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木青云還不愿相信跟隨了自己多年的魅影竟然會做出如此之事,若非若心郡主出來作證,只怕此時還是不愿下決定。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
本來,木青云有想要斬殺了魅影的打算,若不是此時大戰(zhàn)在即,急需要得力之人帶兵打仗,加上蕭夢蝶為她求情,此時魅影已然成了木青云的刀下亡魂。
然而,魅影絲毫沒有感激蕭夢蝶,說話之間仍帶著威脅的語氣,似乎對木青云和蕭夢蝶極為不滿意。
醫(yī)女來去匆匆,什么也沒有留下來,倒是再三和木青云說了一些悄悄話,沒有人知道她和木青云說了些什么。
經(jīng)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后,木青云對蕭夢蝶更加愛護了,甚至是一刻也不忍讓她離開,就緊緊地摟著蕭夢蝶嬌柔的身體。
一位熱血剛強的將軍,竟然可以溫柔至此,這就是木青云和風飛揚一樣相似的地方,可木青云從來不會感情用事,只有風飛揚才會容易被感情所蒙蔽,做出錯誤的決斷。
“青云,你這樣子摟著人家都已經(jīng)大半天了,再繼續(xù)摟著人家,人家會窒息的!”這是一種粘人的溫暖,她又不舍得掙脫。
木青云說“經(jīng)過這一次事情之后,我再也不放心你一個人,你還是跟著我吧,至少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呵呵,你還說不是喜歡我,你不喜歡我你干嘛對我那么好,你那么喜歡我,不如就聽我之前跟你說的那樣,和我們楚夢國和親好了,這樣一來呢,我們就可以不用管那么多的事情,每天都可以在一起了,你想要欺負我那我就給你欺負,我想要你哄我的時候,你哄我就是了?!敝澳厩嘣埔恢弊焐喜辉敢獬姓J他喜歡她。
風和日麗,蕭夢蝶也已久未有出去透氣,擔心這一只美麗動人的蝴蝶會窒息,木青云便把她抱了起來,親手為她穿好衣服,綁好腰帶,船上鞋子,挽著她的手,一起漫步出去。
軍中之事情全權交給若心郡主打理,據(jù)若心郡主說,約計還有一個禮拜這般,便要再次舉兵攻取淮南。
明知道這是自己的敵人,卻還要和敵人在一起,蕭夢蝶感覺自己是不是有些瘋了,也許是神經(jīng)錯亂,可是她十分明白,她雖然喜歡他,但卻不能喜歡他,何況,風飛揚才是她最初喜歡的人。
若是木若心不打算與風飛揚在一起,蕭夢蝶也不會把風飛揚讓給木若心,此時此刻,或許時機已經(jīng)成熟。
蕭夢蝶想要利用木青云對她的喜歡,以此來威脅木青云,讓木青云撤出淮北,出乎意料的是,木青云并不肯退出淮北。
可她并沒有因此想要放棄,一味糾纏說道“木青云,你拿什么來說喜歡我?你拿什么來愛我娶我?你連這淮北都不愿意給我,又如何說你自己喜歡我?你有什么資格愛我?”
淮北一代,北邊便是燕國,南邊是楚夢國的其他地方,對于木青云來說,控制淮北是必須的,一來可以阻止燕國和楚夢國聯(lián)合,二來方便以后攻占楚夢國之后再帶兵攻取燕國。
人們的**是永無止境的,沒有一個人可以說是沒有一點點私心利欲,木青云好戰(zhàn),喜歡功名,喜歡名垂千古,這一點無可辯駁。
很多時候,人們并不懂得三十功名塵與土的道理,對于木青云來說,戰(zhàn)爭可以給他帶來名氣,開拓疆土打造一個最強大的烏月國也是必然。
然而,這其中他之所以不能撤退的另一個重要原因則是因為三天之前,還記得三天之前回去烏月國的時候,與那舞姬鐘燕見面的時候,發(fā)生了許多讓木青云意想不到的事情。
木青云從來沒有想到這個舞姬鐘燕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整個朝堂之上,竟然已經(jīng)有百分之七十的官員是站在她的那一邊,和她形成了一派勢力。
一旦讓舞姬鐘燕先發(fā)制人,這烏月國的完整便岌岌可危,烏月國的命運將會被顛覆,雖然不清楚舞姬鐘燕的最終目的是什么,可她想要做的一些事情十分明顯。
就是趁著木青云在外頭打仗,沒空管理本國的事務,舞姬鐘燕加緊了實施自己的計劃,這讓木青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存在感。他知道,必須快些解決與楚夢國的這一戰(zhàn),否則,不僅自己的命運,甚至整個烏月國都將會被那個叫做鐘燕的舞姬所掌控。
舞姬一身份本身極為卑微,可搖身一變,就在半月之前,她竟然在王宮之內(nèi)與木落云舉行了結婚典禮,這意味著她此時已經(jīng)又原先不起眼的舞姬變?yōu)榱艘粐渝?br/>
此時的舞姬不僅有了名氣,也更是有了屬于自己的爪牙勢力,長期如此,原先支持木青云的人也必然會被她所籠絡。
控制淮北,分別從淮南和禹都兩處進軍,是木青云此時必須走的路線和計劃,拿下楚夢國,必須這樣做。
