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魔教劉文清
劉老頭這兩天過得很郁悶,什么事都不順心。
這不剛從派出所溜達了一圈出來,氣哼哼走在大街上,一邊走一邊罵著人。
“這臭小子,屁大點事都辦不好,簡直就是廢物,枉費了教里對他的栽培。”劉文清一邊走一邊哼哼唧唧的罵著那個大腹便便的所長。
昨晚他最先趕到現場,可是朱隨風還是溜走了,而且害得他被李老頭糾纏了大半夜。
一宿沒睡,捱到天亮就跑來派出所問情況,結果是“還沒有找到人。”
人前威風八面的所長對著劉文清那叫一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啊,哆嗦著說出這句話,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被罵的狗血淋頭。再加上上級領導下達的命令,這個胖所長把要找的人祖宗十八代都問候個遍了。
看著忙忙碌碌的人對著電腦敲啊敲的,劉老頭也不再罵了。
這樣的雙重壓力,簡直快把他給逼死了!
劉文清一走,胖所長趕緊吩咐下面的人“不管是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最快弄清楚被查的人,哪怕是今晚再熬通宵也要在這十三萬人當中找出來?!?br/>
整個派出所都是忙的一塌糊涂,雖然熬了一個通宵可是沒有人敢抱怨一句,因為劉老頭罵人的聲音太大了,小小的派出所都是他的聲音,引得外面不知情的人都趴在窗戶看。
翻閱文件存檔的,調查身份證照片的。
走在大街上,隨便的吃了點早點,本來劉文清是要回住所的,可是兩個背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個阿姨帶著一個漂亮的大姑娘和一個小女孩穿梭在各個服裝店。
“是她們!”看了一會兒,劉文清興奮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確定就是昨晚那小子的老婆和女兒,劉老頭簡直樂得快暈過去了。
跟蹤了半天,前面的三人也買了不少的東西,看樣子準備打道回府了。
機會來了!
在人多的地方畢竟不好下手,劉文清一直再等這個機會的到來。
“哼哼,抓到你的老婆孩子,老夫就不信你不出來?!眲⑽那逡贿呄胫贿呂搽S。
來到一個小區(qū),華豐苑。
看著快要到家的幾人,劉老頭有點上火了,怎么還有這么多人啊!
就在南宮若依她們快要進小區(qū)大門的時候,劉文清實在是按捺不住了,要是從朱隨風手里搶人,他自問還沒有那個能耐。
所以他動手了。
直接使用點穴手放翻南宮姐妹倆,在阿姨驚駭的目光下,直接施展輕功離開,只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想救夫人和小姐就讓你們少爺來老地方見?!?br/>
這個阿姨也是徐經理的一個親戚,老實人,遇到這種情況,頓時就嚇得六神無主了。
還是在一些好心人的勸說下才回過神來,趕緊往徐經理家跑去。
周圍的人還以為在拍電影呢,可是看到阿姨跌跌撞撞的跑了,也沒有啥攝影的跟著才反應過來是真遇到綁架了。
門口的保安趕緊報警,有事找110,小孩子都知道的。
可是小小的派出所忙得過來嗎?
胖所長一聽到報案人描述的歹徒,立時就想到剛剛出去不久的劉文清。
所以口稱自己會派人盯梢,可是人卻是沒有動一動的樣子。
沒熱鬧可看,人也漸漸地散了,只是茶余飯后又多了一些談資而已。
徐經理聽到這消息,簡直就是嚇傻了,對于托他辦事的人的本事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自己第一次給他辦事就出這么大的簍子,以后還想混不?
想到那神秘少年怒火沖天的樣子,徐經理就是一陣狂抽,顫抖著撥出一個號碼,聽著手機那頭傳來的“嘟”聲,就像大錘敲在他心頭一般。
電話通了,沒有想象中的盛怒,也沒有怪自己的意思,就好像一個普通的下級向上級匯報情況的電話。
結束通話,徐經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拿出點錢把親戚打發(fā)走,再次給殷正去了個電話。
溜出學校,我給殷正打電話,因為我實在不知道昨夜的地方是在哪里。
靠!
占線,搞什么???
