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曉宇看著這個男子越來越過分,他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收拾他一頓,不過毛不凡不敢亂用自己的功力,萬一在大庭廣眾之下,變成僵尸了,那對人群造成的恐慌,絕對不比這個男子的小。
就在男子罵罵咧咧的時候,毛不凡看到汽車的周圍站著一群人,這些人手里拿著明晃晃的砍刀,站在哪里一搖一晃的盯著車上的人。
司機嚇壞了,他跑了好幾年的車了,知道這是遇見劫匪了,不過司機也明白,這些劫匪只劫財不要命,所以他很快把車門打開了。
一個四十多歲滿臉絡腮胡的男子走了上來,手里的長刀指著車上的人,嘴里喊道:
“想活命的就趕緊把身上值錢的東西拿出來,不然老子搜出來,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br/>
馬曉宇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因為他身上本就沒有錢了,但是他很關(guān)心那個囂張跋扈的男子,這時候會做什么。
讓馬曉宇覺得很好笑的是,當那個絡腮胡上來后,這個男子居然老老實實的坐了下去,而且還悄悄的把脖子上帶的金鏈子和手上的大哥大藏到了座位下面。
男子坐的位置是第一排,前面就是司機,而車門正對著是第三排,所以絡腮胡第一時間并沒有看到男子。
車上大概有十幾個人,這些人都嚇傻了,坐在那里一動不敢動,這時候,絡腮胡走了下去,緊接著上來三個年輕人,這三個人臉上都有紋身,只不過看不清那紋身到底是什么,因為脖子下面的被衣服擋著了。
三個年輕人拿著一口麻袋,開始一個一個人的搜,第一個搜的就是之前的那個男子,只見那個男子掏出一個皮夾子,看都沒看就直接扔了進去。
那三個年輕人看到這個男子這么識相,也就沒有再說什么,而是開始搜下一個人。
馬曉宇在第四排坐著,很快就輪到他了,三個年輕人提著麻袋走過來,不過看到馬曉宇掏出的錢后,三個人都愣了一下,因為馬曉宇只掏出了幾塊錢。
三個人有點生氣,他們覺得馬曉宇肯定把錢藏起來了,就一把拽著馬曉宇的領口,大聲的吼道:
“臭小子,你別在老子這里裝窮,快點把錢拿出來,不然老子一刀剁了你?!?br/>
馬曉宇哭喪著臉說:“三位大哥,我真沒錢了,要不你們隨便搜。”
那三個年輕人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伸出手,在馬曉宇身上摸了摸,摸了半天,也確實沒有摸到什么東西,不過卻摸到了馬曉宇藏在懷中的陰魂珠。
那人一把掏出陰魂珠,不過看了半天,發(fā)現(xiàn)這只不過是一個破珠子,也沒有在意,就隨手丟進麻袋里了。
這下馬曉宇可不愿意了,這個陰魂珠可是他的命根子,雖然不知道值不值錢,但是絕對不能讓這些人拿走。
這時候,馬曉宇突然想到一條妙計,他站起來,對著三個年輕人說道:
“三位大哥,我能跟你商量個事不?”
那三個人也愣住了,做劫匪的時間不長,但是打劫了不少車輛,還沒有見過有人跟他們商量事的。
“臭小子,你是不是找死?”
“大哥,你聽我說,我給你們說個事,能讓你們弄到更多的錢,你們把我的石頭還給我,怎么樣?”
那三個年輕人一聽,眼神一亮,其中一個伸出手,從麻袋里掏出陰魂珠,對著馬曉宇說:“是不是這個東西?”
馬曉宇笑了笑說:“是啊,這是我姑姑留給我的東西,不值錢,就是一個念想?!?br/>
“那好,你說說看,要是真的能搞到錢,我就做主把這個破石頭還給你。”
馬曉宇一聽,立刻指著之前的那個男子說:
“就他,我剛才還看到他手里拿著大哥大,胸前掛著一個粗粗的大金鏈子,你們仔細的去找一找,肯定能找到。”
那三個家伙一轉(zhuǎn)頭,正好看到男子正咬牙切齒的瞪著馬曉宇,立刻明白了,馬曉宇說的肯定是真的。
三個年輕人,本來就覺得這個男子穿著貂皮,肯定是個有錢的主,不過之前看到這家伙這么爽快的就把皮夾子扔進麻袋里,也就沒有多想,現(xiàn)在一想,穿貂皮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個皮夾子。
在男子的座位下面,搜出了金鏈子和大哥大,那三哥家伙拽著男子下了車。
很快,馬曉宇就聽到汽車后面?zhèn)鱽硪魂囮嚨陌Ш柯暫颓箴埪?,馬曉宇突然笑了,他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大約過了幾分鐘,男子被人拖了上來,看到男子被打的遍體鱗傷,馬曉宇突然有點于心不忍,可是一想到之前這個男子做的事,馬曉宇覺得這都是他該受的。
男子上來以后,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馬曉宇,那眼神就好像要把馬曉宇吃了一樣,不過馬曉宇并不在意,要是把他惹急了,哼,別說你穿著貂皮,你就算穿著防彈衣,也照樣打死你!
汽車再一次發(fā)動了,等汽車發(fā)動以后,男子拖著一身的傷,走到馬曉宇的跟前。
“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等到了地方,老子讓你知道什么是殘忍,CNMD,你敢陰老子。”
馬曉宇低著頭不說話,根本不搭理他,因為馬曉宇知道,這個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來,不過到時候是誰收拾誰,那就不好說了。
男子看到馬曉宇不敢反駁,心里憋著氣,就抬腳想要踹馬曉宇,可是馬曉宇一抬頭,眼中的戾氣完全暴露出來,讓男子伸出的腳,硬生生的縮了回去。
“你給老子等著,老子現(xiàn)在身上有傷,等到了地方,老子非剁了你不可。”
也許是因為劫匪的緣故,也許是因為男子受傷了,剩下了路程里,男子再也沒有說過話,馬曉宇也安安穩(wěn)穩(wěn)的躺在哪里睡覺。
早上六點多發(fā)的車,一直跑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才到達吉林,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這些人有的下去買吃的,有的從包里拿出些干糧吃,只有馬曉宇一路上什么都沒吃,這讓坐在他旁邊的乘客有點驚訝,不過看到馬曉宇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也不敢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