蕭夢蝶十分希望能為自己的國家做一點什么事情,可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明知道木青云不愿意,還是繼續(xù)懇求和威脅。
他沒有同意她所提出的要求,把她帶到河邊,和她漫步在這河邊,夕陽西下,美人容顏遲暮。
“天下天下,這天下對你來說就比我還重要嗎?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你遭受了多少人的唾罵,現(xiàn)在他們一個個可是對我恨得咬牙切齒,可是我又得到了什么?”她已經(jīng)是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說服木青云。
“除了我所不能給你的東西之外,其他的我統(tǒng)統(tǒng)都可以給你,這樣還不行嗎?”木青云依舊沒有答應。
“可你能給我的我都不想要,既然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那么,就請你以后不要再煩著我了,我現(xiàn)在就一個人回去淮南,你要奪取淮南的話,你就先把我給殺了吧!”用自己的性命守衛(wèi)自己的國土。
從前,無論是在風飛揚的眼里還是在天子的眼里,蕭夢蝶都是長不大的孩子,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長大了,可越長大越惹人煩惱。
她喜歡寧靜的生活,不喜歡亂世爭斗,只希望兩國之間能夠太平,而那若心郡主由如何不是這般想法。
只是,風飛揚失約,惹怒了若心郡主,若心郡主命人打造了大量的弓弩,還有就是不斷地練習水軍,培養(yǎng)一支強大的水軍隊伍。
只要風飛揚能給若心郡主一個合適的理由,這一場戰(zhàn)爭或許可以避免,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什么兩國之間的戰(zhàn)爭,而是四個人之間的愛恨情仇。
入夜,若心郡主正在整理資料簡書,忽然之間,一只黑色的飛鏢穿了過來,她伸手用兩只手指夾住了飛鏢。
飛鏢之上帶著一個小紙條,打開一看,原來是風飛揚約她在淮河中心見面,她欣然的便接受了,為了不讓別人知曉,便將紙條用蠟燭燃燒完。
她激動不已的去到淮河中心附近的蘆葦叢面前,等不見風飛揚的出現(xiàn),卻是等來了一身穿著楚夢國衣服的蒙面人,各個手持大刀,手中的刀子嗜血,約莫有五六十來個人。
這里不免太過于安靜,安靜的不太尋常,空氣之中似乎帶著殺氣,這些人就躲在草叢里頭,一個不經(jīng)意間從蘆葦叢里竄了出來,一把鋒利的刀子刺向木若心背后。
木若心感覺到有寒氣席卷而來,跳空而起,躲開了這人的攻擊,忽然間,無數(shù)的人踏著船只靠了過來,用力狠狠地撞擊若心郡主的船,船顛簸得厲害,險些沒有摔倒。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是他派你們來殺我的嗎?”木若心完全不敢相信風飛揚竟然是這種人。
緊接著,這些人絲毫不留情面的便拔刀與木若心拼命廝殺,木若心雖然有一身武藝,可是這顛簸搖晃的船上,加上又是勢單力孤,很不幸,被其中一人斬中了肩膀,掉落在水中。
“風飛揚!我恨你!你三番兩次的欺騙我對你的感情,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撲通一聲,掉入水中。
這些人還拿著長竹篙往深水下方捅著,確定木若心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可能,這些人才開始離開。
此時的蘆葦叢已經(jīng)變得十分荒蕪,江面之上有雜草漂浮,而幸運的是,救了蕭夢蝶的醫(yī)女此時忽然劃船而過,無意中發(fā)現(xiàn)蘆葦叢附近有一或許還活著的人,便過去將其救了上來。
木若心便是這樣被這中年女子所救了,檢查了她的傷口之后,替她處理過傷口,再令她蘇醒過來。
“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你不是木青云帳下的若心郡主嗎?不知為何會在此受傷?”中年女子問了起來,卻見木若心一臉憤怒,絲毫就沒有想要回答。
“好,你不回答也罷了,不過我倒是有一句話想要跟你說,凡事多留個心眼,肉眼所見的東西往往不如心眼所見的真實!”這女子才讓木若心離開,女子自己則往淮南的方向行駛而去。
木若心受傷離開,帶著憤怒,而此時,在河畔的上游處,蕭夢蝶依舊沒有想要饒了木青云,還是在纏著木青云,只不過木青云的心如石頭一般無法改變而已罷了。
再三爭吵,討價還價,木青云十分有耐心,可卻不會答應,還是重復那句話,可她并不想聽,捂著雙耳充耳不聞。