我對著手機無語的說道。
開起十一路,來到大路邊攔輛車準備直接到茶室找徐經理。
如意山莊。
劉文清看著昏睡的兩個女娃娃,一陣陰笑,找出繩索把兩人捆住,就出門了。
接到電話的殷正也是大驚,這事一個鬧不好就得出大問題。
“還好他不追究你的責任,否則我也保不了你?!币笳龑π旖浝碚f道。
徐經理也是明白人,在道上混這么久,殷正這么說也不是不講義氣,只是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空談,到了萬不得已的地步就算殷正丟車保帥,他也毫無怨言,至少他的家人還會得到照拂。
“唉!”
掛了電話的徐經理好像蒼老了幾十歲,虛脫般的坐到沙發(fā)上。
剛閉上眼睛,又是一陣鈴聲響起。
看到來電,徐經理猛然坐起。
“兄弟,有什么吩咐。”徐經理有點諂媚的問道。
“徐老哥,這事情不怪你,你來一下茶室,我在門口?!蔽艺驹诓枋议T口給徐經理打了個電話。
“好,馬上到?!毙旖浝砑拥恼f道。
沒什么事,我點著根煙,坐在臺階上。
還沒有抽完一半,就看到徐經理沒命的跑來,我不禁感嘆,“徐經理,實在人?。 ?br/>
看著氣喘吁吁的徐經理我一陣無語,有必要那么趕嗎?
“兄、兄弟,我、我對不住你??!”徐經理結巴著的說道。
“沒事,你不看我也是不急的嘛!”看著他一百四五十斤的體格,在兩三分鐘內出現在我面前,我也是有點小感動的。
“我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鎮(zhèn)上堆垃圾的地方在哪里。”我遞給他根煙問道。
“哦,離這里不遠,怎么啦?”他不解的問道。
“那老東西就是約我在哪里見面?!蔽覠o語的說道。
那里實在是太臭了,去一次惡心得好幾天!
“我找車帶你去?!毙旖浝碚f著掏出電話聯系車主的事。
殷正在家里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問題。
他最近遇到大麻煩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可能幫助自己的人,但是卻沒有辦法掌握他。
要是在這一次的淘汰中被篩下,那么自己就完蛋了,生意是小事,能不能保住命還是未知數呢?
這些年來,自己的仇家不少,現在一旦失勢,那就是滅頂之災。
看著風姿綽約的老婆,想著鬼靈精怪的女兒,殷正心里一陣難受。
“鳳熙,下個禮拜你帶著婉妍去大哥那里吧?!币笳罱K還是做出決定。
正在插花的林鳳熙手中剪刀一頓,一枝百合被剪斷了。
“這一天還是來了!”林鳳熙嘆息著說道。
殷正苦笑。
“大哥也沒有辦法嗎?”林鳳熙還是抱有最后的希望問道。
“對于這些大家族,大哥也是無能為力?。 币笳裏o奈的說道。
“好吧?!绷著P熙說道。
她知道自己男人做的是什么事,也知道是在什么人手下做事,明知自己的哥哥沒有辦法,出于女人的心理還是想做最后的掙扎,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東方仁,向來是以一副文質彬彬的形象出現,可是今天他實在沒有辦法再顧及形象了。
怒氣沖沖的把面前的三個黑大哥踹翻,看得孫耀一陣苦笑,可是對于這片地方,他完全是一個客人的身份,沒有辦法插手。
“今晚你們要是再找不出人來,自己提頭來見?!睎|方仁的聲音如同利劍直刺三人心底。
他們明白面前的人所言非虛,他有那個能力做到。
雖然想要說點什么,可是沒有人敢開口。
他們明白自己的身份,只不過是東方家的一條狗而已,完全要看主人的心情過活。
“東方兄,你也太著急了,沒名沒姓的,僅憑一副畫像想要找到此人難度不小??!趙局那邊怎么說?”孫耀看著出去的三人對著東方仁說道。
“唉,我何嘗不知道,只是這件事太過重大,知道的人越多就月麻煩!這個趙天楠向來是個老油條,他就會和你打太極?!睎|方仁嘆口氣說道。
言畢,兩個男人相視苦笑。
來到昨晚的地方,我捏著鼻子下車,讓司機帶著徐經理先離開,有事我會打電話給他。
再次變回昨天的樣子,等著劉文清出現。
轉悠了一會兒,除了蒼蠅和垃圾,鬼影都沒有一個。
擦!被這老家伙耍了!
