙太狡猾,早就在被子里準備好呼叫護士的開關(guān),這呼叫護士的開關(guān),同時也是呼叫刺金和黑虎的開關(guān),在董豪沒有防備之前,他已經(jīng)摁下呼叫的開關(guān)。
董豪要把他整個病床都推走,病床剛離開原位的時候,那開關(guān)就掉了出來,董豪這才是明白這道理,趕緊的加快了腳步。
刺金跟黑虎才沒有時間在醫(yī)院里陪伴幻影,他們在附近租了一個房子,一邊尋找董豪的同時一邊等幻影恢復(fù)身體,他們可不想拖著一個病鬼返航。
當(dāng)兩人趕過來還需要幾分鐘時間。
所以,董豪現(xiàn)在最要緊的就是,躲開護士的視線,不讓他們懷疑自己,然后把幻影推進太平間,殺了他。
以董豪的本事,躲開兩個護士的視線那太簡單,他早就了解到的。當(dāng)他坐上電梯,要通往太平間樓層的時候,匆忙的護士剛好從他眼前奔跑過去,同時電梯關(guān)上門,所以沒有被察覺。
幻影的嘴被堵上,根本呼喊不出來。
身體被捆在床上,也動彈不得。
刺金跟黑虎的動作很快,兩分鐘的時間就到了樓下,上樓來的只有刺金一人。狡猾的黑虎就在樓下盯著,因為他們明白幻影那呼叫開關(guān)什么意思。
同時,他們要活抓的就是董豪,知道自己跟他們的仇恨深,利用幻影做誘餌,他會自動上鉤。
護士第一個沖進病房,病房里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
剛跑出去打探情況的時候,一頭撞進飛奔過來的刺金懷里。
刺金一件風(fēng)衣披身,看起來很威武的樣子,威嚴的看著護士,護士被嚇壞了,哆嗦著說出幾個字:“我,我進來的時候他就不見了。”
“有沒有發(fā)覺什么人進來?”刺金死死掐住護士的肩膀,就好像是護士做的一樣。
護士一口否認:“沒,沒有!”
刺金不信,沒有人幻影的人怎么可能沒有的,看著她的眼睛接著問:“到底有還是沒有?”
護士這下才是坦白說:“睡,睡著了,沒,沒注意。”同時已經(jīng)嚇傻,以為這男人要對她動粗,因為醫(yī)院里面的家屬,打護士的事例,屢見不鮮。
刺金是個殺手,但也不是心狠手辣恩怨不分,所以不會殺了護士。只是對她很無語的一個動作就離開。
“肯定是他,你自己注意點?!贝探鸾o樓下的黑虎耳麥對話。
黑虎這邊回答。
黑虎已是全副武裝,就像已經(jīng)開始戰(zhàn)斗一樣,眼觀四面,耳聽八方。
刺金跑過去追尋的時候,發(fā)覺電梯上面紅色的數(shù)字有問題,顯示的是22樓,但這里明顯是5樓,一定有人上去過。但他不知道22樓代表什么意思。
“這棟樓多高?”刺金返回去揪住護士問話。
護士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22樓是頂層,再上去就是天臺了?!?br/>
“22樓是干什么的?”刺金問道了重點。
護士都沒經(jīng)過思考的就說:“停尸間?!币驗檫@里她很熟悉,每一層樓有什么功用,他自己很清楚。
頓時,刺金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拔腿就朝著22樓跑去,因為樓梯數(shù)字摁不動,顯然的上面人做了手腳,現(xiàn)在從5樓上去22樓最快,也是最原始的辦法,就是跑。
董豪正在太平間,也在停尸間,他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停尸間的每個格子都有冷氣,有一定的溫度保證尸體不腐爛,他把溫度調(diào)到最低,發(fā)誓只是取了幻影的兩個手指頭,其他的再也沒有做什么。
幻影被推進去的時候,身體被捆住動不得。
所以,幻影的兩個手指頭被割了之后,他是在里面,活生生被冷死的。
刺金用最笨也是最快的辦法跑上去,這點體力消耗對他來說,只是熱身,最重要的是,董豪在電梯上面做了手腳,所以他乘著電梯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