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這家伙這么粘著你,你也不反感,我以為你了解他的,天。”滄笙剛問向月清,耳邊就是采墨無語的聲音,他好像還想說什么,突然不吱聲了。
滄笙轉頭瞄了一眼,采蝶伸手在采墨頭上錘了一下,才制住他繼續(xù)說下去,看到她看過來的眼神,采蝶愣了一下,將手藏在伸手,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的樣子。
“只是死人復活還是尸體,但忘記前塵往事的叫醒尸罷了?!痹虑蹇戳索虢菀谎郏痪o不慢說到,滄笙“哦”了一聲,將探出去去的身影收了回來。
“簡單粗暴。”采墨好像有說不完的話,月清說完一句,他還立馬湊到滄笙旁邊,對她說,“喂,滄笙,我怎么感覺你身旁圍繞的人全是不愛說話的?!”
滄笙直接給了采墨一個白眼,話還沒有說出口,麟捷一個虎撲,直接撲上了她,她一時沒有準備,往前踉了幾下,往前面的采墨直接往上撲。
“呦呦呦。”采墨表情立馬睜大,忍不住伸出手,滄笙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嚇得說:“采墨,你可要接住我!”
“撲通。”滄笙臉直接著地,她閉上眼睛,手指動了動,她此時,想打死采墨的心都有了,抽了抽嘴角,撥開身上的麟捷,她慢慢起身。
“采墨,來,說說為什么沒有接住~”滄笙表情一時間變得特別陰沉,“你要是不說個所以然,我讓你腦袋開花!”
“我也沒不知道,”采墨一臉疑惑的撓了撓頭,神情也是有些迷茫:“我看著你往前撲,但是突然覺得你面前和一座山似得,身體一時間就僵在那了?!?br/>
白了采墨一眼,滄笙轉身拉起還趴在地上的麟捷,替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之后,她有些無語的抽了抽嘴角:怎么越打土越多?
“采墨,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崩虢莅阉苯尤咏o了采墨身邊,“將麟捷洗干凈,我記得我屋子里還有幾件男子的服裝,你給他穿上。”
采墨的解釋了亂七八糟的,滄笙也不想深究,她剛才就是開個玩笑,也并沒有真的生氣,可她心里還是有些委屈的,明明這么近,卻還是沒接著,受傷害的,他反應遲鈍么?
“大姐,你就不會叫那個什么月,月清么?!”采墨看到一身臟的麟捷立馬炸毛了,他將麟捷撇到一邊,朝著滄笙大吼。
“不行,而且麟捷洗干凈很帥的,別嫌棄嘛,乖~”摸了摸采墨炸起的頭發(fā),滄笙看著呆愣在原地的麟捷朝他伸出手,他猶豫片刻,很快將手放在了她手中。
看著麟捷這么聽話,滄笙有些心疼,這家伙也不知道跑了多少個山頭跑到她這里,衣服都破的不能看了,讓他好好清洗一番吧。
滄笙還記得見第一次見麟捷模樣時,她可是也被驚了一跳吶。
“麟捷,你跟這個小家伙去洗個澡哈,洗干凈了再過來~”用著哄小孩一般的語氣告訴麟捷,見他有些猶豫,但還是很快點了點頭。
滄笙見到麟捷點頭也放心了,還怕他不同意呢,轉頭猛的看向采墨,眼神中帶著深深地威脅:“這位可愛的小家伙,能不能幫忙帶他去洗澡?”
采墨一臉抗拒,滄笙睜大眼睛,臉就盯著他,他剛才是還有點生氣,但是她越瞪,他氣勢就慢慢小了很多,無奈他只好垂下頭,說:“好,大姐,聽你的還不行么?!?br/>
說完垂頭喪氣的將麟捷拽了過來,認命的往房門走去,滄笙看著他們將手放在嘴邊大聲說:“出門左轉,在右轉,就有條小溪,麻煩你了!”
