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夜色ktv后,因為出了剛才那樣的事情,自然不可能在此久留。
諸葛原本是有話想要對周天説的,關(guān)于苗淺淺曾經(jīng)是歌手的事情,想要讓和苗淺淺一個公司的周天如果有空的話經(jīng)常和苗淺淺交流交流音樂,如果可以,更是希望周天能夠勸勸苗淺淺重拾歌手的夢想,但現(xiàn)在只能是壓在了心里,想著等下次有機會專門找周天聊聊,她看得出來苗淺淺很重視周天。
蘇溪瑤今天遇到周天,就算是發(fā)生了剛才那樣的事情,也還是想著能夠和周天呆久一diǎn,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門禁”的時間,也不得不離開。她坐上諸葛的車想要送周天回去被拒絕,只得“含淚”説拜拜。臨走之前,諸葛也告訴了周天剛才顏仁提到的“天空集團”是一家在云海市挺知名的公司,規(guī)模不小于天途。
當然了,至于這天空集團是否暗地里還有其他的“業(yè)務(wù)”,諸葛是不知道,周天倒是猜到了一些,否則,那個叫什么溫婉的不可能如此肆意妄為,而顏仁也不會那么提醒自己。
而同時,周天也發(fā)現(xiàn)了暗中有兩個人一直在保護著蘇溪瑤,在蘇溪瑤和諸葛車開出去后,他們也很快開著一輛改裝過的越野車離開。這倒是符合周天第一次見到蘇溪瑤的場面,要不是這蘇溪瑤有背景的話,當初也不可能被人綁架了,而且還是極為專業(yè)的綁匪。
苗淺淺和其他三個女生坐一輛車,其中一個女生也是開著車來的。就是之前一直沒有喝酒的那個。要先送周天,周天也以走回去很快就到家為借口拒絕掉了。
這六個女人對于周天,從原本的崇拜到了現(xiàn)在有一些敬畏。畢竟任誰看到方才一幕,也是心驚。至于周天最后用銀針插那個清純女,她們站在后面倒是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只知道周天好像對那女的做了什么。而就算是看到了,六個女人首先的感覺也應(yīng)該是解氣,也不會覺得周天有什么心狠手辣,最多也就先入為主的覺得周天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
至于周天。當然也不在乎她們是否會把自己當成是一個“打女人”的人,剛才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這樣子用了毒動了殺機。在周天傭兵生涯養(yǎng)成的習(xí)慣本能已經(jīng)忽視掉了性別。女人不危險嗎?錯,在傭兵以及殺手這一行,女人比男人更要危險十分,因為女人的存在本身很容易讓人忽視或者自認為沒有危險。在外七年。周天遇到過極度危險的女人。而且不在少數(shù)。
目送兩撥女人離開后,周天也攔了一輛車離開了夜色,而在周天離開的同時,那包廂里幾個男人駕著溫婉也跑了出來。
周天上了車后,想了想,給顏仁發(fā)了一條信息,然后讓司機朝著黑鴨子大排檔而去。
那叫什么溫婉的,因為剛才的事情。多少還是會連累顏仁,而再加上上次的事情。周天還是覺得該找顏仁聊聊。周天看得出來顏仁記得他們之間的情分,周天自也沒忘。
不多時,出租車到了黑鴨子大排檔,周天下了車,看了看,眼中多了一絲溫色。多少年了,這里的變化挺大,原本的路邊攤現(xiàn)在有了不小的店面,唯一不變的可能就是那塊“黑鴨子大排檔”的牌子,還是那么破,上面的字還是那么。
“老黑!”
周天看到了店門口前一個燒烤架前一邊忙活著一邊吆喝著的一個三十多歲的黑漢子,不由得嘴巴咧了開來,哈哈笑著大叫了一聲。
那黑子聽到有人叫,以為是什么老客,隨便抬了一下頭,咧著標志性的大白牙正要打招呼時,眼中露出了疑惑之色,感覺面生又感覺很熟悉,很快,那咧開的嘴巴張在了那里,而擺弄著魷魚串、雞爪子的手也停在了那里,直到周天走到了他面前,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丟了那手里的東西,沖向了周天,險些沒把燒烤架給撞倒。
“我擦,我擦,我擦!”
黑漢子只知道“擦”其他話半句説不出來,一把抱住了周天,滿身孜然味直朝周天身上蹭,全是油膩的大手掌朝著周天背上猛拍。
“擦你妹啊,油全擦老子身上了!”
周天見此,哈哈大笑,嘴上嫌棄著,身體卻任由黑漢子抱去。
“真是你啊,老黑我還以為你他瑪死了呢!”
