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怎么走得那么急,二嫂有身孕在身,車夫怎么能讓車如此顛簸。這是我有感覺后,想到的第一件事。身上似乎很不舒服,我正想扭動,才赫然發(fā)現,我的手竟然被人反手綁了起來。我打了一個激靈,想睜開眼,又發(fā)現我的眼睛也被人蒙上了。
在這兩個發(fā)現之后,我腦徹底清醒了。我方才正在后山賞桃花,后來似乎是被人敲暈了。都說失明的人,聽覺會變得敏銳。果然,我聽到身邊似有似無的呼吸聲,應該不是二嫂。我心隱隱猜到一些什么,卻不愿立刻相信。我努力用正常的語調喚道:“二嫂,二嫂”
旁邊的呼吸聲仍似有似無的輕輕響著,但沒有聲音回應我的呼喚。
我被綁架了!我不由的害怕起來,人面對危險時可以鎮(zhèn)定,但是對于未知的東西卻永遠是懷著恐懼的。我現在就是這樣,我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身邊的人到底是誰,而他們到底為什么要綁架我。
腦飛快的閃過無數種可能。是山賊嗎?如果是山賊,那他們要的無非是財寶,可是我還能感受到手腕上鐲的絲絲涼意。是仇家?想拿我要挾歐陽家或者李皓,那為什么沒有堵上我的嘴?還是……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我強壓下紛亂的思緒,鼓足勇氣,大聲說道:“你們若想要錢財,我身上的首飾盡管拿去。”
旁邊的人依舊沉默著。我開始受不了了,飛馳的馬車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我大叫道:“救命??!救命?。 毕M绻腥私涍^馬車,可以聽到我的呼救。
冷不丁,我嘴被一只手捂住,又陷入一個懷抱之。是一個男!我立刻得出這個結論。因為捂住我嘴的大手絕對不是女的,而且他身上還散發(fā)出溫暖的男氣息。
那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你不要亂動,我不會傷害你的?!?br/>
果然是個男!我相信我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但是我怎么也想不出來到底是誰。但是現在的姿勢讓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李澤,莫非是他?誰能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男的手將我的嘴捂了個嚴實,我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耳旁傳來低低的笑聲,他竟然還能笑得出來。不過我稍稍安心,如果是李澤,那事情看來還有轉還得余地。我不再亂動,顯示我的配合,希望男可以松開我。男見我不再掙扎,果然將手松開了。
雖然嘴得到了解放,但是男現在卻成了雙手抱我。男又給我調整了一個舒服些的坐姿,但是卻讓我更不舒服了,我不習慣坐在男人的腿上。我扭動了一下身,男的懷抱更緊了。我不再亂動,深吸一口氣,問道:“你說你沒有惡意,那你到底是誰?”
“你很想知道我是誰嗎?”男的聲音似乎透露著笑意。
“嗯。”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回答。心仔細分辨他的聲音,可惜男刻意低沉的聲音讓我一無所獲。我?guī)缀跸胱タ竦拇舐暫鸾小?br/>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耐心些?!蹦写蟾胖肋@個答案不能讓我滿意,又補充道:“還有如果你不愿意我將你的嘴堵上,你就乖乖的坐著別動?!?br/>
我不再說話,現在最讓我擔心的就是家人如何。還有,李皓如何。清晨他才滿臉笑容送我出門,如今我們能否再見都成了未知數。男沉穩(wěn)的樣讓我確信他一定認識我。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再一次在心發(fā)出疑問,而回答我的只有飛馳的車輪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