“不敢不敢?!辈赡袣鉄o力的轉頭看向滄笙,眼神中滿是怨恨:“像您這種“厲害”的人物,人家怎么敢讓您說麻煩,太高看小的了?!?br/>
采墨每句話幾乎都是咬牙切齒,滄笙“嘿嘿”一笑,撓著頭目送他們離去,她其實也是想去幫忙的,但是男女授受不親嘛,月清不好麻煩他嘛。
“對了,”滄笙想起什么連忙跑到衣柜面前,如果她記得的沒錯,且里面的東西沒有被動,她想要的東西應該在那里。
滄笙伸手直接很粗暴的拽開衣柜,入眼便是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她看著安安靜靜躺在她以前衣柜的衣服,忍不住笑了。
毫不猶豫的伸手拿起,滄笙轉身跑向外面,略過月清時,他忽然被門外吹起的風揚起了頭發(fā),她被頭發(fā)瞇著,看向月清,只是一眼,她好像看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過的落寞,但再次眨眨眼,卻又消失不見。
滄笙以為她眼花,她還有事情,所以立馬轉頭跑向外面,看著采墨與麟捷越來越遠的身影,大吼道:“采墨你這個笨蛋,你忘了衣服了?!?br/>
聲音剛落,采墨就瞬間出現(xiàn)在滄笙面前,一臉無語:“你就不能一次性誰完話么,麻煩死了。”突然出現(xiàn)的他也沒有嚇到她,瞬移嘛,很多人都會的。
滄笙將衣服很小心的放到采墨手中,千叮萬囑:“你小心保管這件衣服,很珍貴的!”她好像說的有點多,他表情都有些煩。
到了最后,采墨拿起衣服看向滄笙不耐煩的說:“既然這么寶貴,干嘛還給那家伙穿?!闭f完就跑了,而她,聽著采墨的話,一時間愣在原地。
“那件衣服,該出來見人了?!睖骟仙钗豢跉?,用微笑掩蓋住眼中的悲傷,轉身時從樹上折了一片樹葉順手就放在嘴里,叼著葉子慢悠悠的回去了,每走一步,她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心,憋的特別難受,一陣一陣的疼。
…
“喂,”采蝶看見滄笙飛奔出去之后,隱藏在心里的話還是沒有忍住說,“你到底準備什么時候告訴滄笙,難道你打算隱瞞她一輩子?”
“為什么要告訴她?”月清轉頭看向外面,他說,“這樣就挺好?!?br/>
一句話,憋的采蝶瞬間無話可說,她氣憤的張了張嘴,最終化為一聲冷笑,拿起桌子上的茶杯一仰頭就喝了下去:“你是打算把她養(yǎng)成金絲雀么?!”
“我會保護好她?!痹虑鍥]有直接回答采蝶說出來的話,只是莫名給了給她這么一個答案,可采蝶聽到這個答案,卻比沒聽到還要氣憤,她看著月清認真的臉,忍不住生氣的說:“瘋子!”
“呦,誰是瘋子?”滄笙剛一進門就聽到采蝶低聲說著什么,她拿掉嘴里咬著的樹葉,激動的問道:“采蝶,你剛才是罵人了吧~”
采蝶挑了挑眉,看了月清一眼,看的滄笙覺得莫名其妙,然后她笑著說:“滄笙,你聽錯了,我說的是“小子”?!?br/>
滄笙皺了皺眉,她怎么覺得,采蝶好像說的不是,難道是她耳朵出現(xiàn)問題了,可她感覺她聽力還是不錯的,算了,她說是就是。
滄笙點了點頭,算是相信采蝶說的話了,然后她找了一個地方蹲了下去,將頭埋在手臂里,她看著地面,覺得有點無聊,慢慢閉上了雙眼。
滄笙不說話,月清性子本就靜,更加不說話了,而采蝶,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說話,三個人在一個獨立的空間,意外的安靜的可怕。
…
“滄笙,滄笙!你撿的什么鬼玩意!”一個時辰過后,采墨吵吵嚷嚷的推開門直接大吼,“你這運氣也太好了。”
滄笙在安靜的空間待了一個時辰,都快要睡著了,耳邊立馬傳來采墨大呼小叫的聲音,不過聽上去好像有些意外。
滄笙站起身,忍不住擦了擦鼻子,抬起頭自豪的說:“我撿的人眼光怎么可能會差,我就說他長得不差,你還不信?!?br/>
“我是那種看人臉的家伙么?!睖骟蟿傉f完,就傳來采墨語言的不滿,他走了出去,費勁的拉著什么,語氣聽上去有些艱難:“不過,長得還可以。”
采墨剛說完,一個人影就被他拉了進來,滄笙定睛一看,就知道是麟捷,他還想有些害羞,見她看向自己,立馬轉頭看向墻壁。
“這時候怎么害羞了,當初一身泥巴的時候也沒見你害羞?!辈赡路鸷枉虢莞苌狭耍焓志鸵獙⑺碜咏o翻過來,邊翻,邊動著手。
“你這嘴巴真毒?!笨粗赡蟹N不把麟捷從墻上不扣下來的陣勢,滄笙有些同情起麟捷了,這是遇到什么人了。
采墨停下動作白了滄笙一眼,轉身繼續(xù)扣著身體仿佛和墻連為一體的麟捷,一邊扣,一邊咬著牙,眼中的怒火已經燃燒起來了。
“麟捷,轉過來~”滄笙看著采墨那陣勢,感覺再不加麟捷轉過來,采墨把這個墻毀了的沖動的心都有了,還是叫一下麟捷。
被采墨死死拽著的麟捷,身體似乎抖了一下,許久,他才慢慢的,腳步輕輕向后轉,他似乎是有些猶豫,但還是轉了過來。
只是一眼,滄笙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她對麟捷的模樣其實已經有些模糊,但是她記得有點帥的,今日一看,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