黑漢子松開周天,上下仔細看了周天好一會兒,想説些什么卻不知道説什么,一出口連自己都覺得煞風(fēng)景,但,這可能就是屬于大老粗對于重逢的詮釋吧。
“老子屬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哪那么容易死啊!”周天哈哈笑著踹了這比起自己大了不少的黑漢子一叫,笑罵道:“還愣著干什么,不會是想學(xué)娘們那樣哭幾鼻子吧?趕緊給老子烤些魷魚來,有七年沒吃了,特想念!”
“嘿嘿,等著!”
那黑漢子嘿嘿直笑,快步走到了一個冰柜前從里面拿出了好多魷魚,到了燒烤架前熟練的操作了起來,一邊又問道:“你小子七年前説走就走,連個招呼都沒打,老子后來還是從別人那里知道的,太他瑪沒義氣了,怎么説也得在老子這吃頓散伙燒烤啊!對了,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有十來天了。”
周天如實説道:“還以為你不干這個了呢,今天遇到了太監(jiān),約好了一起吃夜宵,就過來砰砰運氣。”
“太監(jiān)?”
那黑漢子恍惚了一下,説道:“你説的是顏仁吧?”
“嗯。”
周天見老黑説這話時神色有些古怪,問道:“怎么了?這些年都沒和太監(jiān)見面?”
“有是有?!?br/>
黑漢子稍稍遲疑了一下,道:“不過見的比較少,而且也沒多少交集了?!?br/>
周天聞言,自然聽得出一些原因。
這黑漢子名叫張亮,比周天以及顏仁都大七八歲,那時候他們認識張亮就已經(jīng)開大排檔了,當初還是因為有人在大排檔上鬧事剛好周天他們也在吃幫了他才認識的,后來周天他們沒少在這吃“霸王餐”。張亮是一個性格很大大咧咧的人,也是一個本分人,從他一直以來就做大排檔這樣的買賣也能看得出來。而現(xiàn)在顏仁是猛虎幫的金牌打手,而且是那種越來越黑越偏的打手,用腳趾頭想他們倆也沒什么交集。
那老黑見周天神色稍沉,立馬加了一句,説道:“不過,顏仁還是挺照顧這家店的,因為他,你走后,至今也沒被收保護費,也沒多少鬧事?!?br/>
周天聞言,又露出了一個笑容。
“阿熊,把倉庫里糟燒打兩斤過來。再叫你嬸上幾個招牌菜!”
老黑沖著一個在店里幫忙的侄子吩咐了一聲,然后又沖著周天嘿嘿直笑:“你小子有些時間沒喝糟燒了吧?”
周天當即眼中一亮,笑著diǎn了diǎn頭。
糟燒是本地白酒的一種燒法。一般都是山區(qū)里的農(nóng)戶家燒酒,九十月開始用糯米做酒,經(jīng)過半年到一年的時間沉淀,抽出糯米老酒,再加入其它所需物品,經(jīng)過多道工序燒制出來。清亮透明,醇香濃郁,回味悠長,味正貨真,一般酒精度在60到3度。這是周天最喜歡的酒,沒有之一,不單單是味道醇正,更因為代表著家鄉(xiāng)的味道,在外面七年,即便是喝過再好再貴的,都比不上這種酒的萬一。
爾后,周天又望向了老黑,一副八卦臉,問道:“剛才你説的‘你嬸’難道是……”
那黑漢子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見的羞色,嘿嘿笑了一下,道:“我老婆,你認識的,小靜?!?br/>
“行啊你小子!”周天大笑,道:“我就説你小子當初對小靜沒安好心,果然??!不過,當初小靜也似乎早就對你有意思,否則,人家一如花似玉一樣姑娘怎么可能跑你的破排擋給你當服務(wù)員啊。”
老黑滿臉笑開了花。
不多時,老黑侄子端出了糟燒,而小靜也端出了好幾個菜,一見周天也是一番感慨。又過了一會兒,顏仁也到了。可以看得出來老黑對顏仁雖然感激但也有diǎn害怕,也著實是這段時間顏仁的名頭。
老黑烤了魷魚以及一些記憶中周天愛吃的東西端了過來,也坐了下來和兩人喝了好幾杯,不過因為排擋里也的確忙加上又見周天和顏仁有話説,便又回到了燒烤架前,稱不忙再好好喝。
“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
顏仁見老黑走開后,本想把溫婉的身份再和周天説一下提個醒的,卻沒想到周天反而先開口問了自己,微楞了一下。
周天見此,又説道:“我是説你是打算在現(xiàn)在這條路上走到黑了嗎?還是有其他打算?”
顏仁苦笑了一下,把杯子里的糟燒一口干掉,酒辣得嘴巴咧了咧,放下杯子,呼了一口氣,道:“這是一條不歸路?!?br/>
周天毫不客氣的冷笑了一下,道:“別他瑪説得那么高大上,這算個屁的不歸路。這世上沒有不歸路,只有不歸人。”
顏仁張了張嘴。
周天認真道:“想走出去的話,我?guī)湍恪2幌氲脑?,繼續(xù)喝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