我實在受不了這味了。
就在我想要離開的時候,老家伙終于姍姍遲來。
“人呢?”我問道。
“嘿嘿,在安全的地方呆著呢?!眲⒗项^猥瑣的說道。
“她們要是有什么事,你也活不了的?!蔽液蘼曊f道。
“誰叫你小子滑的跟泥鰍似的,其實我也沒有什么惡意,只不過想要逼你露面而已。”劉文清說道。
“現在你說什么都晚了,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的?!闭f著我直接出手,反正現在是假面孔,殺人怕個鳥??!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第一擊就是“一劍隔世”,可是劉文清這老狐貍精得要命,一個縱身就避開了。
看著他得意的表情,我一陣冷笑,真有那么簡單嗎?
老家伙閱歷豐富,對戰(zhàn)經驗老練,眼光毒辣,所以這一擊簡直就是白費勁,至少劉文清是這樣認為的。
念隨心動,以念生氣,以氣御物。
這是《龍陽決》對真氣的控制法門。
說白了就是收發(fā)隨心,念到氣到。
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就是那么的神奇。
劉文清逃過,轉身看著我,我發(fā)出的真元直接沖出去老遠。
再次使出一拳,我的身體就像離弦的弓箭,直接疾射而出,既然你躲得快,那我就和你硬碰硬,看你怎么躲。
真元凝聚在周身,心念駕馭著離去的真元劍氣。
劉文清修的是外功,主修身體骨骼,一身堅硬似鐵,放眼整個內陸,除去一些老古董,他的身體可以說是不畏懼任何挑戰(zhàn)。
看到我疾射過來,劉文清瘋狂起來,一種嗜血的瘋狂。
不見他有什么動作,可是身體也是疾射而來。
兩人都是自信滿滿的覺得自己是最強的,所以沒有任何人躲開,就像兩枚高速運動的子彈相撞。
就在撞上的那一秒,我笑了。
看到我陰謀得逞的笑臉,劉文清臉色大變,可是現在騎虎難下,他被前后夾擊了。
不躲,百分百的要吃虧,而且可能丟了小命。
躲,死的更快。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間,劉文清背后的劍氣被阻擋住了,我大吃一驚,還有人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心念疾閃,先收拾一個,我下定決心先廢了劉文清再說。
全身的真元全部噴涌而出,不留絲毫后手。
“啊?!?br/>
劉文清發(fā)出慘叫,身體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倒射回去。
我收勢,轉向感應到的第三人,真元橫向掃出,如波浪蕩漾,“秋水逐浪。”
來人以一個鐵板橋堪堪避過,可是我不會給他再次出手的機會,一直暗暗聚攏被他擊潰的真元,一個縮小版的“隔世一劍”轟然出擊。
兩招相交,形成一個十字斬的態(tài)勢,來人正處于交叉點。
可謂是避無可避了。
和他并沒有生死大仇,所以我直追劉文清而去。
避過是他的本事,他命大。
避不過,那也不怪我,“沒本事還多管閑事,**!”
在劉文清落地之前,我再次抓住他,老頭傷勢頗重,內腑受到的沖擊放在一般武者身上足以死好幾個來回了,可是劉文清只是經脈錯亂,也算不上多嚴重,前提是我現在不對他出手,否則就是致命一擊了。
點住他的穴位,扛起他就是狂奔,也懶得去管那人的死活了。
用真元幫他把筋脈歸位,疏導一通,劉文清吐出淤血,除了臉色蠟黃,倒也沒有生命危險。
到這時候,老家伙才有點怕怕的,畢竟我僅僅用兩招就把他給撂翻了,放在誰身上都受不了。
所以他倒也識相,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交代南宮姐妹的藏身之地,只是一個勁的要跟著我,要我指導他先天的法門。
這也是他綁架南宮姐妹的原因,當然他則是認為是我老婆女兒。
看到這豪華的別墅,我著實驚了一下。
“嘖嘖,你老頭倒是會享受?。 蔽腋袊@道。
“要不送給你?”劉文清猥瑣的說道。
看他那樣子,準沒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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