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蜃雙手合十,‘水霧彌生’從背后出現(xiàn),巨大的外殼將她矮小的身體遮蔽在下面,隨著赫·蜃古老的咒語緩緩上升,沖刷著地底花園,隨后整個地底花園變成了一個怪石嶙峋的洞穴。
‘呼呼……’
赫·蜃大口喘著粗氣,看向四周的墻壁,一沙一石似曾相識,這里正是當(dāng)年自己許下詛咒的地方。
面對從地底花園變成的洞穴,神赫有些不知所措,也許這就是人類對未知世界一種本能的畏懼吧。
赫·蜃安撫大家:
“不用擔(dān)心,詛咒已經(jīng)解除了,索薇婭停止擴散,一切能量都將回來,一切將回到從前?!?br/>
如果真如赫·蜃所說當(dāng)然最好,但卡爾卻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兒,未免這件事情過于簡單,正是因為過于簡單,讓人覺得有些不真實。
就在這個時候,地底花園大門上的封印撕裂,一群索薇婭的亡靈被一陣狂風(fēng)席卷而至,摔落在地上,剛一落地,隨著婆娑樹光芒閃動,沒了進去。
一波接著一波的人被帶入了地底花園,剛落地就被婆娑樹的光芒淹沒,消失不見。
面對這突然的變化,卡爾大驚,抓住一旁的傳道士質(zhì)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
傳道士還沒來的急說話,也被風(fēng)卷飛,隨后被婆娑樹散發(fā)的光芒吞噬,消失……
馬車下,那身著黑衣的人攀附在底盤,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見此情形,縱身飛出,落入了光幕之中……
卡爾問向赫·蜃:
“怎么回事?”
赫·蜃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想到也許這是索薇婭恢復(fù)的一個過程,于是道:
“沒事啊!”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隨著越來越多的人沒入婆娑樹,婆娑樹緩緩站了起來,又開枝散葉了起來。
赫·蜃發(fā)覺事情沒有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下去:
“這……這是……”
工流沙:
“出什么事情了?!?br/>
再一次,一股狂風(fēng)襲來,無慮牧師和無憂使節(jié)落入洞穴,在地上滾動,抓著墻壁的石頭,苦苦哀嚎:
“救,救命……”
話聲剛落被吹飛了出去,綺絲一路追隨,終于趕上,縱身一躍死死將無慮拉住,工流沙見綺絲過來了,上去幫忙拉住無慮:
“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無憂使節(jié)就沒那么好運了,轉(zhuǎn)眼間便沒入了婆娑樹的光芒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無慮牧師在這一刻嗅到了死亡的味道,他從來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下場,一直都聽從游莎女王的安排,斷婆娑樹,復(fù)活赫·蜃,利用赫·蜃解除詛咒,他從來沒有懷疑過游莎,只是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原來他就是在詛咒下存活的產(chǎn)物,詛咒消失,他也會被婆娑樹吞噬,只是他不明白游莎女王的目的究竟為了什么。
多日前游莎女王招來無慮牧師,讓他攔住黃書靈和起風(fēng)的離開,而后又讓無慮牧師殺了起風(fēng),利用能復(fù)活起風(fēng)的條件,讓黃書靈乖乖繼承海洋之淚,這一切在她的計劃里。
想到這時,無慮牧師知道自己犯下彌天大錯:
“是游莎女王,是游莎女王,是游莎女王?!?br/>
工流沙拼勁全力拉住無慮牧師,甚至創(chuàng)造數(shù)堵石墻,但是石墻剛一出現(xiàn)就冰雪消融一般不見了,任由工流沙和綺絲如何拉扯,最終只留下地上兩條長長的痕跡,無慮牧師還是沒能逃離,沒入婆娑樹的光芒中消失了。
工流沙呆呆的望著手中的東西,那是無慮牧師拿走的另一半海洋之淚,猶記得他最后說出的話:
“拿好它,是游莎女王?!?br/>
這時候狂風(fēng)又席卷了一群人,黃書靈看去,在那群人中找到了狗子,忙叫努哈和鷹允:
“快,快救狗子?!?br/>
努哈抬起長槍,用力一撇,穿過狗子的衣服,將他釘在了墻壁之上,而鷹允飛起,來到狗子身前,擺動雙手刮起狂風(fēng),與另一狂風(fēng)對流,狂風(fēng)消失,狗子被鷹允帶了回來。
見到被救下的狗子,神赫終于松了一口氣:
“我們快走吧?!?br/>
腳剛抬起來,一股潮濕氣鋪天蓋地而來,整個地底洞穴霎時間被照耀的水浪沖刷一,再望去才發(fā)現(xiàn)是黃書靈,黃書靈渾身流動著水流。
圓月離火輪飛出,遇人就殺,工流沙抬起沙棺劈砍過去,還沒等站穩(wěn),便被圓月離火輪的力道撞飛了出去。
圓月離火輪沒有絲毫停留,沖向卡爾,卡爾不敢硬撼,連忙在洞穴中逃竄了起來。
圓月離火輪并沒有跟隨卡爾,而是直直的撲向愣在原地的神赫,努哈和鷹允見此情形,上去阻攔,然而滔天烈焰把二人淹沒,圓月離火輪劈向神赫,卡爾知道為時已晚咬住了牙。
‘當(dāng)啷?!?br/>
聲音回蕩在每個人的耳畔,紛紛看向神赫,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圓月離火輪在地上旋轉(zhuǎn),上面的火焰已經(jīng)消散。
神赫走過去附身撿了起來,一步步走向黃書靈,而黃書靈身邊的水流,不斷的向神赫身上飛去。
黃書靈身上的水流逐漸消散,神智已經(jīng)恢復(fù)不少,呆呆的望向這個與自己長的頗為相似的女人。
神赫伸出手將圓月離火輪遞給黃書靈:
“那……給你?!?br/>
眾人瞠目結(jié)舌,只有卡爾表情淡定,一切仿佛事先知道一般。
赫·蜃口中自語:
“這個女孩出身更不凡?!?br/>
黃書靈接過圓月離火輪,愣了愣,隨后一下子撲進了神赫的懷里,竟然哭了起來:
“嗚嗚……
我……我……好像殺了人?!?br/>
神赫不停的拍黃書靈的后背,安慰起來:
“沒事兒了,沒事兒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就在這個時候,黃書靈身體內(nèi)的另半顆海洋之淚浮出,落入了神赫的手中。
黃書靈跟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神赫看著手中的另半顆海洋之淚若有所思。
卡爾看向工流沙:
“兄弟把另一半海洋之淚給她?!?br/>
工流沙忙將無慮牧師死前的另一半海洋之淚給了神赫。
神赫手中海洋之淚慢慢融合,形成了一顆。
就在這時候,神赫覺得胸口一痛,海洋之淚從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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