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寒的眼里冷漠如冰,他伸出手將艾凌的手一點點拉開,“你怎么突然來了?”
自從姜暖死后,他拒絕艾凌來送行,艾凌就再也沒有在這里出現(xiàn)過。
“哪里是我突然來了,分明是你從姜暖死后就吩咐傭人不準(zhǔn)我進(jìn)來,加上我跟媽媽出國一個多月,的確是好長時間都沒見到你。我都快想死你了,你也不接我電話,難道就不想我……的身體?”
景寒冷笑,“想你的身體?你的身體有什么想不想的?!?br/>
這句話聽得艾凌的心一下子涼了半截,可還是強顏歡笑,“俗話說得好這一夜夫妻百夜恩,何況我還為你失去過一個孩子,你這樣說話是不是還在顧忌姜暖的死?”
“我能體諒你,必定你的身份特殊,不管往日里你如何折磨姜暖,但姜暖死后她的身份你已經(jīng)對外公布,你為了不讓人說你薄情,也得假裝思妻心切,可話說回來,姜暖已經(jīng)死了兩三個月了,你這戲也該演完了?”
艾凌說的時候中氣不足,從那次姜暖離開,景寒不顧她剛流產(chǎn)離開去找姜暖,她就知道姜暖已經(jīng)進(jìn)入了景寒的心上。
可即便如此,她也覺得景寒因為景戀的事情也不會對姜暖情深,充其量就是習(xí)慣了姜暖在身邊,而產(chǎn)生些許感情而已。
她所不知道的,不過是景寒真的情根深種而非是演戲和習(xí)慣。
景寒的拳頭握緊,看著艾凌的眸光冷冽如冰,艾凌發(fā)怯,往后退了一步,但還是大著膽子說道:“姜暖她也是活該,誰讓她背著你懷了馮卿的孩子,這下遭報應(yīng)了,景寒,我早就說過這個女人不靠譜,結(jié)果被戴了綠帽子,你要是早點聽我的……”
艾凌的話還未說完,景寒就一把掐住她的脖子,猩紅的眸子凌厲的看著艾凌。
艾凌被嚇壞了,她從未看過如此可怖的景寒,心中害怕極了,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是顫抖的。
“你……你要干什么,我哪里說錯了?”
居然還不知錯,景寒的手不由地大了力度。
“艾凌,你自以為是個聰明的女人,只是可惜了,很多人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而你就是其中一個?!?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艾凌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這時傭人從樓上打掃完下樓,看到這一幕嚇得直打哆嗦,景寒這才將手松開。
“沒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說話的時候要經(jīng)過腦子,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浪費時間,你給我滾?!?br/>
艾凌已經(jīng)不認(rèn)識此時的景寒了,為什么她才說了姜暖幾句不好,景寒就有種想要把她殺了的沖動,難道景寒真的對姜暖動了情,還是那種很深的情?
見景寒依舊是一副暴怒的樣子,隨時都有可能再掐住她的脖子,艾凌沒了繼續(xù)留在這里的勇氣,也不敢再多問一句,踉蹌逃似的離開。
景寒轉(zhuǎn)身準(zhǔn)備上樓的時候,覺得嗓子干癢難受,便讓傭人熬點冰糖雪梨潤嗓。
傭人聽后眼中閃過一絲難為,這微妙的表情被景寒收入眼底,他有些不悅的問,“怎么,一碗冰糖雪梨我還用不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